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準(zhǔn)確的轟擊在了冥土大陣那處被鬼雷珠腐蝕出來的薄弱處。
轟?。?br/>
伴隨著巨大的響聲,瞬間水氣彌漫,遮掩住了其中的景象,也把其他人包括滄溟海閣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林劍鋒!”兩聲驚呼聲響起。
反正水汽還沒散去,林劍鋒轉(zhuǎn)頭朝著來聲處看去,赫然是秦浩和徐澤。
只見他們二人此時臉色泛白,氣息混亂,衣服上隱隱的有些血跡,顯然在之前浮幽長老擊破滄溟海閣劍陣的那一擊中受傷不輕,法力消耗也極多。
“秦浩!徐澤!”既然見到了熟人,林劍鋒舉手打了聲招呼。
腳步聲響起,秦浩和徐澤兩人騰挪了過來,他們看了看剛剛水龍造成的動靜,不由得心中嘖了嘖舌。
“林劍鋒,你剛剛這動靜,是山河扇發(fā)出的吧!”雖然是在問,但秦浩說的極為肯定。
“是的,之前一直沒機(jī)會,這會兒剛好可以試一試這件極品法器的威力?!绷謩︿h沒有隱瞞,畢竟這件極品法器可是從人家手中剛剛拿到手的,人家肯定比他更熟悉。
“哇!這就是極品法器的威力?。 甭牭搅謩︿h肯對的回答,徐澤不由驚嘆了出來,看向林劍鋒的目光眼神,顯得極為羨慕和渴望。
看著徐澤眼中只有羨慕,沒有其它情緒,他暗暗點頭,認(rèn)為可以和徐澤做朋友,于是他笑著開口打趣道:
“哈哈,徐澤,我相信你遲早也會有一件屬于你的極品法器的,以你的功勞,還有秦浩的關(guān)系,想必三長老一定會關(guān)照你的,所以你一定要牢牢的抱住秦浩這條大腿?。 ?br/>
徐澤聽了,眼睛立馬一亮,當(dāng)即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浩,小聲說道:“秦師兄,你看你師弟我現(xiàn)在用的還只是一件中品法器,這要是拿出去,那不是丟你的臉嗎?你看,是不是關(guān)照一下師弟我??!”
秦浩聽了,只覺得心中有一萬句XXX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難道你們兩位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適合沒有點逼數(shù)嗎?難道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于是拉著臉,臉色難看的說道:“回去再說,現(xiàn)在什么場合,都給我嚴(yán)肅點!”
聞言,林劍鋒和徐澤都尷尬的笑了笑,咳了兩聲,擺出了一臉正色,朝著冥土大陣看去。
這時候,夾雜著法力的的水汽水霧終于是全數(shù)散去了。
原本如碗一般倒扣著的冥土大陣,此時出現(xiàn)了一個不大,但足夠一個人進(jìn)入的洞口,并且這個洞口正在以越來越開的速度擴(kuò)大。
冥土大陣,終于告破了。
“該死的,我們該怎么辦?”
“長老呢?浮幽長老,快來救救我們!”
“不好,我們動不了,難道我們只能等死嗎?”
……
就在冥土大陣告破之后,那些正在維持九幽乾陽大陣的黑袍人,紛紛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
只是,維持著九幽乾陽大陣的他們,已經(jīng)暫時與大陣融為了一起,在大陣完成啟動之前,根本無法動彈。
“哈哈,太好了,大家伙趕緊進(jìn)去,把這個破大陣給破了!”有人欣喜的大叫著。
“該死,魔道就是魔道,竟然如此殘忍無道,這是殺了多少人才布下這個大陣?。俊庇腥丝吹搅舜箨囍辛魈手暮脱刂械难?,當(dāng)即怒聲罵道。
“哈哈!陰司鬼殿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我看它這個魔道頂級大派的名頭根本是名不副實??!”有人志得意滿,洋洋得意的大笑著。
……
“我們快點進(jìn)去吧,看這樣子,九幽乾陽大陣快要完成啟動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林劍鋒看了看身旁的秦浩和徐澤,認(rèn)真說道。
“正合我意!”秦浩面癱著臉,淡淡說道,說罷便率先走了進(jìn)去。
徐澤自然不會有意見,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抱大腿的他,屁顛屁顛的緊跟了上去。
進(jìn)入里面,一股濃郁至極的血腥氣撲面而來,空氣之中更是飄蕩著絲絲的紅色霧氣,顯得極為血腥而又美麗。
只是眼前的這一切景象,卻是讓人不由得干嘔,甚至有人嘔吐了出來。
雖然沒有嘔吐出來,但是林劍鋒還是感覺到一陣反胃,眼前簡直就是一個修羅場,哪怕是地獄之中也不過如此吧。
“上?。 ?br/>
忽然一聲大喊,被眼前景象惹怒了的眾人紛紛運(yùn)轉(zhuǎn)著體內(nèi)不多的法力,祭起法器朝著地面上的陣紋轟了過去。
然而,讓他們驚訝的是,在他們的法器距離陣紋還有幾寸的時候,一道紅色的光罩忽然出現(xiàn),看似薄薄的一穿就破,可實際上卻是牢牢的擋住了所有人的攻擊。
“大家不要慌,這是九幽乾陽大陣的自我保護(hù)能力,只要打破了這層血色薄膜,就能夠毀去這個陣法!”這時候一位看著像老農(nóng)的人高聲說道。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本心中的擔(dān)憂立馬散去,剛剛就連林劍鋒都以為,這層薄膜是浮幽長老布下的后手呢!
既然沒有了顧慮,所有人再次紛紛轟擊起了地面上的陣紋。
也不是沒有人去擊殺那些無法動彈的黑袍人,只不過這些黑袍人與九幽乾陽陣暫時融為一體,在攻擊臨體的時候,紅色光膜也會出現(xiàn),護(hù)住他們。
一時間這些黑袍人心中又升起了希望。
每一次攻擊在紅色光膜上,光膜上就會一陣顫動,產(chǎn)生道道漣漪,朝著四周快速擴(kuò)散而去。
雖然看上去好像隨時都會被破掉,但事實上這紅色光膜顯得極為有韌性,場面一時之間就這么僵持住了,九幽乾陽陣仍然以無法阻擋的態(tài)勢啟動著。
原本勢在必得的輕松心情不見了,和許多人一樣,林劍鋒的額頭漸漸出現(xiàn)了汗滴。
忽然間他眼睛一亮,心中自語道:“貌似每一次攻擊,產(chǎn)生的漣漪都會把受到的攻擊力,快速分散到大陣的其它地方,也就是說我們每一次攻擊看似是攻擊了一個點,但實際上攻擊的卻是一整個面。
這樣一來,無論我們怎么攻擊,除非是以絕對的實力瞬間擊破這層紅色光膜,否則的話,就算我們攻上個一天一夜,也別想擊破這層紅色光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