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龍族秘聞,只有龍族高層才知道的秘聞,就連靈月自已所知甚少。
靈月的出身可不是一般人,那是龍族宗主龍?zhí)熘?,因為先天體征是零血脈,所以很小的時候便交給靜軒,離開龍族進行照顧。
只是,靈月成長的過程中充滿了種種不平凡,這些引起了靜軒的注意,后來經(jīng)過多方求證才知道,靈月血脈很有可能和當(dāng)年先祖是同一種隱藏血脈,那個先祖可是踏入了神境!
那么,她可能擁有龍族最純正的血脈,也是最有可能代表的是龍族的未來。
靜軒陷入兩難的境地,本想只是回龍族調(diào)查,倘若不是,依然可以陪在小果的身邊。
如今看來,確信無疑。對于靈月來說,現(xiàn)在是回龍族最佳的時機,不僅避免出現(xiàn)危險,而且在龍族的地位可能將不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只是,一旦回到龍族,以龍族長老的性格,怎么會讓靈月與小果再相見呢......
這不僅關(guān)系到靈月,更關(guān)系到龍族的命運。
“靜姨,我想陪小果最后一段時間再走,好嗎?”靈月抓住靜軒的衣角,哭聲哀求道。
靜軒感覺心傳來陣陣刺痛,靈月就像自己的女兒,乖巧可愛,而小果,聰明懂事,她最大的快樂,就是能夠看到這兩個孩子能夠健康長大。但是天不隨人愿,她必須做出選擇!
即便她已經(jīng)離開龍族幾十年,但身體流淌的依舊是龍族的血脈,要為龍族的強大做出應(yīng)有的選擇。
這一次,靜軒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該痛苦。
“這幾天學(xué)院組織一場王選之子的榮耀大比,我們在大比之后便離開吧。”輕撫著靈月的肩膀,靜軒輕嘆道。
靈月破涕為笑,全身開心的搖晃著。
某一刻,秦凌天的房門打開,秦凌天表情肅穆,眼睛黯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領(lǐng)著身后吳念,送了出去,一直走到大門口。吳念咬緊紅唇,眼神不斷的閃爍,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
大門打開,吳念艱難的跨了出去,在大門即將關(guān)下的那一刻,吳念終于再也忍受不住,妝容順著淚水流了下來,擒著淚水,顫抖的聲音傳來:“如果說我不在乎呢?”那強烈的目光直直的刺向秦凌天。
“你是個好女孩,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明白了我心中所想,這又是何苦呢?”秦凌天面色不忍,低聲勸道。
此刻吳念腦子一片空白,以前做任何事都鎮(zhèn)定的她,如今卻在這個男人面前再一次失去理性。
“我從小到大從沒有像今天擁有著那么強烈的情感,讓我失去判斷,但我只知道,因為你,這些我都不在乎!”陽光下,吳念一番熱烈的言語刺激著秦凌天的內(nèi)心。
靈月瞪了秦凌天一眼,一手扶著吳念,將她帶入自己的閨房,留下心中復(fù)雜的秦凌天。
手心手背都是肉,靜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世間最難之事,莫過于情!
“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靈月了吧?”靜軒慢慢的走到秦凌天的身邊,如母親慈祥的面容關(guān)心道。
秦凌天微微點頭。
“對于吳念,你怎么想?”靜軒想要聽到秦凌天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吳念在我的心中很特別,雖然不像我與靈月常常陪伴在身邊,但是卻給內(nèi)心一種平靜?!鼻亓杼鞂τ陟o姨沒有一絲隱藏,雙眼陷入模糊,認(rèn)真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就跟著自己的心吧,我無法給你正確的選擇,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你的選擇?!膘o軒眼神平靜的讓人心安。
“靜姨,我明白,可是我感覺有些對不起靈月。”
“呵呵,臭小子,你之前好像也做過這樣的事情吧!”
聽到這話,秦凌天腦袋中瞬間閃過一個人的名字,宇靈兒。秦凌天尬笑著,靈月果然和靜姨說了。
不過沉默了片刻,氣氛逐漸低沉了些。
“靈月必須離開這里嗎?”秦凌天此時的面色比他自己要想象的要平靜,無怒無喜的看著靜軒緩緩道。
“必須離開!”靜軒臉上也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心里隱隱刺痛。她知道小果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早晚會發(fā)現(xiàn)這一切。
“我知道了,靜姨?!彪S即,秦凌天臉上露出一個簡單充滿陽光的笑容,給人如同冰雪消釋般的溫暖。
看著面前的青年以微笑遮掩內(nèi)心深處的傷痕,靜軒感覺自己內(nèi)心深處傳來撕裂般的痛苦,雙手將秦凌天擁入懷中,聲音微微發(fā)顫道:“對不起!小果?!?br/>
待靜姨離開后,秦凌天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選擇,雙眼滴溜溜的轉(zhuǎn),似乎有什么特別的想法產(chǎn)生,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十分猥瑣的給常傳音道:“常,你這么多年,應(yīng)該留有少寶物吧?”
“想都不要想,不可能!”對與秦凌天這個樣子,常太熟悉了,跟那個家伙一樣極為不要臉。
折騰了半天,常軟硬不吃,秦凌天只能另想辦法。羊毛出在羊身上,只好翻開自己的空間袋,翻騰了半天,除了丹藥和晶石,還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黑色珠子和空間袋。
這個空間袋就是自然就是從暗影手中所得,一直也沒有仔細(xì)的查看過。當(dāng)秦凌天看向那個珠子,這個珠子好像是在試煉之地拿出來的,自己也沒怎么在意,但當(dāng)拿出黑色珠子的那一刻,常瞬間呼吸一緊,雙眼緊緊盯著那顆黑色的珠子,一把將秦凌天拉入虛空。
僅僅幾個呼吸間就來到那個小世界,常整張臉嚴(yán)肅異常,緊張的問道:“這個黑色珠子你在哪里得到了?”
看到表情凝重的常,秦凌天翻開手來,拿到眼前,露出不解的困惑。“它嗎?好像是在哪個黃陵試煉里拿來的。”隨后遞給了常。
“你還有嗎?”常一臉正色,抓住秦凌天的臂膀語氣急迫的詢問道。
“我沒有了,只有這一個,不過我上次在靈魄空間里看到方宇也拿著一個白色和這個相似的珠子,我就沒怎么在意?!鼻亓杼齑竽X飛快的旋轉(zhuǎn),仔細(xì)的搜索著。
“無論是不是,都必須拿到,這個珠子名叫靈珠,和你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這個消息如同平地驚雷,讓秦凌天的臉色微微一變。
“它和我的記憶有關(guān)嗎?”
常望著此時有些奇怪的秦凌天,點了點頭道:“不僅是記憶,還有關(guān)系著一個驚天的秘密?!?br/>
不過,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好像是其他事情。
“那過段時間我就去找他用其他東西換回來,但是......”秦凌天對著常擠著眼,擺出一張十分難辦的樣子。
“哎,你這個臭小子,我就知道......”常不得已,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得放點血,手中躺著一紅一青一對玉簪,當(dāng)玉簪出現(xiàn)的那一刻,周圍的靈氣濃郁了幾分。
“這可是祈姬簪,是一對五階寶器,能夠加速人的修煉和溫養(yǎng)靈魂,一直遺留至今?!背J种幸矝]有什么東西,唯有這兩個東西倒還能用到。
一看就知道品相不凡,但還是沒想到其價值這么高,秦凌天沒有跟??蜌猓瑵M臉笑眼的接過,心中便想著要離開的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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