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亡魂對兇手每小時產(chǎn)生10點傷害,對兇手的通關(guān)條件是待滿24小時,那么這個游戲肯定有增加生命或者減少傷害的道具。我們只要看誰在刷道具,或者等十個小時兇手死亡,再把怨靈殺了就行?!?br/>
沈晨看了她一眼,繼續(xù)說:“上面只是常規(guī)結(jié)局,既然是破案,我猜這個游戲的隱藏結(jié)局,就是找出案子的真相,解救那五個亡魂?!?br/>
“你和我合作,是懷疑我,想在眼皮子底下盯著我吧?!比罴诬敛豢蜌獾卣f。
三個嫌犯被限制行動,死者已經(jīng)死了,只剩下兩個警察嫌疑最大。小張警察和他師傅,總有一個是兇手。
沈晨沉默了一下,無奈地笑了:“阮小姐還真是坦誠。”
“大家都心知肚明,說那些虛的有什么用?!比罴诬残α诵Γ安贿^說不定你的推理是錯的呢?!?br/>
“你有什么其他想法?”沈晨問。
“單純是因為,兇手是正面人物的話,這游戲可能不能過審?!比罴诬柫寺柤?,“不過現(xiàn)在這樣,誰知道呢。你也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嗎?”
“是啊,我就是平時經(jīng)常玩劇本殺,可能適應(yīng)得比較快。”察覺到她的疑惑,沈晨解釋說,“你去其他兩個審訊室看了嗎?”
“看了,不過那兩個人和我有點恩怨,我不是很想再看一遍。她們是兇手的概率不大,不如想想怎么能找到我?guī)煾??!?br/>
“檔案室應(yīng)該有能查的資料吧,這種游戲一般都有補充資料要自己找。”
阮嘉茗調(diào)出地圖,找到檔案室,果然在里面翻到了小張師傅的資料,刑警老劉,喜歡拿保溫杯泡枸杞的老干部。
“是不是那個人?”沈晨指著旁邊桌子上放著保溫杯的座位問。
阮嘉茗看座位上的對著電腦皺眉,像是要把電腦盯穿的人,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嚇了一跳,阮嘉茗也看見了電腦上居然是一道數(shù)獨。
“你們是誰?”男生問。
“3?!鄙虺恐钢娔X上某個空位說,“這里是27?!?br/>
男生大喜過望,立刻根據(jù)沈晨說的解開了謎題,電腦開機,他高興地跳了起來,抓著沈晨的手說:“大佬,你就是我的神,我都快坐出頸椎病了?!?br/>
“你解不開就不讓你行動嗎?”沈晨若有所思。
“是啊,我一個文科大學(xué)生,書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一元二次方程都只能寫個解,誰知道在這個鬼地方還得做數(shù)學(xué)題?!蹦猩拊V道。
“沈晨。”沈晨伸出手自我介紹說。
“許南知?!蹦猩匚照f。
阮嘉茗點開電腦,打開桌面上的文件夾,系統(tǒng)彈出提示:【恭喜玩家阮嘉茗獲得補充信息,死者的一生?!?br/>
那份文件夾里是五個死者的詳細資料,這份資料是對死者資料的補全,阮嘉茗沒看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不過都是家里或多或少有困難,從小地方出來,學(xué)歷不高,說被騙也好,說沒忍住誘惑也好,總之她們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身不由己了。
沈晨搖頭微微嘆了口氣:“哪有什么身不由己,還是舍不得賺快錢?!?br/>
阮嘉茗不由地皺眉,看向資料最后一段。她們知道孫健下手沒輕沒重,都不想去,周紅直接給她們酒里下了藥。
其中一個姑娘小麗受夠了這種生活,一氣之下報了警。孫健嘴上說是賠償,反手就說是仙人跳,警察不敢得罪這種人,反正小麗也沒證據(jù),認同了孫健的說法。
她把事情經(jīng)過發(fā)到了網(wǎng)上,沒想到得到的也是謾罵。掙的這份錢,誰相信她的說辭。
阮嘉茗關(guān)上文件問:“一會到一個小時,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生命值?”
沈晨愣了愣,微笑說:“我們互看怎么樣?”
“你要是減了,肯定就是你。你要是沒減,肯定就是我?!比罴诬f。
“為什么不懷疑他?”沈晨指著許南知說,然后頓了頓,“算了,概率太小?!?br/>
“為什么,什么概率小?”許南知一頭霧水。
“我要是你,就不會讓別人碰這個電腦,他估計也一樣?!比罴诬忉屨f。
“咱倆也是第一次見吧,對我這么大成見?”沈晨開玩笑道。
“你不坦誠?!比罴诬粗稚蠒r間,快到一小時了,她做了個手勢,示意沈晨調(diào)出面板。
沈晨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兇手,但也有一絲緊張,不情愿地調(diào)出面板。
時間進入倒計時,隨著時間整點,他的生命值赫然少了十點。
阮嘉茗迅速抓著許南知后退,沈晨愣了愣,呼吸一滯。沒受到其他玩家攻擊,怎么可能,他不知道案發(fā)現(xiàn)場的照片,怎么可能是兇手?
“他是兇手,我看過他的面板?!比罴诬钢虺看蠛?,周圍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來。
沈晨一滯,目光陡然冷了下來,許南知也愣住了,好像有什么想說的,被阮嘉茗拉著領(lǐng)子后退到門口。
眾人互相看了看,有一個人對沈晨使用了攻擊武器,其他人緊跟著一擁而上。
沈晨咬牙使用了個道具卡,他的身邊彈出了一個保護罩,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阮嘉茗趁亂跑到了樓頂,許南知氣喘吁吁的跟著她,弱弱的說:“那,那個,這位姐姐,我,我好像也扣了十點生命值?!?br/>
“正常?!蓖ㄍ炫_的門好像鎖了,阮嘉茗拿出剛才順的鐵絲,一邊開門一邊敷衍地說,“我也是?!?br/>
“?。俊痹S南知愣神的功夫,阮嘉茗把門打開了,陽光透過門縫灑了進來,阮嘉茗把他推向天臺問:“你有什么道具嗎,手槍,刀?”
許南知翻著口袋說:“就有把水果刀,是我剛才從辦公桌上順的。”
“借我用用?!?br/>
“???”
“不會讓我明搶吧?”阮嘉茗微笑著伸出手,大有一種不給就要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