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錦心之死,不關(guān)我的事情?!蹦暝帗u頭否認(rèn)。
聽聞,邱氏一愣,倒是有些詫異,想了想后,會意的嘆了口氣,“年錦心手段狠毒,怕是已經(jīng)在外結(jié)了不少仇家了,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了?!?br/>
“不過,她真的毒死了鄭氏嗎?娘在府中聽到這個消息時,簡直不敢置信,她竟狠毒到了這個地步,連自己的親娘都不放過。”對于年錦心的惡行,就算年錦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邱氏說起來還是十分氣憤。
年元瑤聽罷一笑,眸中染上嘲諷,“年錦心的確是帶了毒藥要去毒死鄭氏,只不過鄭氏已經(jīng)提前被我喂了毒,年錦心只是替我背了個鍋而已。”
“竟還有此事?”邱氏詫異,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內(nèi)幕。
頓了頓,邱氏道,“所以,那些去抓年錦心的侍衛(wèi),也是你安排的?”
年元瑤點(diǎn)頭。
邱氏凝著年元瑤,忽的激動的握住了年元瑤的雙手,“元兒,你既有如此大的本事,娘就拜托你,一定要想辦法替我父親平反!”
說起邱永安,年元瑤的心微微一沉,收起面上的笑意,神情有幾分的冷峻,“邱老先生那邊,現(xiàn)在情況很復(fù)雜,皇上想要得到他手里的寶圖,可邱老先生不愿交出,據(jù)說皇上已經(jīng)沒有太多耐心了?!?br/>
“怎么會這樣!寶圖是我父親活下去唯一的籌碼,若是皇上沒了耐心,豈不是……”邱氏不敢再想下去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不斷的落下。
“我父親縱馬一生,為南夏朝立下汗馬功勞,他怎可以被封帝誣蔑成是叛國之人!”
邱氏說完,連忙摸了摸腰間,又摸了摸懷里,摸出了一塊玉佩。
“元兒……”邱氏忽的在年元瑤面前跪下。
“娘,你這是做什么?”年元瑤立即彎腰去扶邱氏。
邱氏抓著年元瑤的手臂,不愿起身,“元兒,求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否則我便長跪不起?!?br/>
“你說?!蹦暝庪[隱猜到邱氏要說的話。
“娘知道你有那個本事,娘求你,帶著娘的這塊玉佩,想辦法去見我父親一眼,讓他盡快交出寶圖,恢復(fù)自由吧?!鼻袷蠞M面的懇求,這么多年,邱永安一直是她心中的牽掛。
年元瑤擰眉。
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遲疑,“可是,你確定邱老先生交出寶圖后,還有命在嗎?”
“這……”邱氏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喉嚨里。
思索了一下,邱氏堅持自己的想法,“元兒,只要你想辦法見到我父親,告訴他我的意思,我想他一定有辦法讓自己活下來的。”
“元兒,幫幫我,好嗎?”
看著邱氏渴求的眼神,年元瑤有些不忍心拒絕,最后還是輕輕的點(diǎn)下了頭。
“好,我想辦法去見邱老先生一眼?!?br/>
“太好了,那就都交給你了?!鼻袷险f罷,竟玉佩塞進(jìn)年元瑤的手里。
年元瑤看了眼玉佩,微微點(diǎn)了下頭。
邱氏很快便離開了年元瑤的房間,年元瑤吩咐璇珠進(jìn)來繼續(xù)梳妝,梳妝之時,腦海里有些的亂。
“璇珠,府中有北燕國的地圖嗎?”年元瑤問。
突然說起這個,璇珠一愣,想了想,道,“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老爺?shù)臅颗d許會有這個?!?br/>
璇珠雖很好奇年元瑤要北燕國地圖做什么,但作為下人,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問,于是生生把這份好奇壓了下去。
“好吧。”
梳妝完畢后,年元瑤去往了年成明的書房,尋找北燕國的地圖。
……
此時,祥云殿。
“拜見母后?!狈饧魏虅傁略绯?,便第一時間去了和寧皇后的祥云殿。
和寧皇后身著一襲素衣,在見到封嘉禾后,罕見的露出了和善溫婉的笑臉,“嘉兒來了,快坐?!?br/>
封嘉禾點(diǎn)頭,在一側(cè)坐了下來,很快宮女白桃便端了一杯茶水過來,放在封嘉禾的手邊。
“嘗嘗吧,這茶葉是你父皇昨日賞過來的?!焙蛯幓屎笞谥魑?,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封嘉禾看了眼手邊的茶水,拿起,剛要喝時,隨即又沒什么胃口,放了下來,對著一屋子的宮女太監(jiān)道,“你們先出去?!?br/>
見此,和寧皇后的神情微微一變,看了眼身旁的張嬤嬤。
張嬤嬤會意,立即吩咐一眾宮女太監(jiān)們出去。
很快,偌大一個大殿里,只剩和寧皇后與封嘉禾二人。
“說吧。”和寧皇后面上的笑意斂起,凝著封嘉禾。
封嘉禾皺眉,看向和寧皇后,許久,微微啟唇,“年錦心死了?!?br/>
“哦?是嗎?好端端的,怎么會死?”和寧皇后眉梢一挑,語氣淡淡,仿佛聽了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母后,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嗎?”封嘉禾忽然站了起來,視線直直的看著和寧皇后。
和寧皇后坐在主位,看著封嘉禾,微微一笑,“嘉兒,今日你過來,是專程來質(zhì)問母后的嗎?”
“母后……”封嘉禾神情微微有些松動,“兒臣只是想知道真相?!?br/>
“呵,真相?”和寧皇后嗤笑一聲,坐起身來,緩步走到封嘉禾的身側(cè),“你既是來要真相的,那母后便告訴你真相。”
和寧皇后睨著封嘉禾,面上的表情越來越冷,“不錯,年錦心確實是母后派人殺的。”
“為什么!母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還懷著兒臣的孩子!”封嘉禾在確認(rèn)這個答案后,整個人一瞬間有些的煩躁和暴怒。
和寧皇后卻是眉梢一挑,揚(yáng)唇冷笑,“為什么?年錦心一個小小的庶女,她的存在,只會是你的污點(diǎn)!”
“你要孩子?有大把的千金貴女排著隊愿意給你生,年錦心那種又蠢又沒身份的女人,她不配生你的孩子!何況……”
和寧皇后頓了頓,平息了一下怒火,道,“她下毒殺了自己的母親,這件事情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也不會容她的。”
“嘉兒,你不要怪母后,母后全是為了你。若不然的話,那日狩獵大賽時,母后也不會為了保你,而犧牲昭沁了,昭沁如今只能以庶人的身份生活在宮外,你不能讓她白為你犧牲。”
封嘉禾聽完這一席話,微微攥了攥拳頭,整個人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
“嘉兒?!焙蛯幓屎笳{(diào)整了一下情緒,輕輕的拍了拍封嘉禾的肩膀。
封嘉禾看向和寧皇后。
“你知道你父皇奪下這江山時,腳底踩了多少的尸骨嗎”和寧皇后眸色一狠,眼中劃過一抹狠戾,“你要成就大業(yè),勢必要一路鏟除你的絆腳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