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一家人也就沒把這回事放在了心上,日子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
可過了幾天,小寶在門口玩耍的時候經常有個青年男子偷偷的對著這邊鬼鬼祟祟的張望,有時候還大膽的過來逗小寶玩。
柳明武也去守了幾回,可每次都被那人溜掉,無奈之下只能留心提防了,小寶也被明令禁止不許出去玩了,這要是拍花子的那還得了。
小寶在家閑的無聊,在家呆了兩天就呆不住了,書也看不進去了,整日里纏著柳清不放。
剛開始柳清還有耐心陪他看書,給他講故事,可是整天這樣她連自己研究廚藝的時間也沒有了。
最后只能帶著他去儲存雪水,做些簡單的小點心,要么就是陪他玩些兒時玩過的小游戲。
村子里也有人聽到了風聲,都把自家孩子看的死死的,生怕有個什么萬一。
這事弄的村里人心惶惶的,還有人看見過一個年輕男子晚上在柳家門前扒門偷看,有人說是柳明武他們得罪了人,也有人說是拍花子的見小寶長得可愛想要拐了去賣個好價錢。
柳清不這么認為,他們家在外行事也不高調,對待他人也很是和氣,還有小寶現(xiàn)在也這么大了,都記事了,拍花子的也不至于花費這么大的力氣就為了拐走一個這么大的孩子,可別的柳清也想不出來了。
這事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弄的村里流言蜚語不說,連帶他們連出個門都不安心,還得想個解決的辦法。
晚上柳明武從鎮(zhèn)里回來的時候,柳清把小寶趕回了房間看書,就叫了他到客廳商量。
吳天發(fā)和鄭氏本來也想跟著過來,可兩人一個繡了一天的東西,眼睛里都帶著血絲了,還有一個做了一天的家具,累的都直不起腰來了,吳翠蘭心疼老兩口,帶著他們回房去休息了。
客廳里,柳明武摸摸腦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好,睜著眼睛去瞧柳清。
“爹,那拍花子的還在嗎?”柳清往嘴里塞了一塊杏脯。
“應該還在的,昨兒個還有人瞧見了,只不過一靠近就跟兔子似的跑了。”柳明武往門外瞧了一眼,有些頭疼“咱們家該不會真得罪什么人了吧?”
“爹,你瞎想什么呢,等把人抓到就清楚了?!绷逍χ鴦e了他一眼。
“那拍花子的就跟兔子似的,怎么抓呀,真是煩死人了?!绷魑渥プヮ^發(fā),傻呵呵的笑了一下“清兒,你有什么好辦法不?”
“爹,我也沒什么好辦法,現(xiàn)在咱們只能采取保守的方法,守!”柳清咽下嘴里的杏脯,喝了一口水“他不是盯著咱們嗎,咱們就守著,等人一出現(xiàn)就想辦法逮了,不過在那之前,咱們還得布置些陷阱,不然到時候打草驚蛇再抓就難了?!?br/>
“行,聽你的,爹現(xiàn)在就去弄?!绷魑潼c點頭。
“爹,明天去吧,現(xiàn)在太晚了,您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著吧!”柳清起身老成的拍拍自家老爹的肩膀。
柳明武笑著拍拍她的腦袋,去院子里把門栓好,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后去休息了。
晚上柳清給小寶講了一會故事,等人睡著了就回房去了。
房間里暖呼呼的,本來還有點困的,可一出來被冷風一吹,再多的睡意也都散了個干凈。
一陣冷風吹過,手里的油燈被吹的搖晃起來,里面的燈芯也閃爍了幾下又恢復了明亮。
今晚的月亮彎彎,明亮的月光傾灑在她發(fā)梢,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曼妙的身姿。
柳清提著油燈發(fā)了會呆,攏了攏脖子上淡黃的圍脖,今天晚上可真冷,屋檐下都掛了一天天透明的冰凌,在月光的照耀下美的令人心驚。
回到房間的時候,被子底下的炕燒的熱乎乎的,還沒靠近就感受到了令人昏昏欲睡的熱量。
柳清笑著摸了摸,掌心傳來的溫度有點燙手,還真是她爹的風范,指不定塞了多少柴禾,明天娘肯定又要念叨了。
不過看來今天晚上又可以睡個好覺了,也不用蓋厚厚的被子,壓的胸口悶悶的。
脫下衣裳,留了一件白色的里衣,泥鰍似的滑進溫暖的被窩里,沒一會柳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月光沉靜如水,有明亮的月光映射在窗外,屋內也有了淡淡的光亮,柳清的面容在黑夜里若隱若現(xiàn),卷翹而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淡淡的黑影。
忽然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響徹,柳清被驚醒,睫毛輕輕的抖動了幾下就睜開了眼,漆黑透亮的眼睛里露出幾許睡意。
“清兒,你沒事吧?”吳翠蘭的聲音在外響起。
柳清打了個哈欠從床上坐起,一邊扯過床頭搭著的衣裳一邊回道:“娘,我沒事,發(fā)生什么事了?”
“咱們家好像進賊了,你爹和你外公過去了。”吳翠蘭推開門進來,就著月光摸索到了床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