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御天緊緊地抱著懷中昏死過去的人兒,抬頭是憤怒已經(jīng)染紅了雙眼,大吼道:“妍兒若死,你畫國奉陪!”獨孤絕畫微笑著抬頭,指甲輕輕抬起劃過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聲問道:“你有什么資格和我叫板?”
霍妍兒慢慢的醒來,柔聲說道:“皇。?;噬?,別和畫。。畫皇。。起沖。。突。?!豹毠掠煲娀翦麅涸挾疾荒苷f完整,眉頭皺的更緊了,但還是安慰道:“妍兒,你好好歇歇?!?br/>
獨孤絕畫冷笑著走出這里,轉(zhuǎn)身,回眸,道:“獨孤御天,你逼我坐上我不想要的皇位,你說,該如何賠償我?”說吧揚長而去,留下清冷的一串苦笑。
獨孤御天還是保持那個姿勢呆在地上。。獨孤絕畫屏蔽了左右,一個人獨自走上五峰山,這是皇宮中唯一的一座山峰,太陽還沒升起,小草在微風(fēng)吹拂下?lián)u曳著,黑暗還沒有消退,但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蓬勃生機。
獨孤絕畫站在山頂,雙手背立,好一副女皇風(fēng)范。獨孤連清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后,看著那紅火的太陽躍出地平線,感受著太陽的溫暖和朝氣的蓬勃。獨孤絕畫率先開口:“獨孤連清,你恨我嗎?”
獨孤連清絲毫不遲疑地說:“恨?!豹毠陆^畫轉(zhuǎn)身,嘴角帶著笑意,慢慢走到獨孤連清面前說:“我喜歡你。”獨孤絕畫自己心里直抽,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刁悍了。但手還是輕輕戲謔的挑起了獨孤連清的下顎,裝出一個無比風(fēng)騷大美女的樣子。
獨孤連清卻不知好歹的一把甩開了她,冷冷的說:“皇上自重?!豹毠陆^畫的手僵在那里,嘴角揚起一抹苦笑,繼續(xù)背手而立,望著那日出。。
日出日落,一天就那樣過去了,獨孤絕畫坐在御書房里,手里把玩著龍印,嘴角揚起的笑意冷的徹骨,獨孤絕畫拿起龍印起身向獨孤御天和霍妍兒所處的宮殿走去。
獨孤御天正坐在書房里端詳著兵法,雖然不是帝王了但還是有一股帝王的風(fēng)范,霍妍兒臉上含笑,手里捧著茶,這么美好的景象被突如其來的踢門聲打破了。一身龍袍的獨孤絕畫出現(xiàn)在門前,獨孤御天警覺的站起身來,霍妍兒手中的茶掉落到地上,濺出的茶漬弄濕了她的衣角。
獨孤絕畫不在意這兩個人是怎樣的不待見自己,隨手一扔,一個金黃色的東西就掉落在地上,獨孤絕畫嘴邊含笑說:“獨孤御天,送你了?!苯焦笆?,卻沒有一點心痛,大概這江山對自己來說是沒有一點兒意義的吧?;翦麅簱屜纫徊綋炱瘕堄?,急忙遞給獨孤御天看,獨孤御天的臉色沒有一點欣喜,只有波瀾不驚的鎮(zhèn)定。他開口問道:“你為這江山爭奪了這么長時間,你心甘情愿拱手他人?”
獨孤絕畫順勢脫下龍袍,里面早就穿好了一件紅色的衣服,黑色的青絲順勢而下,獨孤絕畫淺笑回眸:“江山拱手,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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