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前,還去看過小昭。你放心吧,他在書院過的很好。別擔心。”說起方昭,楊若安立馬開口道。
他知道方靜很在意方昭,也明白這是自己的一個突破點。
不過楊若安說起方昭,倒也不是全是因為想要討好方靜。還有一點是因為和方昭相處的時間久了之后,自然對他在意了起來。
“那就好?!甭牭椒秸岩磺邪埠弥螅届o也放心了下來。
畢竟那人現(xiàn)在遠在京城,大多的時候方靜都是沒有辦法知道他的近況的。
而且就方昭那樣的人,雖然寄回來的信件寫的是一切安好,但方靜能夠保證肯定是報喜不報憂。
想到這里,方靜更是一臉的無奈:“小昭那家伙,大抵是有事情瞞著我的。只不過聽到你這么說,我也安心了不少?!?br/>
“是有的。”看到方靜這個樣子之后,楊若安便猜到了方昭沒有將自己被人打斷腿的消息告訴過方靜。
想到這里,楊若安自然很是識趣的沒有提起這件事情。
不過說來也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F(xiàn)在說出來的話,也不過就是讓方靜心疼那人罷了。其他根本就做不了,還不如不說。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這里也沒有什么你要干的活了,回去吧!”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方靜這才站了起來,打算回家。
見狀,楊若安原本是跟的。但是看到方靜好像很疲憊的樣子,楊若安也只能一臉不甘的轉身離開了。
不過今日,楊若安覺得并不難受。至少方靜回來之后,還愿意和自己解釋。就這件事情來看,就證明方靜至少不討厭自己,
想到這里,楊若安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原本,楊若安覺得自己的假期應該就是這樣過去的。每日和方靜呆在一起,然后幫她做事,以獲得方靜對自己的好感。
但是讓楊若安沒有想到的是,這種安定的時間并沒有持續(xù)很久。
就在第二日,楊若安如同往常一般洗漱完之后便打算去找方靜。
在剛剛走出家里往方靜那里趕的時候,便聽到了沿路的村民在說方靜的閑話。
而且,他們說的那些話不僅僅是方靜,還有自己。聽著他們說的那些話之后,楊若安更是黑了張臉走到了那些人的面前。
“你們在說什么?”原本,他們說自己,楊若安是不予理會的。
但這件事情關乎于方靜,楊若安就算是不想管都不能了。他黑著臉走到了那些人的面前,想要讓他們閉嘴。
可是這讓一兩個人閉嘴又能怎么樣呢?這一兩個人不說,還有別人在說呢。
這還沒有到中午,方靜是個狐貍精的這件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村落。
說所有人都說方靜是個狐貍精,最會的便是引誘人心。楊若安這才剛剛從京城回來,方靜立馬就耐不住了。
現(xiàn)在更是引誘的楊若安連家都不著了,那么孝順的一個人,因為方靜對自己的母親大吼大叫的。
這樣的人,不是狐貍精是什么?
一有這樣的傳言,村里的人看方靜的神情,都帶上了十分的不屑。甚至都到了一看到方靜,有人會朝她吐口水的地步。
這樣的傳言剛剛傳開,楊若安秉持著保護方靜的態(tài)度,立馬想盡辦法平息。
可誰知道,他越是努力的不想讓任何人非議方靜。這流言便突然越演越烈,甚至到了他無法壓下去的地步了。
這莫名其妙的,被人吐了一身的口水。方靜又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呢?
她本來就不是好欺負的,原本想著只不過是一些流言,算不得什么的,所以才沒管。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方靜便就沒想過息事寧人。她直接叫人將齊氏請了過來,順帶的還叫來了楊若安。
打算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攤開,好好說說。
“楊大哥,我原本沒想說些什么的。但你也看到了我最近的處境,為了我自己,我們今天就好好說清楚吧?!?br/>
看到所有人都到了,方靜這才悠閑的開著口。
原本,齊氏還以為說話的就只有自己和方靜。所以極其悠閑的坐了下來,神情更是高高在上的。
但,在看到楊若安緩然的從后面走出之后。齊氏臉上的笑意在此刻直接僵住,隨后更是不滿的看向了方靜冷聲道:“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這不是為自己某個出路嗎?你看看,這村子里的傳言越傳越離譜。原本還說我是不知羞恥的人,現(xiàn)在就變成狐貍精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什么?”
微微無奈的搖了搖頭,方靜看起來很是苦惱。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好歹楊若安在旁邊,所以齊氏即便心中不滿,倒也沒有說出什么不好的話。
畢竟她一直在自己兒子面前樹立的是個楚楚可憐的,一直被方靜所欺負的模樣。
面多這樣的場景,自然不好太過于張揚了。
“沒什么。只不過是當著楊大哥的面好好交代一下。我不介意你到處污蔑,詆毀我。但我總得做出些手段吧?”
說著,方靜這才起身看向了楊若安,輕聲道:“楊大哥,今天你也在場,剛好給我做個見證。以免日后,又有人想把臟水往我身上潑?!?br/>
“嗯?!彪m不知道方靜到底想做些什么,但楊若安還是點了點頭,等著人繼續(xù)開口。
“齊嬸子,按照律法。你如此在外地回我,我是可以告官的。你也別當我是在嚇唬你,我知道自己說的話你不可能相信。這不,徹底找來了楊大哥和你好好說說?!?br/>
滿意的點了點頭后,為了安撫齊氏。方靜還特地的給人倒了杯茶水,看起來很是無害的開口道。
“你想恐嚇我?”冷笑著看著方靜,齊氏直接將水摔在地上。對她說的那些話,更是一臉的不以為然。
齊氏雖然覺得,方靜所說的一切全是為了嚇唬自己。這自然,不會當一回事的。
見此,方靜也只是淡笑著挑了挑眉。隨后轉頭看向了楊若安:“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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