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累,擦過藥以后葉念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被鬧鐘喚醒,懵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今天要上白班,得早點出門。
唐豫州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穿走了上次留在這里的衣服。
葉念把床單被罩換下來,把自己和唐豫州的衣服一起放進(jìn)洗衣機,簡單洗漱了下,晾好衣服出門擠公交,到樂頌時間還很充裕。
學(xué)生沒放假,工作日上午是沒什么人來唱歌的,按照規(guī)定,葉念先把包間設(shè)備和衛(wèi)生都檢查了一遍,回到前臺坐了一會兒,王泉從電梯走出來。
之前被人打的傷沒好,昨晚又被唐豫州揍了,新傷疊著舊傷,王泉沒臉見人,用墨鏡擋了大半張臉,讓葉念開了個小包。
王泉來這兒顯然不是想唱歌。
葉念心生警惕,卻還是禮貌的接待,帶他去包間,幫忙打開設(shè)備。
剛做完這些,王泉兩腿交疊放到茶幾上,懶洋洋的說:“聊聊。”
葉念轉(zhuǎn)身看著他,王泉拍拍自己身邊的空位,說:“離那么遠(yuǎn)做什么,過來?!?br/>
葉念沒動,平靜地看著他說:“王少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我聽得見?!?br/>
王泉取下墨鏡丟到茶幾上,譏誚的勾唇:“怎么,出來賣的,還要搞守身如玉那一套?”
這話頗為難聽,但比這難聽百倍的話葉念都聽過了,她沒有太大的波瀾,平靜的說:“王少,你和唐豫州有恩怨,大可沖著他去,跑這里來為難我,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葉念和王泉沒有直接的恩怨,王泉今天來,無非是遷怒罷了。
王泉覺得挺有意思,嗤笑一聲,說:“三年前你愛他愛得要死要活,三年后他不嫌棄你還跟你搞到一起,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
葉念眉眼未動,四平八穩(wěn)的說:“他入獄后我就到了歷城,從來沒去探視過他,他找我只是為了報復(fù),我們的關(guān)系并不像王少你想的那樣。”
王泉挑眉,明顯不信,問:“是嗎?”
葉念抿唇,僵持片刻,走到王泉身邊坐下,用行動證明她并不是要為唐豫州守身如玉。
王泉的手立刻攀上葉念的腰,葉念努力放軟身子,在王泉傾身湊近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低頭避讓。
王泉在她耳邊親了一下,笑道:“那個時候你跟在唐豫州身后我就覺得你挺有意思的,稍微逗一下就會臉紅,沒想到到現(xiàn)在竟然還這樣?!?br/>
他惡意的對葉念吹了口氣,感嘆道:“可惜啊,那個時候唐豫州把你看得太緊了。”
那個時候唐豫州連回頭看她一眼都沒有,何來看得太緊一說?
葉念剛想反駁,包間門被推開,她沒來得及回頭,便感覺一束森冷刺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回頭,唐豫州繃著臉,穿著一身黑色風(fēng)衣卷裹著瑟瑟秋風(fēng)走進(jìn)來。
葉念僵了一下,王泉把她摟得更緊,沖唐豫州笑道:“來啦,快坐?!?br/>
唐豫州走到他們對面坐下。
片刻后,有人送酒進(jìn)來。
王泉在葉念腰上掐了一下,說:“愣著做什么,還不給唐總開酒?!?br/>
葉念站起來,唐豫州掀眸看著她,無聲的威脅:你敢開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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