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乞丐救美
花道飛鷹終于找到了吉瑞國最美麗的三公主趙雯,并很快斬殺了她的十二個護衛(wèi)。
飛鷹真名無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淫賊,從國王到州府以及各個宗門,幾乎都曾發(fā)布過捉拿花道的高額懸賞任務(wù)。
某些豪族更是放出豪言:誰捉到花道,賞金一千萬兩黃金!
一個退役大將軍說:
誰殺死花道,我保他家族榮昌!
曾經(jīng)有一個高僧、兩個尼姑追著花道跑了三年,最后仍然被花道逃脫,并殺害了三人。自此之后,再沒有人明火執(zhí)仗地去捉拿。
“誰殺了花道惡魔,便是我宗門核心弟子!并獎賞五萬兩黃金!”
這個最高獎賞是武云宗掌門發(fā)布的。
今天花道美夢成真,居然捉到了他夢寐以求的三公主,多年的夢想今天終于要變成現(xiàn)實了。
三公主趙雯實在是太美麗了,花道飛鷹伸手就要就扯斷三公主的衣帶,卻看到旁邊一個很小的洞窟里蜷曲著一個小乞丐,蓬亂的長發(fā)下有兩只烏黑的眼睛射著寒光望著他。
小乞丐忽然看到了三公主失望、無助、悲哀的眼神,立即爬出洞口,舉著拳頭迎向花道。
花道很警惕,立即丟下三公主,伸手把乞丐從洞窟里抓了起來。
“哈哈,你本來也活不了幾天了,我今天做件好事提前送你去地獄”
小乞丐只有七八歲的樣子,非常瘦弱,好像沒有一絲肉,只有一張枯焦的皮子包著一個骨架,只有二三十斤重。
“哈,一個快死的小乞丐!”
舉著小乞丐就要甩出,拋下前面的懸崖,冷不防那小乞丐發(fā)出歇斯底里的一聲叫,腰身一扭,一口咬住了花道的喉嚨。
感覺喉嚨部位痛得要命,花道急忙對著小乞丐的腹部打出一拳,可是因為喉嚨疼痛的原因,他的這一拳沒有往日那種開山裂地的力量,饒是這樣,小乞丐的腹部被一拳打得深陷了進去。
小乞丐咬住花道的喉嚨不松口,花道喉嚨里很快冒出了血,小乞丐的口里也滿含著自己腹部翻上來的血水。
“轟!”
花道再一拳打在小乞丐腹部,把小乞丐轟得飛起來圍著花道轉(zhuǎn)了半個圓。
但就是這半個圓要了花道的命。
小乞丐飛起來,身體雖然在飛轉(zhuǎn),但牙齒咬得死死的,所以飛轉(zhuǎn)的同時撕破了花道的喉嚨,并牽扯著花道離開了三公主的身體。
“嗚嗚嗚……”
花道喉嚨破裂,兩手仍然下意識地轟擊小乞丐的身體,但力量越來越小,忽然兩眼一閉不動了。
不斷地掙扎的三公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正在尋死無方的她忽然看到花道死了,喉嚨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旁邊一個瘦得竹竿一樣的小乞丐滿嘴冒血,口里居然緊緊地咬著一節(jié)花道的喉骨。
三公主瘋子一樣吼叫著飛速逃跑,凄厲的呼叫聲傳出很遠。
三公主很快逃遠了。
迷迷糊糊的可憐隱隱約約聽到她口里含含糊糊地不斷地喊叫著什么。
兩個時辰后,一群武士帶著三公主來到了這里,發(fā)現(xiàn)小乞丐仍然緊咬著花道的一節(jié)喉骨,可小乞丐只剩下一絲生機了。
一個老者在小乞丐身上用指頭鼓搗了一會,然后把一顆丹藥給小乞丐喂了下去。
時間不多,小乞丐終于睜開了眼睛,掙扎著想坐起來,但終歸沒有完成坐的動作,忽然兩眼一黑又倒了下去。
等小乞丐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一張華麗的床上,身上蓋著龍飛鳳舞的被子。
慢慢地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煥然一新,全身都是新衣服,身上干干凈凈,頭發(fā)也被梳理得整整齊齊。
兩個小丫鬟急忙跑出房子,緊接著就進來一個白胡子老頭。
白胡子坐到床邊,抓住小乞丐的手和藹地說:
“我是這里的總管,你叫我吳爺爺吧。嗯,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可憐!”
“什么?可憐?爺爺問你叫什么名字?”
“可憐!”
“啊,這就是你的名字???”
小乞丐點點頭,白胡子又問:
“那你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嗎?”
小乞丐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但知道自己家的外面有一塊大磨盤,就說:
“大磨盤。”
白胡子正要接著問什么,就見外面進來一個青衣漢子,對著白胡子說:
“這個孩子是千里外的牽牛鎮(zhèn)的,姓陸,現(xiàn)在大約是九歲。兩歲多的時候被花道飛鷹毀了他的母親,殺了他的父親,所以……”
“所以人們就叫他可憐?”
“是!”
“所以他記住了花道的面容?”
“可能是。”
“但即使是這樣,面對仙君境的花道……呵呵,可能是花道罪孽滿盈了!”
白胡子揮揮手,那漢子就出去了,白胡子望望可憐,點點頭晃晃悠悠出去了。
十幾天后,可憐被這里的一個姓馬的老嫗收歸名下,成了馬老太的兒子。
“從今以后,你不再叫可憐,叫馬奇,叫我媽媽?!?br/>
馬老太聲音很輕很低,但滿臉的嚴(yán)肅,可憐望著她呆呆地站了好一會,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你有很多錢,殺了花道飛鷹的獎賞,很多很多,但暫時只能放在我這里,不過需要告訴你一聲……”
后來說了什么可憐都記不清了。
花道飛鷹糟踐了無數(shù)女性,明里暗里重金懸賞割花道腦袋的也非常多,但二十年來花道飛鷹的腦袋仍然安穩(wěn)地長在他的脖子上。
沒想到被這個九歲乞丐把這顆無比值價的腦袋搬了下來!
此后可憐進入了讀書的歲月,跟著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十幾個孩子坐在房子里搖頭晃腦地念,然后拿著毛筆在本子上描紅。
“可憐,筆不是這樣拿?!?br/>
一個叫紅紅的女孩急速跑過來教可憐怎么拿筆。
這些孩子最小的五歲,最大的七歲,但讀書寫字都比可憐強。
渾渾噩噩跟著讀了三年,可憐居然能夠把十幾本書都能夠讀下來了,至于寫字和含義,就別說了,全部是一塌糊涂。
晚上住在馬老太的房子里,馬老太住東床,可憐住西床,中間隔著兩道帷幕,互相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身影。
可憐老是偷偷地在被窩里面看馬老太那些稀奇古怪的動作。
三年期間,可憐沒見過馬老太睡覺,總是整夜做著那些亙古不變的動作,看得可憐都比馬老太還要熟練。
馬老太身邊總是放著一個玉盒,玉盒里總是有數(shù)十顆丹藥,她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吞服那些丹藥。
不在課堂的時候,可憐就鉆進一片樹林學(xué)著馬老太做那些動作。
這些動作一直做了三年,可憐似乎感覺身體里面有很多地方隱隱發(fā)熱,但仔細(xì)一感應(yīng),卻是什么也沒有。
親眼看到有一天晚上馬老太一下子就上了門外五丈高的大樹,可憐想肯定與這些動作有關(guān)系。
但為什么我不能一蹦子跳到樹上面呢?
可憐經(jīng)常向樹梢上面蹦,可是非常失望,每次都蹦不過三尺高。
現(xiàn)在的可憐什么也不想,滿腦子只有馬老太的那一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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