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闭鸲@的山呼聲,錦案邊黑壓壓的人頭,大王子居然也來啦。我看著唯一站著的黃袍青年,他又搞什么鬼?
“都起來吧?!弊邮艿卣f
“是”。眾人躬身站起。
“三弟,愚兄祝你身體康健,萬事順心”。他搖搖拱手道。然后,沖子受身邊的彤公主皮笑著:“四妹,回來啦?!蓖靼褐^,哼了一聲。
子受也沖大王子抱了下手:“大哥,一起坐吧?!彼钢⑴诺淖雷印?br/>
“開始吧。”子受一聲令下,咚咚叮叮的清脆樂聲下,一排排盛裝艷服的宮女魚貫而成,苒苒跳舞。
我看了會兒,左右不過是那幾個動作,按耐不住,一躍而起,跳到她們中間舒展水袖,秀帶飄飛,裊裊腰肢晃動,扶柳穿花般在眾舞女身邊飄舞搖動,她們都是明亮的朱紅衣裳,整個飛云閣只有我是一襲素白,看著四周靜悄悄地看著我,哈哈,我晃動的更加激烈,漸漸的樂聲漸弱,舞女們圍成一個優(yōu)美的弧形,眾星捧月般將我定格在中間。
“好”。大王子當先拍手,掌聲雷動,四下一片叫好聲,好,好。從沒見過這樣美的舞姿。
“真美啊。”
我笑嘻嘻跳下舞臺。坐在我的座位上。聽著如浪般涌向我的贊美聲。
子受看了我一眼,目無表情,大王子倒是第一回和顏悅色地看著我,拿起一杯酒到我身旁大聲說:“來來來,敬我們的舞神一杯?!比缓蟮吐曈弥荒芪衣犚姷穆曇粽f:“一會兒看我眼色行動?!卑パ?,我拍了下腿,怎么把這大事給忘了。
忽地樂聲鏗鏘,一道白光直竄臺上,黃飛霞手持寒光琳琳的寶劍,容顏如花,寶劍似水。她長劍舞動,連綿不斷,如長虹游龍,首尾相繼,又如行云流水,均勻而有韌性。燿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又是如潮的掌聲。她下臺時得意地看著我。
哼,這有什么了不起,忽然,我看見大王子長袖掩面,端著酒杯,好像在喝酒,眼珠不住我像我眨,我忙放下酒杯就往外。
我東翻西找,正焦急的慌,“狐姐姐,快點,快點”小白催著,我知道她是害怕。
“沒事”。我雙手扒拉著不忘安慰她一句。
“小妖,你干什么?”我看著房門大開,正中站立的子受,和第一次相見時,眼中冒著寒光,盯著我。
“我沒做什么”。我耍賴地說,反正你沒看見我拿什么,不過是亂翻翻。
他猛然上前,死死的拽著我的臂膀,“你背叛我。賤人,你背叛我?!?br/>
“你放開”。他的火龍瞬間纏著我的身體,我掙脫不開。他的唇不停的在我臉上滾動,壓得呼吸不上來,臉漲的火熱,啊,我焦急的亂晃腦袋,淚水止不住直冒,他停下了瘋狂的親吻,摸著我的腦袋,“為什么?”我吸著鼻子,哽咽難言。他接著說:“我不是說了,你要什么給我說?!蔽覈藝u著,不知怎么說。
“姬邑,真的就那么重要,讓你一次次的背叛我?!?br/>
“不是,他有生命危險,你不過是少了件東西?!?br/>
“我跟他都有生命危險,你先救誰?”說完,他先嘆了口氣, “你跟我過來?!?br/>
“你怎么知道他有危險?是大王子下的套兒?再不救他,他就完了。”。
“打開?!彼卣f。我瞥了眼山高的禮物,“干嘛呢?”
“打開?!彼隙ǖ卣f道。
我莫名其妙地打開,猛然,眼前一亮,刺的張不開眼,我捂了下眼,順著指縫看一張明鏡的銅花鏡,“都打開?!蔽沂窒鲁霈F(xiàn)一道道刺目的亮光,晃得我眼**辣的疼,“子受”我看著鏡光中幻影重重的他,心中全是感激,謝意。
他指著后面的鏡子,“看看哪個是?”嗯,我抹了把淚,一面面的試過去,心也有山巔緩緩降到谷底。
“以后慢慢找,會找到的”。
“哦,謝謝你”。我溫柔地說。
子受的臉也柔和了許多,“走吧”
“去哪?”
“救姬邑”。他頭也不回地說著,我一下跳到他身旁,揮手興奮的尖叫,‘耶’。
剛到曲高宮外,忽然,我聽到絲帛破裂的聲音,我和子受對看一眼,子受搶我當先踹開房門,大王子衣衫不整地驚呼看著我們,他懷里一個長發(fā)覆面,看不清樣子的女子。他一下丟下那女子,在女子滑落在地的瞬間,我看清居然是黃飛霞,啊,我驚叫著,看著他們。
大王子看著子受道:“三弟,母后和黃將軍已將飛霞許給我,我們親熱一下你不見怪吧?!?br/>
“親熱到黃飛霞暈死。”子受冷淡地說?!鞍鸭б亟怀鰜戆??!?br/>
“他是我的人”。
“大哥,你是想用那東西換吧”。我看著子受嘴角微撇,冷笑著盯著大王子。大王子這時已經(jīng)恢復了常態(tài),無言的默認。對,肯定是那個有符號的東西。
“你不是拿到了嗎,還要什么?”
“笑話,三弟,你什么時候給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讓雪兒從我這里不是拿去了。”
大王子轉頭看著我,“我沒有”。我不客氣的白眼道。同時,轉過臉看著子受:“你什么時候給我了。”
“那刻著符號的紫狼毫是誰拿走的?”喔,那個是真貨阿,幸好沒扔。我忙伸到懷里淘寶,子受看著大王子道:“你派她是派對了,但你只要她問我要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但我還奉勸你一句,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把紫狼毫甩給大王子,“姬公子呢?”
“在里頭”。
“我知道,他中毒了。你得給他先解了”。
“他是吃了蒙汗藥,一杯涼水就行了”。我飛快的拿起桌上的茶杯跑進去。幸好茶水已涼,我照著姬邑的臉上澆了一通。咳咳,他咳了幾聲,張開眼,“你醒了,沒事吧?”
“我怎么啦?”他眼睛轉了轉,“這是大王子處?”
“嗯”,我點著頭,扶著他坐起,“好了,你總算醒了,害我擔心了好幾天。走吧,子受在外面等著咱們呢。”我興奮的嘰里咕嚕個不停。
我剛攙扶著他到外間,他的手立刻輕巧的擺開我,溫柔的說:“我自己來吧?!弊邮芊鲋杳缘狞S飛霞,在我走到他跟前時,立刻將包袱卸給我,我一把扛起她,當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