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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我愛擼 第章你是不是堡

    第121章:你是不是堡主

    魏文看著我,喃喃道:“他,他沒說什么,和他無關(guān)的,你千萬不要責怪他,一切其實都只不過是我的錯,我只是一個工具,我生下來的意義就是一個工具,這是我的命運……小麗,這一切真的不關(guān)他的事情,你,你不能責怪他……”

    “小麗,你好好地再堅持一會,我已經(jīng)那么努力那么堅強地為了你而努力戰(zhàn)斗著,所以,請你再忍耐一下!”說完,我又跑了出去,金正華依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你到底對她說了什么?”我怒氣沖沖地吼道。

    “我是和她說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我瞪大眼睛,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金正華突然變得那么陌生,陌生得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外人。

    “你告訴我,我不責怪你?!蔽乙е例X,感覺到了尖銳的疼痛,“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跑過來見魏文。現(xiàn)在想來,其實你是故意找到那個有床的房間,故意讓我睡覺的,因為你不想我和你一起見魏文。你到底和魏文說了什么,她本來已經(jīng)就好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又變得那么絕望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是不是想魏文早點掛了,好讓我們不再參與這個游戲?你是不是害怕了感到厭倦了,所以想魏文早點掛了,這樣子就不會拖累我們,我們也不用去找什么堡主?”

    我肯定是氣急敗壞了,當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就后悔了,但是我已經(jīng)脫口而出了。

    金正華吃驚地看著我,說:“花花,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們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恐怖的事情,我到底是怎么樣子的一個人,難道你還不清楚還不了解?在你的眼中,我會是這么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么?花花?你這話,的確是傷到我了,夜了,也冷,我不和你吵了,我也真的累了,我要回去睡覺,總之,有些事情,我還不能和你說的……”

    金正華說完,慢慢地往回走,在淺藍色的燈火當中,他的背影突然顯得那么孤寂,悲傷,就好像是一個四處流浪的人,在深夜時分,裹著凄風冷雨,緩緩地走在街道上,四周所有的燈火都是屬于別人的,和他一點點的關(guān)系也沒有。

    我看著他的落寞背影,突然哭了,眼淚不斷地滾落下來,是啊,我怎么會突然說出這樣子的話?我為什么不愿意相信金正華他?為什么不能遵從一次他?

    這一切的發(fā)生,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和金正華,在這個巨大的迷宮一般的古堡,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生疏了。

    胖子,你到底藏著什么秘密呢?

    我站在原地哭泣了一會兒,站得雙腿都發(fā)麻了,于是也慢慢地走回去。走上一段路程的時候,看到李林芳著,他躲在圓圓的柱子后面,看著我,說:“不好意思,我聽到了你和師哥的吵架。你的話的確是很傷人,就像是一把一把尖銳的毒箭,咻咻地射穿而過,我想師哥的心現(xiàn)在肯定疼痛得在不斷淌血?!?br/>
    這個臭師弟,被他說得我內(nèi)心的愧疚感更加的巨大,無邊無際。

    林芳著看著我,繼續(xù)說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性?”

    我的眼睛很酸痛,似乎在不斷腫脹著,都快要睜不開來了。我問道:“什么可能性?我知道,我是錯怪了他,我剛剛所說的話,的確太傷人了。我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那么多缺點,說話總是不經(jīng)大腦?!?br/>
    “他去勸說魏文,叫魏文自殺,也許最大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他想守護你,不想你在這里受到傷害,而這是最折中的辦法,是沒有辦法當中的最好的一個辦法??墒牵x擇了這一個辦法,對于你,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而他,要承受的痛苦,卻更加是雙重的痛苦?!?br/>
    我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撞擊了一次,那么鈍重地狠狠地把我撞得血肉橫飛。

    這個不學無術(shù)的林芳著,看來看問題的確是比我要好,年齡擺在那里呢,看來我需要快快成長。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去那個房間的,走在旋轉(zhuǎn)樓梯的時候,我覺得時光那么漫長,一步就是一年。等我回到那個房間的時候,我看到胖子金正華睡在靠窗的那張床上,背對著我,蜷縮著身子,柔軟的淺藍色燈光朦朦朧朧地籠罩在他的身上,他安睡得好像一個躺在母親懷抱里面的小孩子,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

    我走過去,幫他輕輕地蓋上被子,然后在旁邊睡下。

    窗外傳來沙沙的海浪聲音,這聲音那么溫柔,就像母親溫柔的手,撫摸著我們。

    我想我也要趕快睡去,明天蘇醒過來,又會是美好的全新的一天了。

    第二天蘇醒過來,我想向金正華道歉,但是他好像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事情似的,起來后伸了個懶腰,然后急急忙忙去找洗手間。

    我們吃過了早餐,繼續(xù)去古堡尋找。

    昨晚我思考過了,不能這樣無頭無腦毫無方向地尋找,必須要有一個方向,我說:“我們這樣子毫無頭緒地找,是不行的。所以,胖子,我想我們需要改變一下策略了?!?br/>
    “什么策略呢?你說來聽聽?!?br/>
    “就是昨天我提出的那個,跟蹤一個人。只要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里其中的一個人,就一直跟蹤他,無時無刻地跟蹤他,我相信總有所發(fā)現(xiàn)的。”

    “還是跟蹤那個管家嗎?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管家自從昨天起我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了呢!”金正華說,“也許事到如今,我們應該來一次通靈?!?br/>
    “通靈之術(shù)?”我突然聽到胖子又冒出一個新名詞。

    “師哥你學會了通靈之術(shù)么?不可能呀,我記得師父說過,通靈之術(shù)是萬萬不可用的,而且你的道術(shù)功力尚淺,貿(mào)貿(mào)然用這個,危險性太大。”

    “喂喂,你們能不能照顧一下我,告訴我到底通靈之術(shù)是什么,它的危險性到底是什么?”

    林芳著說:“這個道術(shù)太困難,復雜,我也解釋不清楚,我挑簡單一點和你說吧,就是運用這個道術(shù)之后,類似于人的靈魂會跑出來,然后可以在這個古堡暢通無阻地來去自如??墒?,如果火候不到,或者中途出現(xiàn)了意外,靈魂就極有可能回不來了,那么這個肉身就死了。類似于《封神榜》還是《八仙過?!纺欠N神話故事里面就出現(xiàn)過這種術(shù)?!?br/>
    “那萬萬不可用。”我看著金正華,“你忘記了我歷盡千辛萬苦去鬼葬之地把你帶回來的事情么?這個通靈之術(shù)聽起來和那個差不多一樣性質(zhì)啊,所以,絕對不行!”

    金正華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說:“其實,其實今天凌晨時候,我已經(jīng)悄悄地進行了通靈之術(shù)。師弟你知道,凌晨時候陰氣最重,人身上的陽氣也是最薄弱的時候,所以在床上,我悄悄地用了通靈之術(shù)?!?br/>
    “師哥,你行呀你,如此厲害危險的通靈之術(shù)你也敢擅自用?!绷址贾滩蛔∨氖?,驚嘆道。

    “可是,我也只是維持了大約半分鐘?!苯鹫A說,“而且,我只看到了一個紅衣女孩子,隱藏在這個古堡的最深處的位置。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這個古堡的堡主?!?br/>
    “紅衣女孩子?”

    “是的,一個孤獨得好像整個世界都將她遺忘了的穿著紅色洋裙的小女孩,有一雙深藍得讓他深海一般的眼睛,只是她坐在的那個房間,全部是由金子碎粉鋪陳著的,她坐在一個狐皮椅子上,那眼神,好像整個世界都是踩在她腳下似的?!?br/>
    “那她會不會就是堡主呢?”我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這個女孩子肯定和堡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即使她不是堡主,她肯定也是堡主的v

    我們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到達那個紅裙子女孩所住的房間。

    那真的是世間上最美的一間房子,夢幻,絢麗,多彩,如同童話一般,是每一個小孩子內(nèi)心深處隱藏著的那一個公主夢的真實呈現(xiàn)。

    在這個房間里面,那個穿著紅色洋娃娃裙子的小女孩,高高在上地坐在椅子上,看到我們?nèi)俗哌M來,卻一點也不驚奇。

    她雖然神情高貴,但是臉上有一層疲憊,可以說是一層病態(tài)的倦容。

    “你們這些凡人,怎么走進來我的房間了呢?”她輕輕地說。她的聲音真好聽,好像那種音樂盒發(fā)出來的聲音,清脆悅耳,又帶著一些迷幻的眩暈感。

    我有些啞然失笑,因為她居然說我們是凡人。難道她是把自己當做是天上的神仙了么?看來這個小女生應該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富二代,滿身都是濃郁的公主病。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林芳著微笑著走近,“你爸爸是不是這里的堡主?”

    師弟問的真直接,不過直接一點也好,在這個神經(jīng)病般的古堡,拐彎抹角不適合。

    “你們這些凡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奔t裙子女孩冷冷的,好像一塊冰,“另外,我就是我一個人,我沒有爸爸,我不知道我爸爸是誰?!?br/>
    “你個小丫頭,別張口左一聲凡人右一聲凡人的,你丫還真的以為你是天上神仙呀!年紀小小就這么沒禮貌,將來長大了那可得了還不真的飛上天了?”林芳著惡狠狠地笑著說道。他可不吃這一套的,因為他從小到大就在這個社會的大染缸混,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不料,紅衣小女孩依然冷冷的,她說:“我不知道我是誰,我叫什么名字,我從小到大就是在這里,我從來沒有出過這個房間,因為外面有怪物,我一出去,就會被怪物吃掉?!?br/>
    她說的雖然冷漠,但是聽起來倒不像是在說謊話,因為她看起來就是一張白紙。正是因為她是一張白紙,所以才說話如此橫沖直撞,不會婉轉(zhuǎn)。

    “她看起來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苯鹫A說,“我們來直接問她,是不是堡主吧?”

    “師哥,這是第二次機會了呀,真的要用了么?她的樣子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是堡主吧?不過話說回來,也正是因為她最不像堡主,才有可能她就是堡主。因為,既然堡主如此大費周章弄得我們進來參與,應該答案就是最出人意料的,堡主的身份應該是最出乎我們所有人想不到的,所以——師哥,我支持你!”

    “花花,你怎么看?”金正華望著我,他在等待我的意見。

    我細細端詳著胖子金正華,我看到他的嘴唇上面已經(jīng)生長出來一層薄薄的淺灰色的絨毛。這胖子越來越長大了呢。所以,我說:“你決定吧,現(xiàn)在開始,在這里面,所有的一切,我都聽你的?!?br/>
    “嗯,謝謝你花花?!迸肿痈屑さ攸c了點頭,他看著紅裙子小女孩,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是不是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