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迤親自審問抓到的人,這人的偵查能力還不錯,要不是他曾經(jīng)在特殊軍營待過的話,壓根就不會覺察到這人。-叔哈哈-此時望著幾乎面目全非的漢子,白迤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你以為是忠心?”
其實不需要審問,他都知道這人到底是誰派來的,不過他需要的是證據(jù),需要眼前的人親自承認(rèn)他到底是誰指使的。
漢子沒有絲毫的動靜,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他的視線里似的,只是隨后白迤說的一句話,讓他微微的一顫。自從進(jìn)入趙家開始,他就為少爺擺平各項事情,應(yīng)該說在所有人里面他算是最頂尖的。
本來以為這次會成功,可沒想到白迤竟然那么厲害,才開始行動就已經(jīng)被抓到了,甚至還……
“如此的話,我也不需要客氣,把他的家人給抓回來!”白迤語氣涼薄的說道,無論運用什么手段,這人都不招供,但軟肋卻不一樣。就算是再冷硬的人,心里面也有一絲柔軟的地方。
他的話一說完的時候,漢子沙啞的講道,“這道上……”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白迤打斷了。
本身他并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只是這件事情卻觸及到蕭何,他最心愛的人,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善罷甘休,“你說的沒錯,可我的愛人是多么的無辜?站在不同立場的你想過了嗎?”
漢子渾身顫抖著,而白迤也沒有讓人行動,“好,我配合!不過……”
白迤微微的皺著眉‘毛’,仿佛沒有多少耐心似的,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卻透‘露’著冷冽的殺氣,“保證我家人的安全?!彼麤]有結(jié)婚,只有父母,一想到他們,漢子就忍不住心軟。
像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人,退役后只能成為大家族的打手,稍微不注意的話,很容易被人直接抹殺掉。
“可以?!卑族频幕卮穑S后他轉(zhuǎn)身出去,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他在這里,下面的人自然會安排好一切。
白迤身上都是血腥味,他把衣服換了,把所有的一切都洗刷干凈之后才去找蕭何,而‘肉’包子知道蕭父蕭母要回鄉(xiāng)下之后,這段時間幾乎天天都纏著他們,希望他們可以改變主意。
一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蕭何坐在沙發(fā)上,他雙眼放空,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蕭何……”白迤有些擔(dān)憂的喊道,他明白因為蕭馨兩人受到連累,蕭何心中自責(zé)。
目前蕭何懷有身孕,本來情緒就比其他人敏感,現(xiàn)在這樣子的時刻,必須好好的開解,如果必要的話,應(yīng)該送到m國靜養(yǎng)比較好。他也咨詢了醫(yī)生,就算蕭何的身體比較健康,肚子里面的包子發(fā)育的比較好,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進(jìn)行長途奔‘波’比較好。
蕭何只是聽到耳朵邊有一道輕柔的聲音,以及微弱的風(fēng)滑過臉龐,讓他瞬間會回神,緊接著就印入了白迤那張冷硬的臉龐,“解決了?”看了一眼白迤身上的衣服,就知道這人已經(jīng)處理過了。
他也明白白迤不想自己擔(dān)憂,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給他知道,只不過有些麻煩,不是你躲避就可以消失掉的。
他們一回來的時候白迤就走了,肯定是處理什么事情,假如他要去公司的話,絕對不會一聲不吭的走掉,應(yīng)該是才發(fā)生的事情。
白迤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不過心里面卻非常的詫異,沒想到蕭何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事情,于是他稍微點頭,“嗯,放心,以后不會發(fā)生這樣子的事情?!壁w家的人不仁義的話,那他們也不必要講求什么道義。
蕭何伸出手,輕輕的握著白迤的手,隨后柔和的說道,“不用太辛苦,如果真沒辦法的話,我……”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干燥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讓他后面的話說不了。
蕭何抬起眼眸,碰到那雙漆黑且充滿了深邃的眼睛,心中一顫,好像有什么東西破土而出,想要抓住卻因為太過漂浮的關(guān)系消失不見了。
白迤掌心里面都是溫?zé)岬臍庀ⅲ踔料旅嫒崮鄣募∧w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低沉的說道,“你只要好好的養(yǎng)身體,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擔(dān)憂?!币苍S那些人以為自己太過好說話了,又或者因為太久沒有動手,才會讓一些人以為他是沒有牙根的,否則的話,事情怎么會如此呢?!
本來他是不想‘插’手白家的事情,畢竟他都已經(jīng)脫離了白家。就算他現(xiàn)在和自己父親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這不過是因為老爺子想要他繼承白家而已,但分家的一些人恐怕不是那么好說話。
大家族的人關(guān)系比較復(fù)雜,即使他們本家的人非常的厲害,分家的人也需要他們本家的政治支撐,可人一旦牽扯到利益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會直接翻臉。如果是‘肉’包子繼承白家的話,老爺子自然會保護(hù)孩子,而等孩子長大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能力對抗其他人,更甚者,他會一直暗中幫助白家,最起碼資金上不會有任何問題。
趙家的一些人敢動他們,完全是因為看到了本家無人以及他冷眼旁觀的態(tài)度。老爺子想要挽回他們的關(guān)系,因而在很多事情都采取妥協(xié)的態(tài)度,這些行為自然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白迤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蕭何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安心的感覺,好像所有的事情在白迤面前,他都不需要擔(dān)憂,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這個男人都會擋在他的面前。
“我也是男人?!币幌氲竭@里的時候,蕭何剎那間囧了,他又不是柔弱的‘女’人,怎么在懷孕的時候如此多愁善感呢?!以前孕育‘肉’包子的時候也沒見他這個樣子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本來很好的氣氛因為蕭何的一句話頓時就破壞掉了,白迤嘴角有些‘抽’搐,可害怕影響到孕夫的情緒,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溫柔的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你是男人?!睕]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蕭何是一個男人,只不過他說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蕭何說完之后也覺得有些尷尬,可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壓根就收不了,“就算我沒有能力,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承擔(dān)?!辈⒉皇撬枷肷系膯栴},而是白迤的人脈關(guān)系,以及招惹的人,壓根就不是他這種普通來百姓可以抵抗的。
如果是以前的話,那些人想要殺死他的話,就像是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的簡單。想到重生前的事情,廖家不過是g市的一股小勢力而已,他們就可以利用車禍把自己給‘弄’死了,最后老天開眼,讓他重新活了。
“我知道。”白迤忍不住笑了,懷孕后的愛人即使很敏感,不過比以前更加的可愛。
他們在這里你濃我依的時候,趙東林卻焦急的走來走去,他派出去的人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任務(wù)失敗了,甚至更壞的打算就是這人被白迤給抓了……
“少爺……”見趙東林這個樣子,站在一邊的保鏢忍不住輕聲的喊了一句,他也想要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畢竟李子是他的伙伴,同時也是他的戰(zhàn)友,當(dāng)然不希望他發(fā)生什么意外。
趙東林很快就穩(wěn)住了自己的步伐,此時他的眼睛有些發(fā)紅,沙啞的講道,“你覺得李子是不是被……”后面的幾個字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也就是說,他有可能已經(jīng)……
即使是趙東林,手上的人命也有幾條,不過因為趙家的關(guān)系,這些事情全部都被人給掩蓋了起來。
東子眼神一閃,低著頭沒有出聲,少爺是什么意思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如果李子真的被人給抓了,那少爺肯定會拿他的家人……一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打寒顫。
趙家是什么樣子的本‘性’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可沒想到對李子也這樣子,這些年,他們沒少幫趙家,可他們卻如此的恩將仇報。東子已經(jīng)決定,如果可以脫身的話,絕對不會繼續(xù)待在趙家。
趙東林也認(rèn)為自己眼睛里面的殺氣太過明顯了,于是他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才說道,“你去打聽一下李子的消息。”只是等人走掉,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馬上就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等吩咐完之后趙東林才徹底的放松下來,即使李子被人抓了,為了他的家人著想,相信他絕對不會把事情輕易的說出來,甚至給人充當(dāng)證據(jù)。他們這些從特殊軍營出來的人,執(zhí)行國家任務(wù)的時候,即使是死,他們也不會出賣國家的利益。
趙東林自認(rèn)為布置的很好,可惜他的速度還是太慢,等他的人趕到陳家村的時候,李家兩老已經(jīng)被人給接走了,而白迤也沒有錯過這次機(jī)會,直接把趙家少爺做的事情全部都擺在李子的面前。
李子雙眼赤紅,他那么對趙家,可他們竟然還想要用父母來威脅自己?!雖然之前也有預(yù)感,只是當(dāng)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心里面的恨意怎么也平復(fù)不了……!
“我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李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他們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