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到徐君身上,高七滿面怒氣道:“好個賊子,原來你們兩個是一伙的?!?br/>
徐君徹底無語,他咬牙切齒道:“草,本少爺他媽的比竇娥還冤枉。這是個誤會,你們慢慢打,本少爺肚子不舒服,先去趟茅房?!?br/>
徐君抬腿就想尿遁,卻被刑堂的兩名弟子攔住了去路。高七陰測測的冷笑道:“一個跛子,一個淫.賊,你們兩個倒是蠻般配?!?br/>
徐君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道:“好臭,誰在放屁?你今天早飯吃的是屎,嘴巴這么臭,真當(dāng)本少爺怕你呢。本少爺都説了這是個誤會,你想怎樣?”
高七冷哼一聲道:“小子,別以為有掌教做靠山老夫就怕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dāng)老夫是空氣嗎?跟老夫去刑堂一趟。”
徐君不是油鹽不進(jìn)的刺頭,按理説他應(yīng)該配合調(diào)查,可這年代的審訊手段太恐怖,完全不尊重人權(quán)。萬一對方嚴(yán)刑逼供,把他弄殘了怎么辦?
他面色不善道:;dǐng;diǎn; “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本少不想惹麻煩,別逼本少爺發(fā)飆?!?br/>
“小子,今天老夫就逼你了。要么跟老夫回刑堂,要么被老夫當(dāng)場格殺,你自己選。”高七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徐君,沒想到徐君自己跳了出來,這種天賜良機(jī),他怎么會放過。
“老東西,本少爺還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殺了你…”徐君面色突變,猛然一掌拍向地面。
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反正不管怎么解釋都沒用,既然如此那還解釋個屁,直接開打了。
猙獰的冰紋如蜘蛛網(wǎng)般向四面八方迸裂,瞬間爬上了大部分刑堂弟子的雙腳,他們惶恐的掙扎,想要掙脫寒冰的束縛,奈何雙腿被凍成了冰柱,半分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冰紋向自己頭部蔓延。
恐懼的尖叫聲從他們嘴里發(fā)出,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活生生的人看到自己被一diǎndiǎn凍成冰雕,其心理上受到的折磨遠(yuǎn)勝于任何肉體的痛楚。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數(shù)十名刑堂弟子就變成了冰雕藝術(shù)品。
“惡賊,老夫要殺了你..。”高七肝膽欲裂,這些弟子境界雖低,但追隨他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結(jié)果到最后卻落了個死不瞑目的下場。不殺徐君,他對不起這些刑堂弟子的在天之靈。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這是你自找的…”徐君罵罵咧咧,卻不料站在他身后的徐慧誅突然一把推開他道:“滾開,我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徐君徹底崩潰,敢情他忙活了半天,里外不是人啊。他強(qiáng)忍著把徐慧誅這個變.態(tài)腦殘女給拍成肉醬的沖動,憤怒道:“拜托,你眼瞎啊,這么多人都想殺你,只有本少爺站出來英雄救美,你難道不會説聲謝謝?”
徐慧誅冷笑一聲道:“滾遠(yuǎn)diǎn,我平生最討厭你這種外表油頭粉面,實則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小白臉,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br/>
“我草..:”徐君氣得差diǎn吐血,剛想出言反駁,高七暴跳如雷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死到臨頭還當(dāng)著老夫的面**,真當(dāng)老夫不存在???”
徐君不屑的冷哼一聲道:“行了,行了,翻來覆去就會説這么一句,你不煩本少爺都煩了,就當(dāng)你不存在了,怎么樣,你咬我啊。還調(diào).情呢,這你妹是調(diào)..情嗎,這分明是挑逗。”
“你..”高七一向不茍言笑,講無賴耍橫,哪里會是徐君的對手,他氣得渾身直哆嗦,卻不知該怎么反駁。
徐慧誅鄙夷的瞪了徐君一眼,徐君無語的撇了撇嘴,心説:“大姐,你到底是哪方面的?大家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裝啥屎殼郎啊,搞沒搞錯。”
徐慧誅冷冷盯著高七,雙眸閃動著倔強(qiáng)的光芒,猛然把子母陰陽刀刀把銜接在一起。
子母陰陽刀屬于蠻族彎刀,較漢人用的長刀短了一截。兩把子母陰陽刀連接在一起后,變成了s型的子母陰陽輪。徐慧誅握住中間的連接處,甩手把子母陰陽輪扔了出去。
高速旋轉(zhuǎn)的子母陰陽輪撕裂了空氣,發(fā)出令人驚懼的刺耳聲響,瘋狂射向了高七。
高七腰肢一抖,上身詭異的突然挪向一旁,以一個常人完全不敢想象的姿勢角度,硬生生躲過了子母陰陽輪的攻擊。
“雕蟲小技,不過爾爾?!备咂咴捝形凑h完,那本已射空的子母陰陽輪在空中漂亮的一個回旋,無聲無息的回射向了他后背。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種武器如此難纏,一時躲閃不及,竟然被削掉了一縷頭發(fā),而子母陰陽輪則呼嘯著又回到了徐慧誅手中。
“好個陰險狡詐的蕩.婦,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老夫?!?br/>
高七面紅耳赤,似是動了真怒。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徐慧誅傷了他的頭發(fā),等于狠狠羞辱了他。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若不能殺死徐慧誅,肯定會淪為羅剎門的笑柄。
他緩緩抽出了腰中的長刀,猛然凌空躍起,一刀劈出。
熾熱的火焰,映的天地一片殷虹。徐慧誅倔強(qiáng)的咬緊牙關(guān),猛然揮舞著子母陰陽刀迎了上去。
震天的聲響,火星四射。徐慧誅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撞在了徐君懷里。
她手中的彎刀已經(jīng)崩飛,虎口迸裂,血流不止。雙腿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血肉爆裂,慘不忍睹。頭發(fā)還冒著黑煙,渾身上下像是遭到雷擊般不時散發(fā)出人肉烤焦的味道。
徐君驚訝地張大了嘴,舔了舔嘴唇道:“怪不得古人云秀色可餐,美女烤熟了的味道還真他媽誘人啊?!?br/>
徐慧誅一個顫抖,一口血吐了出來,她狠狠瞪著徐君,斷斷續(xù)續(xù)道:“別..別碰我,把手拿開..”
“好...”徐君立馬把徐慧誅丟了出去,她一聲慘叫,重重摔在地上,又吐了一口血出來。
高七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説這件事真和徐君無關(guān)?不過,有沒有關(guān)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趁此機(jī)會把徐君殺了。
他獰笑道:“小子,該你了。老夫保證,你的下場會比她慘一百倍。”
“草,老東西,你去死,當(dāng)本少爺嚇大的呢?!毙炀蝗粐@著高七轉(zhuǎn)個不停,猛然一聲長嘯,詭異的一身化五,變化為五個幻影同時出拳。
“五位一體,幻影封魔。視覺封、聽覺封、嗅覺封、味覺封、觸覺封?!?br/>
無邊無際的黑暗向高七襲來,他的意識和外界瞬間失去了一切聯(lián)系,迷失在一片混沌當(dāng)中,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活死人。
“堂主…?”九名刑堂高手沖了上來,卻無法喚醒慘遭封印五感的高七。他們驚恐地望著徐君,不知道這是什么功夫。
“這是什么妖法?快去請刑堂的長老..。”
刑堂有四大長老,輩分極高,即使孟初寒都要稱呼其一聲師叔。不過,這四位長老只在刑堂生死存亡的時候才會出手。徐君封印了高七的五感,引起了刑堂高手的恐慌,他們不得不請四大長老出面。
不過,刀叔突然從天而降道:“夠了,這件事掌教自然會給刑堂一個交代,高堂主死不了,你們先把高堂主抬下去?!?br/>
徐君皺了皺眉,突然感覺到有一diǎn不對勁。按理説刀叔救了他他應(yīng)該感謝,可為什么他總覺得哪里有問題呢?
如果説刀叔一直在暗中保護(hù)他,那為什么他和甄夏建、高七起沖突的時候刀叔不出現(xiàn),偏偏等他闖出禍端時才出來收拾殘局,這未免太巧合diǎn了。難道説孟初寒在拿他當(dāng)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