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鋒將寧影帶到了薛豪軍營里進行治療,當然,治療這種事不是他做,軍營里醫(yī)生有大把,也輪不到他出手。
之后找了一圈,卻沒有看到薛豪。
“嘀嘀嘀?!?br/>
這時,曹延鋒左手手腕的腕表一頓猛地震動,點了一下,一個小屏幕彈出。
屏幕里有個人,是薛豪。
“兄弟,在哪?”薛豪語氣頗為急促的問道。
這是云清世界的通訊東西,名為電話表。
“在你營里,咋了?”曹延鋒瞧見了隔著屏幕里的薛豪臉龐上的急迫,見此不禁皺眉,意識到有事。
“哎,你先過來我這吧,當面說?!毖绹@息一聲。
來到薛豪給出的地址,是在鬼都中心住宅區(qū)一套豪華別墅。
別墅裝飾并不奢華,倒是深受古風的影響,屋子里家具大多是木制機構,很古樸,就算是外行人都能看出這些家具的珍貴。
走進去。
一個身著軍裝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喝酒,他的身材很魁梧,左臉上有一道修長的傷疤,眉毛濃厚,嘴唇薄涼,給人極其兇狠暴戾,除了他,客廳里還有許多站著一臉警惕凝重的軍士。
曹延鋒見此,心之一凝,大陣仗啊!
嗖!
軍裝男子身影赫然變得模糊,緊接著如鬼魅一般瞬間來到曹延鋒身旁,拿著匕首架在曹延鋒的脖子上。
“誰。”他的語氣很冷,面容冷峻。
“豪子叫我來的?!辈苎愉h舉起雙手,很淡定的說道。
話音剛落,二樓樓梯處薛豪跑了下來,跟軍裝男子說:“他是我朋友?!?br/>
軍裝男子收起匕首,冷冷的看了曹延鋒一眼,聲音頗為沙啞道:“你,不錯?!?br/>
說完,轉身回到椅子上躺著繼續(xù)自顧自的喝酒。
兩人來到二樓陽臺。
“咋回事?”曹延鋒問道。
“唉,頭疼?!毖绹@了一口氣。
曹延鋒見此,從口袋里掏出香煙,扔給了一根薛豪,幫他點燃,然后自己再點上一根,吸一口再道:“臥槽,你想急死我?再嘆氣不說正事信不信我揍你?”
他從來未見過薛豪這副頭疼煩躁模樣,所以他知道肯定有大事,看客廳那些軍士便就知道了。
“看到那個房間沒。”薛豪指了指陽臺右手邊的第一個房間,說道:“一個軍方大佬在里面?!?br/>
曹延鋒聞言一怔,軍方大佬,可不是一般角色啊。
接下來從薛豪的口中得知,軍方大佬受傷了,然后他的軍官帶著一大批人馬闖到了薛豪的營里,說了一句話:救不活首長,一槍斃了你。
怪不得薛豪如此愁了。
這時,一位士兵走到薛豪身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有事,你自己招呼自己?!?br/>
“得,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辈苎愉h點頭。
半響后,將煙踩滅一轉身,卻看到薛白素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她還是依舊一身大炮,只不過不是紅色,而是白色,兩邊衣袖拉到了肘處,露出香艷的嫩白肌膚。
“解決了嗎?”曹延鋒問道。
薛白素搖頭,臉色還是一貫的平淡,但曹延鋒能看出這平淡中還隱藏了一股無奈與疲憊,顯然,這女人為了此事也是很頭疼。
“若是救不到那人,你們會有什么麻煩?嚴重嗎?”曹延鋒說道。
“嚴重?!毖Π姿刂徽f了兩字。
曹延鋒聞言一凝,一貫云淡風輕的薛白素既然說嚴重,那就是真的嚴重了,他知道這女人的性格,雖然說嚴重,但曹延鋒明白不止是嚴重,而且是非常嚴重。
緊接從口袋里再摸出盒煙,一大口直接吸了一半,嘴里吐出濃濃的煙霧,心里想了想,罷了,幫幫她吧。
心已決絕后,將煙一扔,說道:“我去試試吧。”
他這么一說,倒是讓薛白素有點楞了下,問道:“你是醫(yī)生?”
“不是?!辈苎愉h攤開雙手,笑著說道:“不過你現(xiàn)在不是沒有任何辦法嗎?讓我試試吧,可能會有奇跡發(fā)生哦?!?br/>
軍方大佬是早上來的,現(xiàn)在已經是深夜,這么久的時間里,薛豪與薛白素已經找了無數(shù)醫(yī)生,就連外省的醫(yī)生都請來了,但全部結局都是一樣,救不活!
薛白素一陣沉吟,最終點頭,帶著曹延鋒進入房間。
房間里不大,站著五六個人,都是穿著白色的衣袍,床上躺著一名蓋著被子的老人,老人面色蒼白,兩鬢雪白,一頭白發(fā),而在床邊,坐著一位著裝白色大褂的老者,正幫昏迷中的白發(fā)老人把脈。
見此舉動,便能知道白發(fā)老人就是軍方大佬,而這名白大褂老者就是醫(yī)生。
看到這等情景,曹延鋒苦笑一聲,全部都是穿白衣,弄得好像喪事似的。
醫(yī)生放好軍方大佬的手,搖著頭站起身:“恕老夫無能為力,告辭?!?br/>
“唉”
此言一出,房間里眾人都是沉重嘆息。
“我送你?!币晃惠^為瘦弱的男子跟醫(yī)生離開了房間。
“這位是?”一個身材高大,赤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發(fā)現(xiàn)了曹延鋒。
“醫(yī)生?!辈苎愉h說道。
“這么年輕?”眾人聞言,都是皺起眉頭,目光如毒蛇般在曹延鋒身上打量。
“別嗶嗶了,再拖下去他的命就不保了?!辈苎愉h看著床上昏迷的軍方大佬,挑了挑眉道。
事情涉及到軍方大佬,這些人便是很配合,畢竟不敢拿自己上司的命來開玩笑啊。
“你們出去,別在這里打擾我。”
“我們就在這里,不會打擾你?!备邏涯凶诱f道,他們是不可能出去的,如果出去了,那曹延鋒殺了他們的老大怎么辦。
“不不不?!辈苎愉h搖搖頭,“你們呼吸會打擾到我?!?br/>
聞言,眾人都是一怔,緊接一怒,作勢便要上前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剛上前兩步卻被曹延鋒的話語所喊停。
“他要死了?!辈苎愉h指著軍方大佬,“還有一分鐘!信不信由你們,我是無所謂的,你們就繼續(xù)跟我耗時間。”
“出去吧,我替他擔保。”這時,薛白素上前一步,平淡的說道:“用我的命,用整個薛族的命為他擔保!”
她的語氣很平淡,聲音也很輕,但在所有人心里卻如千斤頂般重,如同女王陛下的霸道。
見此,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點頭,一同離開了房間。
薛白素平淡的看了曹延鋒一眼,也是隨后離開。
意味深長的目睹這女人離去的背影,曹延鋒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說實在他剛才還真的被薛白素嚇到了,被她的話語嚇到,這女人可真橫啊,完完全全的女王范,沒有一點兒修為,竟敢對一群星段強者如此強勢。
收拾心情,走到白發(fā)老人的床邊,意念籠罩其身,兩只透明眼睛從老人天靈蓋灌入,在他體內游了一圈,曹延鋒發(fā)現(xiàn)老人體內的經脈、血脈、器官等,全部都被黑色黏糊的溶液所覆蓋。
“毒?”曹延鋒很快反應過來,這等狀況肯定就是中毒了,旋即問道:“子蒙,能查出什么毒不?”
“這種毒名叫“無名”,它會順著中毒者的血液流遍全身,停駐在一百零八個要穴之中,最后覆蓋全身進行腐爛式的摧毀,輕則就會殘廢,重則就會身亡,二十四小時內沒有清除體內的毒素便會立即死亡?!?br/>
曹延鋒點頭,說道:“啟動主宰音樂。”
“等等,先生?!弊用赏蝗淮驍?,說道:“這個人中毒已經很深,主宰音樂雖然能夠將他體內的毒素強行清除,但這個人還是無法蘇醒。”
聞言,曹延鋒目光移動,快速來到白發(fā)老人心臟處,看到那些黑色黏糊的溶液正撲向老人體內最后一處完好的地方,也就是最核心的心臟,不禁一愣,若是黑色溶液覆蓋了心臟,那這老人就真的完了。
“那該怎么做?”
“先將他的靈魂喚醒?!?br/>
得到指示后,曹延鋒一手抓住老人的衣領,將他抽到半空中,然后右掌往后一拉,腳下浮現(xiàn)出一個八卦圖,八卦圖在移動同時,曹延鋒一掌擊打在老人的胸口。
“砰?!?br/>
一聲輕響。
白發(fā)老人身后猛地彈出了一個靈魂體。
是這個老人的靈魂。
老人睜著雙眼閃動,目光低下看了看自己虛幻的身體,不禁一愣,隨即看到拽著自己軀體的曹延鋒,眉宇間一皺,問道:“怎么回事?”
“你先別問問題,我們現(xiàn)在沒有時間耗,你還有十分鐘就要死亡,所以接下來你需要配合我來治療?!辈苎愉h直奔主題。
白發(fā)老人不愧是軍方大佬,經歷過極其多大場面,一下子就穩(wěn)了下來,理了理白須,點頭道:“好?!?br/>
“你看看你身軀體內的情況?!睂⒗先说能|體放下,曹延鋒揮手一拉,老人軀體赫然變得透明起來,體內的情況映入眼簾,一片片黑黑的毒素覆蓋全身,極其恐怖。
“你中毒了,這就是毒素?!?br/>
聞言,白發(fā)老人一怔,面色冷峻,心中怒火騰騰升起。
“我可以將你體內的毒素完全清除,但我治療的手段不能被人得知,所以我們得簽下死約,以便保證我的秘密不會被你泄露。”曹延鋒說道。
這死約就是一種合約,若是泄露了合約的內容,泄露人就會當場死亡,且與其有血脈關聯(lián)的親人族人都會一同死亡,這是一個很恐怖很血腥的合約,所以也被世人稱之為“惡魔之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