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時,張玨感覺腳下有異樣的感覺傳來,他才剛感覺到那異樣的感覺,甚至還沒來得及低頭去看。就突然覺得整個人身子一輕,當(dāng)場失重了,然后飛了出去。
而在祖師道眾人的視野里卻是,那手指剛飛到張玨面前??墒菑埆k卻在一個瞬間,突然一下消失不見了。
不見了,就那么消失了?
‘嘭’
一陣爆響。
飛指直接戳穿了一面墻,然后飛了出去。接著,外邊響起一片尖叫、慘嚎之聲,不用想就知道,這一下打空了,但是沒停,一直飛到了外邊,也不知道捂殺了多少倒霉蛋。
張元義不想去理會自己失手殺了多少人,他要抓狂了,因為張玨不見了。他真的要瘋了,自己只是殺一個沒有法力的凡人而已,為什么就這么困難?短短的時間里,一波三折,硬是殺不死。每每要殺死的時候,總會出現(xiàn)各種意外,為什么?。?br/>
場中一靜,沒一會兒卻傳來驚呼聲:
“怎么跑那里去了?”
眾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去,此時的張玨卻滿眼迷茫的趴在地上,依然還在這間屋子里,但是卻距離他剛才的位置有七八米遠。天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跑到那里去了,包括張玨自己也不知道。
張玨心中狐疑不已,這是誰救了自己?剛才腳下有種異樣的感覺,像是被繩子套住了一樣。誰套的自己,又是誰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將自己扯到了這里?
是王康健么?不可能啊,王康健沒有法力在身的。
是王康健身邊的人么?也不對。王康健身邊都是陰兵,怎么可能有人能夠從張元義的手底下救人呢?
別說王康健的手下了,就算是黑白無常來了。也絕對沒那個能力從張元義的手底下救人。他們不是打不過張元義,而是因為那情況太緊急了,指頭都戳到張玨面前了,眨眼功夫都不到張玨就會死。
而就是那么電光火石之間,卻有人把張玨從那指頭底下救了,這到底得多大的能耐?。?br/>
張玨反應(yīng)過來。看向自己的雙腿,而雙腿上卻什么都沒有,就如同剛才只是錯覺一樣。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愕了,他們也想到了那困難性。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從張元義手底下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救走,這是什么手段?。?br/>
張元義徹底瘋了:“誰,又是誰?”
沒人回答他。
一轉(zhuǎn)眼,他又看見了張玨。眼中閃過一抹癲狂之色,想也沒想,抬手又是一下。
張玨心中大驚,躲都來不及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抹光影又像自己襲來。
而正此時,腳上又傳來異樣的感覺,張玨只覺得身子一輕,方才的感覺又涌了上來。眼前一花。
‘嘭’
地上出現(xiàn)一個深洞。而張玨,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挪移了一個地方。
這一下。所有人都心驚了,這是什么人?這是什么手段?。窟B續(xù)兩次從張元義手中把人救走,誰有這個本事???
張元義也心顫了,冷靜了下來,目光閃爍不定,這是誰???究竟是誰???
“張玨何在?”
正此時。門外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吶喊。
眾人轉(zhuǎn)過頭去,卻見一個戴著金絲帽子的老頭,身后跟著幾十人一隊的陰兵走了進來。
看清這老頭的長相,所有人心中提了一口氣,這不是無常府的管家么?他怎么到幽都來了。他認識張玨?
“你是誰?”
張玨躺在地上說,起不來了。沒受傷,也沒被束縛,但就是起不來了。沒辦法,連續(xù)不停的死里逃生,張玨已經(jīng)被折磨的全身虛脫,兩條腿都嚇軟了。站都站不起來。
老管家看了眼張玨,連忙作揖:“張先生,謝某乃一方城無常府管家。聽聞張先生從陽間遠道而來,無常府備有薄禮,玄陰甲胄一副,請笑納。”
立即有兩名陰兵上前,將一個托盤遞到張玨身前,朗喝一聲:“玄陰甲胄?!?br/>
眾人大驚失色,玄陰甲胄?據(jù)說是用地獄之力煉成的,能救命。一個閻羅君攻擊五十次,才能擊破的玄陰甲胄。
這可是至寶,也只有少量的閻羅君和鬼王,才擁有這玄陰甲胄。因為地府相安無事的原因,戰(zhàn)斗很少,這玄陰甲胄其實一直是身份的象征,很少有人穿,都是放在屋里顯擺用的。
張玨和無常府到底什么關(guān)系?竟然連玄陰甲胄都送他?
謝管家瞅了一眼像是戰(zhàn)斗過的現(xiàn)場,對于發(fā)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也不點破,只道:“張先生,我服侍您將甲胄穿上吧。穿上您就安全了?!?br/>
“有勞了。”
張玨在他的幫助下,將玄陰甲胄穿好,玄陰甲胄一沾膚,頓時融進了身體之中,外表再也看不見了,但張玨卻能感受到甲胄的存在。
張元義面色青一陣紅一陣,心中嘆息不已,甲胄上身,這便失去了最好的殺張玨的機會。沒辦法了,只能動用自己的輩分,將張玨打入地獄之中。
“張先生,謝某告辭。范爺交代過,若張先生有空,一定要去無常府做客?!?br/>
“一定的?!?br/>
目送謝管家以及眾多陰兵出門,張玨卻疑惑了起來,謝管家顯然是王康健安排過來的,但這是什么意思呢?王康健又玩什么花招?
不過命保住了,這甲胄來的太及時了。
心里大石落了地,張玨也漸漸恢復(fù)了體力,強忍著那腿肚子發(fā)軟的感覺站了起來,直視張元義。
而祖師道的老祖宗們此時卻都沉默了起來,一個個若有所思。
張玨竟然和無常府有交情?黑無常還邀請他去無常府做客?
這下,眾人就需要重新審視張玨的能量了。原以為這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晚輩,僥幸卷入了這場漩渦當(dāng)中??涩F(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他在地府中竟然還有強大的人脈啊。是交好,還是扼殺呢?
一個選擇性的問題,開始在中立派的心中徘徊了起來。
當(dāng)然,一個選擇性的問題,在張玨派的心中卻更加堅定,更加鮮明了。
同樣的,這選擇性的問題,在張元義派的心中,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有些模糊了起來。
ps:后邊還有四更(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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