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叔叔,我是上官塵。”
“哦,是小塵呀!你可是好久都沒給我打電話啦,怎么今天想起我來了?”
電話里的聲音依然清淅,而且還很熱情。
“喬叔叔,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你看金陵市哪家開發(fā)區(qū)工業(yè)園搞得好。我有幾個從中湖省紅岡縣來的朋友,想在金陵市找一家開發(fā)區(qū)學習一下經驗,想請你幫他們聯(lián)系一下。”
“沒問題,你就等我電話吧。”電話里接著又傳來了聲音:“小塵,你們在一起嗎?”
“是的,喬叔叔,我們剛到一品居飯店?!?br/>
“哈哈,真巧啦,我也在一品居飯店。我剛吃完飯,我去看看你去,你在哪個包間里?”
上官塵告訴他包間號后,就收起了電話。
不大一會兒,包間的門就開了。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七五以上年近五十的人,氣宇軒昂的走了進來。當他走進來時,葉樹理就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氣場壓力感。這個男人就是喬懷平的兒子喬文軒,是現(xiàn)任下江省省委書記。
“喬叔叔,怎么這么快就到了?”上官塵見喬文軒進來了,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你小子,來了也不打個電話給我,要不是有事找我,你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喬文軒看到上官塵臉上滿了笑容。
“喬叔叔,我這不是怕打擾你的工作嘛。來,我給你介紹一下?!?br/>
上官塵并沒有給葉樹理等人介紹喬文軒的官位,只是介紹說是喬叔叔。喬文軒很客氣的跟他們一一握手。
當上官塵介紹林軍時,說:“喬叔叔,這是我大哥林軍?!?br/>
林軍站起來也叫了一聲:“喬叔叔好!”
喬文軒看著林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林軍,我知道,你是小塵的大哥,中湖省紅岡縣下家村人,今年二十三歲,在紅岡經濟開發(fā)區(qū)當辦公室主任?!?br/>
聽到喬文軒一一道來林軍的簡歷,在座的都驚呆了,這個人怎么對林軍的事了解的這么清楚呢?
就連上官塵和林軍自己也納悶呀,這是怎么回事呢?
“喬叔叔,您怎么對我的情況這么清楚呢?”林軍不解的問到。
喬文軒拍著林軍的手說:“哈哈,我不僅知道你,還知道你們有個老二叫王學海,身高一米七三,體重七十五公斤,現(xiàn)在在甘省谷水縣楊灣鄉(xiāng)鄉(xiāng)政府工作。你們還有一個老三叫曾志,今年二十二歲,是個商業(yè)天才,他的四方公司在短短的幾年內資產達到了二十多個億。老四,上官塵,最沒出息,在寧陽縣羅田村混了個代理村主任。不過聽說又混上了寧陽縣山河鎮(zhèn)的代理鎮(zhèn)長,我說小塵,你能不能把這個‘代’字去掉?。俊?br/>
當聽到喬文軒說上官塵是代理鎮(zhèn)長時,葉樹理等人吃了一驚。眼前這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是鎮(zhèn)長了。一個鎮(zhèn)的鎮(zhèn)長就是正科級啊,放眼全國,也沒有幾個二十歲的人是正科級呀!
“喬叔叔,這些你怎么都知道???”上官塵不解地問了一句。
“我聽說你們四人個個都是人才,所以才留心關注一下啰。哈哈!”喬文軒說完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林軍說:“小林,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可以隨時找我?!?br/>
當林軍接過名片一看時,頓時驚呆了,想不到眼前這個人竟然是下江省省委書記,他小心地把名片放進口袋,不動聲色地說:“謝謝喬叔叔,以后少不得要麻煩您的?!?br/>
看到林軍的表現(xiàn),喬文軒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道:此人可堪大用,在省委書記面前竟然能表現(xiàn)的如此鎮(zhèn)定,說明此人有一定的修養(yǎng)和過硬的心理素質。
坐在林軍旁邊的章學山主任就在林軍看那張名片時,他也看了一眼,清清楚楚地看到名片上的字“下江省省委書記喬文軒”。
這時,他把腦門一拍,突然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下江省委書記喬文軒,難怪剛才看見他時有點面熟呢!
人有時候倒霉往往就是因為把不住嘴門,嫉妒心強。錢大成就是這樣的人,看到風頭都被林軍搶去了,又聽到喬文軒對林軍說的話,心里就不舒服了,他說了一句讓他這一輩子都后悔的話。
“你以為你是誰呀?竟然夸下這么大的???,也不怕閃也舌頭,你以為你是省長、省委書記呀!”錢大成蔑視地看了一眼喬文軒說到。
聽到錢大成的話,章學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錢大成,你怎么這樣跟喬書記說話呢?”
于是,章學山主動對喬文軒說:“喬書記,不知道您大駕光臨,如有冒犯的地方,還請你多加諒解。”
這時,他又對葉樹理說:“葉縣長,這位就是下江省委喬書記。”
聽到章學山的話,錢大成一下子傻眼了,臉色一下子變得跟白紙一樣,渾身顫抖著。此時,如果地下有條縫,他恨不得立刻變成螞蟻鉆進去。
葉樹理聽說眼前這個人就是下江省喬書記,又熱情地迎了上去,握著喬文軒的手說:“喬書記,真的對不住??!只怪我們眼拙,竟然沒有認出您來?!?br/>
“葉縣長,不必自責了。什么書記不書記的,都是為人民服務嘛。你們的事,放心好了,我會安排好的?!?br/>
見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喬文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而是笑著對葉樹理說到。
“錢大成,還坐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向喬書道歉?!比~樹理此時殺掉錢大成的心都有了。
“算了,葉縣長,俗話說:不知者不怪嘛!再說了,我也只是個人嘛?!眴涛能幒苁谴蠖鹊卣f到。再說了,自己是一省的一把手,怎么可能跟這種小人物計較呢?如果真要是那樣,不就更顯得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了嗎?
有人說:成功之人必有過人之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這處。這話一點也不假,錢大成聽到葉樹理的話后,連忙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嘴里幾乎是哭著說道:“喬書記,我該死,我該打,我不是人?!?br/>
看到錢大成那會樣子,喬文軒覺得又可氣,又可笑,自己都原諒了他,他怎么不這樣呢?
他連忙拉住錢大成的手說:“這位小同志,不必自責了,你也沒有什么錯,再說,我已經原諒你了呀!”
喬文軒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溫和。
錢大成這才停了下來。
葉樹理和章學山等人看到錢大成丟人現(xiàn)眼的樣子,氣得呀,心里不知怎么好了,但又不好發(fā)作。
錢大成的為行足以讓葉樹理等人在心里產生了極大的反感,這直接宣布了錢大成今后仕途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