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允感覺到氣血越來越充盈,有種即將沖破閘門向骨骼灌注的感覺。
要是別的人一定會停下修煉,不會這么早就開始煉骨,就像閻濤說的等骨骼成型再開始修煉。可是閻濤的話當時閻允就猜出原因,他怎么可能為了一點危險,而停下腳步。
并且他還有別人沒有的優(yōu)勢,不會讓氣血如同突然開閘的大堤,奔騰著沖向骨骼。沒有定型的骨骼承受不住猛烈的沖擊,很多人都倒在這一步,但是這些危險,在強大的神魂和靈識下都不是問題。
閻允沒有在臺階上修煉,而是站在靈玉道上,雖然那里效果更好,但是危險也更大,閻允不是魯莽的人。
小心的控制氣血,一點點的錘煉著骨骼,不敢有絲毫大意,稍有不慎就會傷及骨骼。
一點點的加大錘煉力度,引導更多的氣血灌注到骨骼中。
當十遍閻羅訣修煉完成,皮肉和骨骼的氣血通道才完全打開,形成了一個整體,到這一步,閻允知道他已經(jīng)走出了煉骨的第一步,也是最危險的一步。
閻允暢快的大笑,雖然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直到此刻才完全的放下心來。以后修煉就可以連同骨骼一起修煉,到那時骨骼越來越強大,身體的承受力也就越強,自己能發(fā)揮出的力量也越大。
笑過后,閻允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圍在他身邊看著他。
“少爺,你成功了!”閻翎羽當然明白剛才閻允在做什么,這時候見閻允暢快大笑,心里雖然已經(jīng)猜測到結(jié)果,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恩!”閻允點頭。
“哈哈!少爺是最棒的!”得到閻允的肯定答復,閻月嬌首先歡快的跳了起來,由衷的為閻允感到高興。
少爺如今才七歲就已經(jīng)開始煉骨,不說少爺?shù)奶熨x,光是時間就已經(jīng)領先別人九年了。想到這些,閻翎羽也暢快大笑出來。
待大伙都發(fā)泄完興奮的心情,這時候閻月嬌道:“少爺,我們干糧快沒有了!”
幾人雖然都是修者,**氣血充盈,即使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也餓不死,但是卻還沒有到辟谷的地步,況且要想**強大,這吃東西是絕對不可少的。
“要是能把這旁邊的陣法打開就好了!”閻月嬌有點可惜的說道。
只要能采摘到這些靈藥,以這些靈藥的數(shù)量和龐大的藥力,幾人在這待上十幾二十年也沒有問題。
“還能撐多久?”閻允問道。
“大概五天吧!”閻月嬌算了一下道。
閻允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難道少爺打算就此離開?閻翎羽他們疑惑的跟了上來。
閻允沒有像他們想象般出門,而是在靈玉道盡頭停了下來,打量著盡頭處的屏風。
屏風背面依然是八卦陣、神人、先民、饕餮、赑屃,混合著的各種氣息鋪面而來。
“少爺這屏風好怪異,居然有一種讓我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遍愒聥蓪W著閻允盯著屏風看,不一會就受不了屏風傳出來的氣息,挪開眼,有點疑惑的問道。
“是啊少爺,這是什么東西?”閻翎羽也附和道。
“這是這洞府的陣門?!遍愒收f道。
“陣門?”兩人一臉疑惑,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恩!就是陣門,是控制這洞府的樞紐!”閻允肯定道。
“這東西怎么控制?。俊遍愻嵊鹨荒樏悦?,難道這里有什么機關(guān)?
閻允沒有解釋,而是對閻翎羽道:“把那把刀給我?!?br/>
閻允拿著比他人還高一線的大刀,說不出的怪異。
撫摸著刀上的龍紋,閻允道:“這屏風和這大刀一樣,是一件法寶,也可以叫做是靈器!”
“什么?這是靈器?”閻翎羽大驚的問道。
閻翎羽當然知道什么是靈器。
他自己的武器就是一個一品靈器,他也知道這把龍紋大刀也是靈器,而且是比自己的武器強悍得多的靈器,沒想到一個屏風居然也是靈器。
靈器是用各種靈材鑄就的武器,通過器師的鍛造,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普通武器遇之則毀,更能和持有者心靈相通,讓持有者如臂使指。秦氏就是以此傳家,當初老爺還花大價錢找霄州秦氏鍛造了一把三品靈刀,沒想到還有人這么奢侈,用靈器做屏風,想到這,閻翎羽問道:“這是幾品靈器?”
“恩……不太清楚!”這屏風明顯超越了普通靈器的范疇,閻允也是第一次見怎么會知道。
“倒是這刀應該是五品的靈器!”閻允有點不確定的說道。
“五品?”閻翎羽不淡定了,想想靈器的珍貴,作為閻氏家主才擁有一把三品靈器,沒想到這刀居然是五品,自己還一直以為最多就二三品,這東西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一定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你滴血認主后自然就知道了!”閻允把刀還給閻翎羽道。
“我滴血認主?”閻翎羽驚訝的問道。這靈器認主后除非主人身亡,別人都不能夠使用。自己一個護衛(wèi),怎么可以用五品靈刀。
“恩!”閻允點頭,不再多說什么,盤腿在屏風前坐下來,神魂附在靈識上包裹住屏風,開始煉化這洞府的陣門。
閻翎羽看著閻允閉眼盤坐在屏風前,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想來也不應該去打擾,看著手里的大刀,閻翎羽心里感動、惶恐。
感動閻允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這把靈刀給自己,惶恐自己能不能守得住這把刀。
但是既然閻允已經(jīng)把這把靈刀賜予給了他,他也舍不得再把它推回去,于是他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被他從身體里逼了出來。
血液金黃,熠熠生輝,不像是血液,更像是一顆發(fā)著金光的珍寶。金色的血液,是搬血境修者的精血特有的顏色。
精血逼出后,閻翎羽用帶著精血的手指在龍紋刀身上一抹,就見這滴精血完全的附在了刀身上。
被附上精血的龍紋刀的刀身上一道亮光一閃即逝。
霎時,刀身上的精血已經(jīng)融入了刀里。
精血融進去的剎那,閻翎羽就突然感覺到自己與刀有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他知道隨著時間推移這聯(lián)系會越來越緊密。而此時握在手里的刀,像是自己胳膊延伸般渾然一體,閻翎羽看著手里的龍紋刀,心情說不出的歡愉。
再次看了眼盤坐在地上的閻允,毅然轉(zhuǎn)身向臺階處走去。
雖然今天他的修煉次數(shù)已經(jīng)到了極致,但是他如今卻希望突破出去,這樣才能更加強大,才能更好守護少爺,守護這把在整個霄州都少有的靈刀。
閻月嬌看到閻翎羽回去,見閻允這沒有事,也跟著回去,她如今已經(jīng)能夠不用閻允的加持道術(shù)就能站在第一階,比幾天前何止強大了一倍。雖然如今幾天過去,已經(jīng)沒有最初那么進步神速,但是也比在家按部就班的修煉快了無數(shù)倍,切身感受到成效,閻月嬌怎么舍得浪費時間!
狼人看著閻月嬌離開,也跟著閻月嬌回去繼續(xù)修煉,只剩下閻允一個人在這煉化陣門。
這無主的陣門,居然也這么難煉化,這么久了連百分之一都沒有煉化完,閻允感到吃力的同時也興奮的想到,這越難煉化證明這洞府越強大。
用了一天時間,才煉化一個角,到了那副赑屃扛山的畫面處。
突然,閻允面前景色一變,神魂下不再是用做屏風的陣門,而是一個身有萬丈的赑屃,它四肢壯如山岳,上面鱗片森森,似若寒鐵,深深幽芒閃爍。
高昂著頭,頭型如龍頭,龍須飄蕩,怒目圓瞪,呼吸間猶如響雷。
突然!它仰天咆哮!
“吼!”
聲音震撼寰宇,也讓觀看的閻允神魂震蕩,就見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還好他緊守住了神魂,終究是沒有被轟出陣門。
一個影像居然有如此威勢,要是真身降臨,自己是否能在這滔天威勢下站立?閻允駭然的想道。
收斂思緒,再次打量這威勢蓋天的赑屃,這才發(fā)現(xiàn)赑屃背上居然還站著一個人。
只見此人身具萬丈,如虹的氣勢遮擋住面容,右手握著巨劍,巨劍閃爍著森森寒芒,即使觀看也讓人有種肌膚刺痛感。
“這得多么強大的人,才能讓高傲強大的神獸赑屃甘愿讓他踏在背上?”閻允心中正震撼著想著,就見這巨人突然提劍向天劈去。
就見劍光化作一道匹練,驟然間,劍光劈開天幕,向天際劈去,沿途星辰紛紛湮滅。
“嗷!”
天盡頭,有兇獸被劈中后咆哮,咆哮聲帶著滔天威勢,從遙遠星空傳來。
閻允聽到這咆哮聲,神魂震蕩,再也堅持不住,被轟出陣門。
“噗!”
閻允又一口鮮血噴出,噴出這口鮮血后,面色煞白,腦袋里轟隆作響。但是眸子卻精芒閃爍。
這世間居然能有人如此強大,抬手間滅星辰,一劍劈過億萬里。
“如今的我在這樣的強者眼里也許連螻蟻都算不上吧!”閻允一陣氣餒,但是馬上就振作起來,這不是自己修煉的目的嗎?
收斂思緒,運功修復震蕩的神魂。
如此過了兩個時辰,當閻允修復好震蕩的神魂,站起身來,再次看向屏風。
“咦!”
閻允輕咦,屏風上面的神人、赑屃、饕餮畫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留下中間的九宮八卦陣圖。
閻允高興起來,本以為自己承受不住屏風里那些氣息,沒有辦法再煉化這個陣門,沒想到這些畫面居然消失不見了。
閻允看到希望,再次盤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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