?b市質(zhì)監(jiān)局標準化研究所,.
而程諾當時以第一名的公務(wù)員成績考入的,就是這么一家單位。
由于她是那種不愛拍馬屁,不會來事的那種人,所以,被配到了技術(shù)科研部,天天畫著什么所謂的設(shè)計圖,勞苦命,其實,那不過是研究所攬下的不賺錢的私活,可是,賺得錢卻充公,沒有什么提成可拿,所以,也沒有什么人有動力去畫這玩意。
因為,就算你做得太多,領(lǐng)導們充其量夸你兩句,虛偽地說年終獎會考慮業(yè)績,可最后,工資還是那么高,獎金也還是只有領(lǐng)導的份。
事業(yè)單位嘛,程媽說了,就是求一個鐵飯碗,穩(wěn)定。
其他的,不過那么回事。
“高銘,你要去的那家研究所,是不是叫質(zhì)標所?”質(zhì)標所,是所里同事們,長期以來約定俗成的簡稱。
高銘點頭,左梅梅的話,可被他聽在耳里,“你也是?”
程諾羞澀地笑笑,“我已經(jīng)在那工作三年了?!卑ミ?,這算什么?緣分來了?
其實吧,高銘這人確實不錯,今后又是同事,這近水樓臺的,她和鐘毅都能勾搭上,和高銘這初戀,難道就擦不出花了?
程諾有點蠢蠢欲動了,就在她暗自腹誹的時候,左梅梅早就幫好友又逼近了一步,“恭喜你倆,居然是同事!噯,高銘,你是才來b市沒兩天,那你女朋友啥時過來這邊?”
“我還沒有女朋友。『雅*文*言*情*首*發(fā)』”高銘微笑著,目光似有若無地從程諾的臉蛋上飄過。
左梅梅眼尖地抓住高銘的那一飄,冷不防地在程諾的大腿上一掐。
程諾倒抽一口氣,冷眸掃去,左梅梅那女人,下手也太沒個準頭了些!
高銘察覺異樣,關(guān)心地問了聲,“你怎么了?”
程諾干笑,“沒,沒事,對了,你要去哪個部門???”
高銘還未回答,程諾的手機適時地響了。
程諾對著高銘抱歉地賠笑兩聲,而后掏出手機,一看之下,剛剛心里那燃燒的愛焰,頓時被撲滅地連星星之火都沒了。
是杜決那廝!
該死的,她光是沉浸在對未來戀愛的向往里,怎么就忘了,她已經(jīng)跟杜決那廝約定了假結(jié)婚?
杜決那男人,他生來就是要在她幸福的道路上設(shè)障礙的!
程諾沒好氣,守著高銘的面,又不好暴露母夜叉的嘴臉,只有背過身去,壓低聲音,“喂,干嘛?”
就聽杜決那無賴般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地傳來,“諾諾,你今兒溜哪去了?我那協(xié)議找了專業(yè)律師做過鑒定了,等著你簽字呢?!?br/>
“呸!”還鑒定?程諾現(xiàn)在想到那假結(jié)婚的協(xié)議就來火,“老娘要毀婚,不跟你結(jié)了!”
電話那頭頓了頓,杜決口氣沒變,“這是怎么了?丫頭,是不是突然相中什么新的對象了?”
程諾心跳漏了一拍,想著杜決跟她處久了,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似的。
“算是吧,總之,我現(xiàn)在為了自己的愛情,不陪你玩復仇游戲了!”
“丫頭,想好了?你簽過名,畫過押的母本協(xié)議,可在我的手里呢。你這一毀約,十萬沒了,房子也沒了,真的想好了?”杜決諄諄勸誘。
程諾咬牙,那個難以抉擇啊。
正糾結(jié)著,杜決突然又冒出一句,“你現(xiàn)在在哪呢?”
“外面,逛街呢?!?br/>
“哦——”杜決長長地拖著音,“就你一人?”
“還有左梅梅,你的前前前前女友?!?br/>
“嗯,沒別人了?”
“沒了?!?br/>
“呵呵……”
杜決陰森森地笑了聲,笑得程諾脊背發(fā)毛的,“協(xié)議的事,晚上再說,我掛了?!?br/>
“……”對方?jīng)]回應(yīng)。
程諾對著手機瞪了眼,又放回耳邊,“喂,你不開口,我就當你聽見了,掛了啊?!?br/>
生怕自己反悔似的,程諾忙不迭地將手機掛斷,長舒了口氣,再一轉(zhuǎn)過身來,面向高銘,臉上重掛笑容,“咱們剛剛說到哪了?啊,哪個部門,是吧。”
“諾諾?!弊竺访烦读顺冻讨Z的衣袖。
“干嘛?”
程諾扒開好友的爪子,卻發(fā)現(xiàn)好友的眼神不太對勁,臉色也不太對頭,像是見了鬼。
她順著好友的視線看去,瞅見目標的那一瞬,差點沒從椅子上給震下來,下意識地,一口氣卡在了喉嚨里。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目標已經(jīng)拋著一黑色手機,晃悠悠地向她走來了,當著眾人的面,大掌搭上了她的肩,五根手指頭,就像是九陰白骨爪似的,死摳進她的肩頭肉里。
“呦,諾諾,這么巧啊,在這‘逛街’呢?咦,這位帥哥……面善地很,誰啊?諾諾,不給哥介紹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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