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李云龍也覺得舒珊不會對他有意思的。
這些天,李云龍也知道了舒珊的身份,英國牛津大學(xué)畢業(yè)的海龜女博士,舒心藥業(yè)集團的總裁,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容貌絕美的超級美女,絕逼白富美的典型代表性人物啊,地球的“白狐精”啊,白皙美女,富家千金,再加上時代精英。
而他李云龍自己呢?矮小瘦弱,家庭貧困,學(xué)習(xí)又不好,簡直就是吊絲矮窮挫的代表。
雖然李云龍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畢竟他可是超脫凡俗的修真者呢,可是,就眼下的情況來看,他與舒珊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人家憑什么對他有意思。
“人家可是大公司的美女總裁,億萬富豪家的千金小姐,追求的人可以組成一個加強營了,她怎么可能會看上我呢,頂多把我當(dāng)成自己家弟弟般感謝吧。”
張淑娜嘟著嘴,很認真的說道:“小龍哥,在我眼里你永遠是最棒的,什么英俊瀟灑有錢多金的,我才不喜歡,所以你也不能泄氣不能自卑,知道了嗎?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也能出人頭地的?!?br/>
李云龍沒料到張淑娜竟然先想到的是安慰他,不由有些被感動,說道:“那啥,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優(yōu)秀的?!?br/>
“咦……羞羞羞,好不要臉,呵呵?!睆埵缒刃χ檬种竸澲槼靶钤讫?。
李云龍不以為然的昂首挺胸,一臉高深模樣的說道:“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br/>
“去去,厚臉皮的無敵家伙,不理你了?!睆埵缒劝琢怂谎?,然后走到窗邊看風(fēng)景去了。
半晌之后。
“小龍哥,你這出院了,馬上就要去渝都了吧?”張淑娜在窗前回過頭來,很是沒頭沒腦的問了句。
李云龍滿頭霧水的說道:“回渝都?我為什么要回渝都???”
張淑娜看著李云龍,難以置信的說道:“小龍哥,你不是忘記了,這個周末就要二模了吧?”
“二模?這是什么東西?”李云龍的腦子一時間還沒有轉(zhuǎn)過彎兒來。
“小龍哥,你不會是在醫(yī)院里呆了一個星期就傻了吧?二模你都不知道?就是市里面組織的模擬考試啊?!睆埵缒扔行┚o張的說道。
“啊……你說這個啊,我的確是忘了。”李云龍一臉尷尬的說道。
張淑娜是徹底被李云龍給打敗了,她嗔怪的說道:“小龍哥,你怎么這樣??!我還等著和你一起上華大呢,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讓我……”
說到這里,張淑娜一下子頓住了,臉色難看的盯著李云龍。
李云龍倒是沒注意到張淑娜神色的改變,他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說道:“不就是上華大么,多大的事兒,看把娜娜你緊張的!”
張淑娜聽到李云龍的話,更加不高興了,大聲說道:“小龍哥,你怎么能這樣?難道你不知道祝阿姨對你有多么高的期望嗎?難道你不知道祝阿姨非常希望你能考上華大嗎?你怎么能如此不在意?如此自暴自棄?”
“自暴自棄?娜娜,你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自暴自棄了?”李云龍也被張淑娜的一通話給搞糊涂了。
張淑娜一臉委屈的說道:“你還說自己沒有自暴自棄,你都不考華大了……”
“我不考華大了?這話你聽誰說的?我怎么不知道?”李云龍覺得自己已經(jīng)變成佛門修士,而且是修至大乘的阿羅漢,施展了丈二法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_^)。
“?。俊边@一下輪到張淑娜滿頭霧水了,“難道你不是不想考華大了嗎?你剛才不是說,上華大不是什么大事兒嗎?”
李云龍點點頭,說道:“是啊,我的確這么說了。”
“那……那你……哎呀,你把我都搞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龍哥?”張淑娜一臉的不知所措。
李云龍笑道:“這還不簡單,我就是說,考上華大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而已。”
“啥?!”李云龍如此輕松的語氣,卻是震得張淑娜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她瞪著大眼睛看著李云龍,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小龍哥,你是在逗我開心嗎?還是你腦子因為打麻藥打壞了?”
李云龍看著張淑娜那一副見鬼了的樣子,也是徹底沒轍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張淑娜解釋了。
……
就在李云龍和張淑娜在醫(yī)院里面,因為上華大的事情糾結(jié)的時候,李云龍家里,卻是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輛霸氣威猛的悍馬車開進了李云龍家所在的那條小巷,最終停在了鳳英診所的外面。
在這個貧民區(qū)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輛好車,頓時成了大家關(guān)注的焦點。
在眾人的目光的注視下,一個身材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中年男子四十出頭,穿著一身看上去很普通的西裝。但如果有人注意到那身西裝一個不顯眼的位置的“kiton”標(biāo)志的話,就知道,這身看上去很普通的衣服,事實上是意大利知名服裝品牌kiton的高級定制服裝,單單就是這一身衣服,那都是價值十幾萬了,而且還是美刀。換成軟妹幣的話,那就是上百萬了。
中年男子看了看四周有些臟亂的環(huán)境,明顯的皺了皺眉頭,然后快步走進了鳳英診所。
診所里面,祝鳳英手里拿著一張支票和一張存折,支票上面的數(shù)字顯示著五十萬的字樣,而存折則顯示著十萬的字樣。
這些錢,就是李云龍最近得到的紅包和那五十萬的懸賞了。至于黔州區(qū)政府給的三萬的見義勇為獎金,祝鳳英并沒有存入銀行。
這些錢無疑是一筆大數(shù)字,但是,祝鳳英寧愿沒有這筆錢,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出事。雖然,她明知道兒子只有半年的生命了,她也不希望他在這生命的最后時刻受到任何傷害。
想到兒子只有半年可活,祝鳳英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悲傷的神色。
她又想起了十七年前的事情,那時候,她得知自己的那剛剛出生的兒子竟然是傳說中的九陽絕脈,心中一片冰涼。因為在傳說中,九陽絕脈的人,絕不可能活過十八周歲。
尤其讓祝鳳英難過的是,丈夫在知道兒子的體質(zhì)之后,竟然流露出了放棄兒子,再生一個的想法,這讓祝鳳英大為惱火,一氣之下離開了京城。
在離開京城之后,祝鳳英一直東奔西走,尋找化解九陽絕脈的方法。最終,她想到了族里的一個傳說。
祝鳳英是苗人,在族里的典籍中有記載,他們族,源自上古的巫族。在上古的時候,族里有一篇神奇的修煉法訣巫神鍛體訣。
據(jù)說,這巫神鍛體訣能夠煉化各種元氣,也包括九陽絕脈。在巫族的歷史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個九陽絕脈體質(zhì)的人,這個人在修煉巫神鍛體訣之后,不但活了下來,還表現(xiàn)的驚才絕艷。
那個人,就是大巫蚩尤!
傳說中,蚩尤與黃帝爭天下失敗后身死,而巫神鍛體訣也從此失去傳承。
但是,在祝鳳英族里的典籍記載,蚩尤在死前曾經(jīng)留下過一座巫神塔,在那座塔里,有巫神鍛體訣的傳承。
只是,自從蚩尤死去之后,巫神塔就失去了蹤跡。后來的族人估計,這座神奇的塔,應(yīng)該在苗疆。
因此,祝鳳英來到了黔州,這里地處渝黔湘鄂三省一市的交界之地,消息靈通,是打探消息的好所在。
十七年了,十七年來,自己一直在尋找巫神塔的消息,可是,結(jié)果除了失望還是失望。
難道,九陽絕脈就真的沒有治愈的希望嗎?
祝鳳英嘆了口氣,起身準(zhǔn)備把存折和支票收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汽車的聲音,還有人群嘈雜的響動。
祝鳳英皺起眉頭,難道是那些煩人的記者又找上門來了嗎?
然后,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診所的門口。
看到那男子,祝鳳英的嬌軀就是一顫,臉色也變得蒼白。
“李衛(wèi)鴻,你來這里干什么?!”祝鳳英咬牙切齒的說道。
中年男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緬懷的神色,聲音低沉的說道:“鳳英,我聽說咱兒子受傷了,所以來看看?!?br/>
“小龍是我的兒子,可不是你李衛(wèi)鴻的兒子!”祝鳳英冷聲道。
李衛(wèi)鴻的臉色一變,沉聲道:“鳳英,都過去十七年了,你依然不肯原諒我嗎?”
祝鳳英的臉色更冷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原諒你?你憑什么要我原諒你?你給我一個理由???”
“我……”李衛(wèi)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沒話可說了是吧?既然如此,那你憑什么要我原諒你?”祝鳳英大聲問道。
李衛(wèi)鴻臉色難看的說道:“鳳英,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小龍的親身父親吧?他馬上就滿十八歲了,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都不肯讓我們父子見上一面嗎?你怎么可以這樣?”
聽了李衛(wèi)鴻這話,祝鳳英也沉默了。就像是李衛(wèi)鴻所說,李云龍和他有著血緣上的關(guān)系,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而眼看兒子只有半年的生命了,自己真的要他在這生命的最后時光里,連其親身父親都不能見上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