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愣,環(huán)顧了四周,猛地站起來。這不是在場所有人的聲音……
眾人看著大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小金發(fā),帶他們走。
……大叔。
小金發(fā)凝重的看著大叔,她不知道為什么大叔會突然這樣,但每次大叔以這樣的方式傳話時,都是很嚴重的時候。
……快走,去華斕大學那黑色的建筑里,不然你們都會死的!雖然他們的目標是“時光”,但他們不會允許有人知道他們存在。
小金發(fā)瞳孔微縮,被大叔看了一眼后,馬上拉起蘇熙蕓就要跑。
“想走嗎?哎呀,不好意思,說破了,對不住對不住,你們繼續(xù)?!庇质悄堑缆曇?。
“我早該想到會是你了,只是沒想到會是現(xiàn)在。他們終于按捺不住了,讓你來當棄子了?”大叔瞳孔渙散,嘴唇張合,沒有聲響,卻伸手止住了小女孩。
徐塵凌皺眉,聽不明白,便不是對他們說的,那么這里還有其他人嗎,那個可以聽明白的人!
他如大叔最初那樣環(huán)顧四周,只是他什么也不懂,能看到的就只是每天吃飯時所看的光景。
忽然間他想到了小雪,現(xiàn)在的他就好像小雪一樣,什么都不知道,但前面卻有一個人扛著一切,可是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也許是這個角色他扮演久了,突然轉(zhuǎn)變讓他很不習慣。可只是不習慣嗎?還是小雪也一樣不喜歡呢,他從來沒問過,總是自以為是的決定一切。
“為了空無之鑰,冒點險還是值得的。歷經(jīng)了上次那件事,大人們覺得這樣的追捕了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誰知道你們什么時候又會相遇了?!?br/>
“啊哈,也許下一次?!?br/>
“沒下一次了,既然我來了,這里就是你的終結(jié)?!?br/>
……
某天,一對男女在崖溪邊的大榕樹上看星空。男的很強,用了奇怪的能力固化大榕樹(徐塵凌在練習元素編碼,創(chuàng)造),然后再上面建了一個木房,住了一月有余方才離去。
那時樹有了意識,宛若初生的嬰兒,靜靜的看著身上的男女。
男女離開后,樹花了百年,漸漸睜開心眼。等待著男女的回來。
又花了百年,樹嘗試了讓根蔓延拖動樹身移動,因為她記得男女說的那個叫家鄉(xiāng)的地方,云溪鎮(zhèn)。后來她學會了移動,但是很慢很慢,因為身體太大了。
她想,要是自己能小一點就好了,便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她記得男女身上穿了東西的,然后就學著他們。慢慢行走在山林中,漫無目的。
后來她遇到一個樵夫老漢,帶她回了家,然后有了個名字,她念叨著大師兄,小花籃。老漢沒什么文化,老漢的老伴卻在學針繡的時候先生教了些許文化,便取了其中兩個字,師藍。
兩位老人漸漸老去,師藍卻沒有長大,還是那個小孩童。師藍問過云溪在哪里,老人當然不知道,不過說了大概在遙遠的天南吧,因為老漢在鎮(zhèn)里打聽過了,中原沒有這樣的地方。
后來老漢的老伴仙逝了,老漢帶著師藍埋葬了她。老漢雖然奇怪師藍為什么沒有長大,不過卻依然很溺愛她。
之后老漢也死了。師藍學著老漢那樣,將他葬在婆婆身邊。便離開了山林。這時已經(jīng)是晉朝了。女孩的服飾很土也很奇怪,因為太小,也被拐走過很幾次,不過老漢教會了她很多,而且她想要跑誰也沒辦法。
有一天有人跟她說,云溪應該在江流眾多的江南吧。后來她順著長江而下,又走了好多年,來到了隋朝。師藍也長高了些許,或許是她覺得大小容易被人覺得弱勢。盡管長年跋涉,不過膚色卻很好。
來到江南后,她確實看到了好多河流,她也找了很久,有一次在一個小地方找到一個叫云溪的河流,她在那里住了好久,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熟悉的人。
后來她打聽到,原來這里是云溪,卻沒有云溪鎮(zhèn),聽去過百越的商人說,在遙遠的天南,確實也有一條云溪的河流。她相信了,因為她記得老漢說過,大概在遙遠的天南吧。
她再次離開,不小心走進了景山林境,在里面不知道迷失了多少年,后來一個叫雅佑詩的姑娘,帶她出來。詩姑娘不知道師藍說的地方,不過說有一個人應該知道。
她們來到了宋朝的汴京,在汴京的橋頭上,詩姑娘帶她認識了一個叫秋雨的人。煙雨中撐起了傘,或許是因為水流太急了,一艘漁船沒來得及降下桅桿,眼看就要撞上了,師藍覺得要是桅桿輕一點應該就容易降下了吧,一揮手,桅桿變輕了,剛剛好被降下,沒撞到橋。
秋雨和詩姑娘都很驚奇,問了她些問題,可是她什么也不懂。他們覺得可能是哪個世家遺失的孩童,后來帶去了秋家。
秋家善于收集情報。知道了一個傳送,一個漫步在江流大山的女孩。覺得她是珍貴的神物,騙她去一個神秘的洞天封印。洞天內(nèi)的植物藥物受到她的影響,變得生命力濃郁。
師藍望著洞天發(fā)呆,等待著秋雨和詩姑娘帶消息回來。后來偶爾有進來采藥的秋家人告訴她,已經(jīng)派很多人去找了,人多力量大,讓她再等等。
不知道多少年,已經(jīng)換了多少人進來采藥了,不過還是那句話,師藍也就沒興趣聽了。不過她還是坐在那里,望著洞天等著,因為她相信秋雨和詩姑娘,因為她覺得他們很像那一年坐在她頭頂看星空的男女。
秋雨在關外打仗歸來,才得知,原來當初他帶來的小女孩沒有被送去天南,而是被關在了藥山洞天了,成了給藥供給養(yǎng)分。秋雨很生氣,來到了洞天。師藍說秋雨你回來啦?詩姑娘呢。。。
秋雨當即跪下,說對不起,讓她等了那么久。師藍沒有怪他,說秋雨你打聽到云溪鎮(zhèn)了嗎?什么時候帶我去啊。
秋雨說現(xiàn)在就去。后來秋雨與秋家恩斷義絕,一百多年過去了,那已經(jīng)不是他認識的秋家了。他們?nèi)フ伊嗽姽媚铮贿^詩姑娘卻已是小家主了,正要閉關破鏡,家族不讓她離去,詩姑娘聽從了家族的安排。
秋家依然在追捕秋雨。盡管秋家因藥而興盛,不過其情報依然沒落下。在景山林境外,秋雨大戰(zhàn)好了久,而雅佑家族為了不破壞兩家的關系,禁止詩姑娘去幫忙。
秋雨重傷帶著師藍離開。
“怎么了?”蘇熙蕓說。
她被小女孩拉著手指站了起來,可小女孩卻又停下了,松開了她的手指,只是看著大叔那邊,她問了也沒理會她。
“塵凌哥哥……”
蘇熙蕓走到徐塵凌身邊,握著他的手臂,茫然的看向了他。徐塵凌與她的目光對上,神色凝重的搖搖頭,食指放在嘴前示意不要說話。
餐廳里很安靜,就如再次被凝固了一般。蘇熙蕓看著大叔緊繃的面頰,忽然想到了唇語這個詞,盡管她反應很快,能跟上大叔的唇齒變化,可是畢竟沒有系統(tǒng)研究過,她還是一片茫然。
過了半刻鐘,大叔終于停了下來,瞳孔再次聚焦。不過他沒有說什么,而是坐了下來,手抱拳撐在桌面上沉思著。
“小子,這個給你?!?br/>
忽然,大叔脫下左臂上的護腕,扔給了徐塵凌。
“大叔,你這……”徐塵凌勉強接住,低頭看呆了,這個似乎就是之前他看到大叔衣袖里閃爍著銀光的東西??蛇@給他是什么意思,這是料理后事繼承家業(yè)嗎?
“本來就是那個人給你的,我本來不想給的,不過你表現(xiàn)不錯,和我看到的他不一樣,至于有什么用,等某一天你自然會知道,現(xiàn)在就當做裝飾吧,挺不錯的,很帥氣?!?br/>
徐塵凌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現(xiàn)在這情況,大叔什么都沒說,就突然把自己身上的東西送給了他,理由是什么?他能想到的也就是大叔不確定能不能再次用上這個東西了,至少不能給別人,而這個別人,就是剛才他對話那個,追殺他們的人嗎?
大叔這么強也沒信心嗎,那來人到底有多厲害?徐塵凌有些茫然了,他不知道這還是不是他所了解的世界了。
“大叔,怎么辦?”小女孩說。
“還是要走。一會我解開禁錮,你們就開著‘時光’跑,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br/>
開著車子“時光”?徐塵凌愕然了,這輛車子對大叔來說明明比什么都重要,可連這個也要給他們嗎……真是被竭盡所能的保護著啊,這就是弱者嗎?
“可是,‘時光’不在你身邊,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大叔,要不我們開懸浮車好了?!?br/>
“沒用的,只有‘時光’是他們追不上的,你們越快到華斕大學越好,這樣‘時光’就能盡快回到我身邊,怎么樣,小子,對自己的車技有信心吧?”
徐塵凌默然,看著護腕,點了點頭。
大叔打了個響指,徐塵凌驟然睜大眼。這就開始了嗎?
“放心,只是事先接觸她們兩個的禁制而已?!贝笫逭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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