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呢?這場戰(zhàn)斗其實是為你打的啊,他們不都是你的死敵嗎?”愛麗絲立即爭辯道:“這只能說是共同戰(zhàn)斗,你要拿這個來還師傅的恩德,那也太卑鄙了!”
好吧,這米星國徒弟始終還是站在水寒一邊,可是幸運的是,739似乎很以為是,所以也就很認真的想了想道:“其實我剛才想說的,是說他們的機器,我可以給……可是這個似乎不能算是我所有的?!?br/>
說真的這個兇狠無比的女孩,其實很老實,這回不用愛麗絲提醒,她自己就這么說了,但隨即她道:“我知道其中有些機器的用法,我可以教你們,這算是還你的了?可以嗎?”
好吧,這還真的是件很重要的事,夜的人被擊敗,留下了好幾件高科技修仙機器,其中一件就是水寒最急需的天使治療箱,當然了,在水寒等人手上,就是修仙者治療箱了,曾經(jīng)被多次治療的739,是早已偷偷學會這機器的使用方法了。
那不過是個只有一臺家用微波爐大小的機器,739在機器上略微操作,隨即圍在周圍的水寒等人就籠罩在一片紫光之中,轉眼間身體內(nèi)外的傷口就在漸漸愈合了,過不多時,眾人竟就漸漸痊愈。
賭文光還評價道:“這東西的效力如此之高,還是在這個空間才是這樣的,估計回到地球后,就沒這么有效了。”
然而機器只有這一個而已,想要用來治療現(xiàn)在水寒手下那么多人,可也不容易,那么……水寒還在思索的時候,忽然間,又一件意外發(fā)生了。
水寒的身上有一件一直都在,但卻從沒有成功研究出什么結論的東西,那根黑鐵釘,到目前為止,似乎都只有她主動發(fā)揮作用的時候,才會有用,水寒卻從未成功作到什么。
就在這時,黑鐵釘忽然又開始閃爍了,可是,等等,這一次是要作什么?或者說,你背后的某個……東西是想要作什么?現(xiàn)在可沒有戰(zhàn)斗了,剛才打的最辛苦的時候,也沒見你反應?。?br/>
忽然間,一大片白光籠罩了水寒的整個隊伍,他的逆天門的全部人員,他的那許多輛修仙境界的汽車,那些武器,物品,所有的一切,對了,還包括格雷和739。
這是?水寒有些疑惑,倒是賭文光立時反應過來:“我有感覺了,我們要離開這個空間了?是的,是地球,我開始聞到地球的氣味了。”
?。康鹊?!怎么回事?這么容易就要回去了?本來還想著賭文光有什么辦法,夜的人留下了什么機器,是不是要自己的三位科學家研究了夜的機器后再怎樣怎樣,結果卻是……說真的,水寒不喜歡這樣,這有種被誰操控的感覺?
難道這又是某人給我的什么試煉?是很像啊,進入這異界短短幾天來,確實得到了不少,可是……所以會打開這個空間,是因為核彈來襲,自己意外的使出了某種甚至目前都不完全能掌握的怪異招式,這難道是能預測的嗎?要是這一切真都是誰在安排,那也太憋屈了,可許思遠還計算出我是對等的棋手,不是棋子。
一點都不錯,是真的在回歸地球,這空間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而且還在漸漸回復著原本的荒蕪,那些如現(xiàn)實世界鏡像般的城市,道路,湖泊都在褪化成一片片荒地,看起來真的是白茫茫一片,一無所有的了。
而且這一切還沒法阻止,更何況這事來的突然,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又哪里能作的了什么呢。
水寒忍不住把那黑鐵釘拿出來,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看,然而這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什么都不是。
對了,在這兒的事好像還有些沒了結呢,別的不說了,至少賭二丫的那個記不清長了幾輩的爺爺,照理說,本來應該是去看他一下的,水寒原已準備若有余暇,至少要去看看他的,就算他可能未必真心,就算自己也未必能為他作什么,但曾經(jīng)幫忙,打過交道的人,至少總得有個交代吧。
罷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那又怎樣?反正也不可能再回去了,至少是暫時不行,那就,等等,忽然間,所有人聽到了一聲慘叫,那是,賭二丫?是真的,賭二丫她人呢?忽然間,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她不在了。
就在這個時候,當環(huán)繞著眾人的光茫漸漸淡下來的時候,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真的已經(jīng)是在地球上了,而且還是在戰(zhàn)斗最開始的那片荒地。
“我們?真的?回來了?”愛麗絲問道,有點不太相信的樣子,然而確實如此,空氣中流動過來的氣味,腳下的泥土,周圍的一切,以及稀薄的靈氣,一切的一切,都顯示出這兒確實只是在地球上而已,遠處的大湖,也只是地球上的蘇必利爾湖,并非是異界的那個。
但賭二丫的確找不到了,水寒有點焦急的詢問眾人,卻沒有一人知道的,她真的憑空消失了,可是剛才她還在眾人身邊呢?
“是她把那個小姑娘推出去的?!碑攩柤?39的時候,她卻毫不猶豫的指著水聽云答道,這時水聽云還沒弄明白,她可不會英文,但看739的舉動,又查覺水寒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異,趕緊問別人,一聽說739是這個意思,立即大怒道:“你說謊!”
“你敢指責我說謊?!你這個壞人!”739立時暴怒,手指彈動,顯然又是要出手了,她可是一動手就要殺人的,還是愛麗絲趕緊攔住她道:“不許傷人!”
愛麗絲似乎是她的軟脅,這么一阻攔,739隨之罷手,但仍然敵意的瞅著水聽云。
看這樣子,水寒立時明白的差不多了,739雖然兇殘可怕,但卻很老實,她就不是個說謊的人,反倒是水聽云,她可并不怎么可靠。
一撇之間,瞅到黃毅辰,賭文光兩人有些神情閃爍,水寒更是明白了幾分,隨即冷著臉問道:“哥哥,小光,你們倆看到了什么了,是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