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才一看到梅雪,心中那絲絲不安頓時消失無蹤。
他朝梅雪靠近,低聲輕喚:“雪兒……”
此時還心有余悸的梅雪看到花滿才的時候,恨不得躲到他懷里大哭一場,卻又知道現(xiàn)在場合不對。
“滿才……”梅雪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有眼中隱隱露出的懼意和不安,花滿才都看見了。
他握緊了梅雪的手,將她拉進(jìn)了自己身邊。
花蒨看了二人一眼,沒說什么,朝李皇后靠近,挽著她的胳膊。
“母后,發(fā)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么?”花蒨明知故問。
李皇后卻是一臉為難的看著花蒨,輕拍著她的手道:“這件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br/>
“什么事這么神秘?。俊被ㄉ`露出一臉疑惑又好奇的表情。
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姜太后看不下去了,冷哼了一聲:“出什么事情,你會不清楚!”
瞧見梅雪的那一瞬間,姜太后和柳氏就知道她們的計劃失敗了。
“太后,您這話就有些奇怪了,蒨兒明明才來,她能知道什么?!崩罨屎蟛粷M道。
朝四周看了看,李皇后輕笑了一聲,“太后,臣妾看這件事還是交給您處理吧,臣妾和皇上就不摻合了,畢竟里面之人可是您的侄孫。”
眾人正好奇偏殿里面的人究竟是誰,竟如此大膽包天在宮里做出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竟是姜太后的侄孫,其實這也不算多驚奇的事情,畢竟姜懷平日所作所為,在場之人誰沒聽說過。
只是,眾人都好奇和姜懷一起荒唐的女方究竟是誰。
“你……”姜太后沒想到李皇后會當(dāng)眾揭穿此事,氣得險些倒仰暈過去。
原想著梅雪成為姜懷的人,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屆時她不得不嫁進(jìn)姜家。
如此一來,花蒨可就有人質(zhì)在他們手上,只是沒想到竟叫她躲過了一節(jié)。
“太后,這件事您和謝夫人好好商量一下吧,這婚期可拖不得?!崩罨屎笳f完,拉著花蒨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南宮珣回過味來,笑呵呵的看著姜太后道:“真沒想到朕乖孫的滿月宴上,還能成就一頓姻緣,不錯不錯!”
姜太后和柳氏被這話氣的臉色漲紅。
“眾位卿家,隨朕去吃宴席吧,今日你們可要多陪朕喝幾杯。”南宮珣說罷,也不管身后的姜太后是何心情,負(fù)手離去。
有心留下看戲的夫人們,瞧見這家老爺都離開了,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姜家出這樣的丑事可不止這一次了。
記得太子剛回來的事情,那姜沁兒看上了人家,也想來一出生米煮成熟飯,結(jié)果對象變成了一名羽林衛(wèi)。
當(dāng)時也是鬧了許久,京城的貴族圈可都知曉了。
至于姜沁兒,至今都沒有嫁出去。
宮中的宴席,也再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時隔不久,她的嫡親兄長竟然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不過,這對男子而言倒是不算什么大事。
東宮內(nèi),花蒨拉著梅雪的手,將她帶到了內(nèi)殿中。
“表姐,今后你最后不要一個人出門。”花蒨此時也是心有余悸。
若不是她聽說梅雪要晚點到,非要到宮門去接她,只怕這會真的要出事了。
也幸好她撞見了軒兒,從他口中得知了梅雪的情況。
此時回想,她還一身的冷汗。
“蒨兒,我是不是很沒用?”梅雪低垂著頭,神情低落。
花蒨輕嘆了一聲,將她輕輕擁在懷里,說道:“哪是你沒用,是敵人太惡心、太狡猾?!?br/>
謝釗、謝淳、柳國公和藍(lán)大人這四人的兒子都死于非命,雖然不是他們所為,可卻是因為招惹了梅雪后死的。
這件事本身就十分古怪,就連花蒨都覺得這四人死的蹊蹺。
早不死晚不死,非要死在輕薄梅雪之后的第二天,也難免這四家人都認(rèn)為是她下的黑手。
不過,就算沒有這件事,他們之間也是不死不休的。
滿月宴后,令花蒨郁悶的事情便是姚曉淑果真被姜太后封為岳夏的側(cè)妃。
除了姚曉淑之外,還多了一個人,柳國公的女兒柳素素也成了側(cè)妃。
這柳素素還是柳氏的侄女。
半月后,也就是欽天監(jiān)選的黃道吉日,姚曉淑和柳素素這倆人進(jìn)宮了。
東宮一下子多出了兩個女人,花蒨只覺得空氣都污濁了。
幸而岳夏有言在先,除了她們倆人,其他侍女都不能進(jìn)入東宮,不然花蒨更郁悶。
岳夏瞧著花蒨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生氣了?”
花蒨背過身去,氣悶道:“沒有。畢竟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若是太絕情對你這太子的名聲也不好?!?br/>
“果真如此想的?”岳夏靠近花蒨,由后摟住了她的身子,蹭著她的側(cè)臉。
“你摟著我干嘛!”花蒨掙開岳夏的懷抱,氣呼呼的回身盯著他道:“你的姚側(cè)妃可就在外面等著呢,你抱她去!”
岳夏也不惱,畢竟難得看見花蒨吃醋,這可是很難得的。
“蒨兒說真的?”這丫頭,一吃醋就亂說話,可真叫他又愛又氣。
忽然,一聲嬌柔的聲音傳來。
“夏哥哥,我和柳妹妹來看你了?!币允缣嶂棺?,不顧無離的阻攔,直接闖進(jìn)了花蒨和岳夏住的寢宮內(nèi)。
“夏哥哥……”姚曉淑嬌滴滴的喚道。
倚靠在軟塌上的岳夏笑臉頓時消失,恢復(fù)清冷如霜的神情,“出去!”
姚曉淑見此,先是嚇了一跳,又想著不能在花蒨面前丟臉,而且岳夏不可能真的對她無情。
若不然他也不會同意自己做他的側(cè)妃,想來一定是他身邊的那個賤人挑唆的。
想到此,姚曉淑恢復(fù)了笑容,聘聘婷婷的朝岳夏靠近,“夏哥哥,自從你離開我家后,我每天都在想你?!?br/>
“對了,夏哥哥可還記得你送給我的珠花,每當(dāng)我想你的時候,就拿著珠花看了又看,仿佛你就在我身邊一樣。
夏哥哥,你瞧,這就是你當(dāng)年送給我珠花?!币允鐝念^上摘下一朵精致的珠花,遞到岳夏的面前。
她的目地就是刺激花蒨,好叫她認(rèn)清自己的處境,不是做了太子妃就能萬事大吉的。
得到太子的寵愛才是王道,以她小時候和太子的情分,很快就能取代她在太子心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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