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青疑惑之際,身邊的吳國錚悄悄的知會了一句。
吳國錚的口氣也有些凝重,顯然,這是一個讓他都需要認真對待的人。
康青笑而不語。
只要沒有脫離地方色彩,不論是家族還是組織,那都是小打小鬧,對于接軌世界組織和大家族的自己來說,蔣家?有毛粗沒?
當然,現(xiàn)在自己不在其位,也就沒有那個資格說這話。
不過他就憑自己的修為和身份,就算蔣家發(fā)展兩百年,三百年,只要沒有超出一定的限制,那也真沒有必要放在眼中。
“呵呵,這家伙也是老狐貍啊,剛才鬧得那么兇他不出來,等哥現(xiàn)在吃定了這小子的時候他冒出來了,這是明擺著維護忠義堂的。”康青玩味的說道。
“這也沒辦法,蔣家是??趨^(qū)這邊的老霸主了,雖然已經(jīng)退出了大半,可忠義堂也算是??趨^(qū)土生土長的,這幾年來,肯定也和蔣家有些私底下的來往?!眳菄P肯定的說道。
“那就是一丘之貉咯?這樣的話,我就明白怎么做了?!笨登嘁恍?。
這時候蔣先云也帶著人靠近了,他笑道:“之前開的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弄成這樣了?”
“蔣先生,是天罰的人欺人太甚,他們不講規(guī)矩,言而無信,你要給我做主啊。”
見到蔣先云,被銬住的年輕男子面露驚喜,憤怒的說道。
“哦?還有這事?我看天罰做的很地道啊,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誤會?”蔣先云貌似驚訝的問道,而后繼續(xù)道:“我看這樣吧,這事兒或許就是個誤會,王隊長先放開了小曾,我們大家坐下來好好的商議嘛?!?br/>
這老家伙,卻不是一般的狡猾,幾句笑語,就想把事情扭轉(zhuǎn),還不著痕跡,言語老練,真是老狐貍。
王隊沒有聽從,他扭頭看向了康青,露出詢問的眼色。
已經(jīng)選擇了站隊,哪怕是蔣先云這樣的大腕人物出現(xiàn),也不能輕易的改變他的意志。
站隊最忌墻頭草,這是沒出息的行為。
康青微微一笑:“蔣先生是吧,是不是誤會,讓王隊長帶回警局問問不就知道了?這是警務(wù),外人不便cha手吧?”
蔣先云哈哈一笑:“這么說倒是我不對了,不過我蔣先云在這海天市還算有些薄面,康青先生能否看在我這薄面上,就這樣算了吧?”
康青哦了一聲,道:“蔣先生的面子??!這可不薄,不過蔣先生,我也有幾個疑問。”
“你請說?!笔Y先云微笑示意。
康青淡然道:“之前忠義堂上門bi天罰送出去東環(huán)街,肖虎都親自上門了,我想蔣先生應(yīng)該不會不清楚吧?他做了這事,天罰借勢而為,用東環(huán)街換他南環(huán)街,此事是天罰內(nèi)部行動,他不仁,也別怪天罰不義,這事屬于兩幫糾紛可是?”
蔣先云面色嚴肅起來,他感覺到了康青似乎不予善罷甘休。
這就是不給他面子了。
在海天,敢不給蔣先云面子的,還真的從未出現(xiàn),哪怕是海天市的市長郭俊立也要對他客氣三分。
眼前這小子,憑什么敢如何強硬?
“你說的對,他來,我的確清楚,而且你這樣說,也算是兩個幫派的糾紛?!笔Y先云算是本地的黑道世家,自然不會隨意敷衍了事。否則就會丟了蔣家面子。
不過被康青反過來責問,他已經(jīng)語氣有些不好了。
康青一笑:“問題有兩個,第一,事情沒有發(fā)生前,肖虎來鬧事,為何不見蔣先生出面阻止?這是否單方面偏袒了?第二,按照道上規(guī)矩,一旦兩個幫派真正的出現(xiàn)了糾紛需要解決了,在沒有邀請前輩出面干擾磋商前,是否不應(yīng)該有其他人直接cha手?”
蔣先云語塞。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眼神都變得有些冰冷了。
宴會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算是對新進??趨^(qū)的天罰的一個試探,也是給忠義堂的一個好處,甚至其中他蔣家都能從中得到不少利益。
可是隨著康青的出現(xiàn),一切安排的劇情都變了,事情變得不順,直接演變成了忠義堂處于被動位置。
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出面了。
可是這出面了,還不如不出面呢,鬧得他自己都有些下不了臺。
這次不是蔣先云托大,他的確有資格強硬的cha手兩個幫派的紛爭,他的背景和地位,決定了他的資格。
可是他也沒有想過,在海天,敢有人真的和他對面干??!
“康青先生,之前肖虎的行為,我并不知內(nèi)情,畢竟肖虎也是一堂之主,他來此,也沒通知我所為何事,我不得而知??涩F(xiàn)在發(fā)生的一幕,卻是在我蔣家酒店之內(nèi)發(fā)生,影響頗大,作為地主,我出面和解一番,也是好意,并不為過吧?”蔣先云大義凌然的說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首先要保證不損蔣家的面子,然后才想辦法解決忠義堂的麻煩。
當然,他也把康青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事后必然要調(diào)查,如果沒有深厚的背景,他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在海天,沒有人在得罪了蔣家的情況下,還能滋潤的生活。
康青點頭道:“蔣先生所言甚是,你做的不為過?!?br/>
蔣先云滿意微笑,這是開始釋放善意信息了嗎?哼,那剛才的話是想要借著我蔣家的名給天罰造勢,倒也是好手段,不過你對蔣家強硬過,可不見得就是好事。
就在蔣先云以為康青之前表現(xiàn),不過是給天罰造勢之事,康青突然說了一句讓他徹底呆滯的話。
“不過,我不稀罕你調(diào)解,蔣先生,還請不要阻擾警察執(zhí)法?!?br/>
蔣先云目瞪口呆。
這是拒絕我嗎?你真的是拒絕我嗎?你居然敢拒絕我嗎?
“放肆,這里是蔣家的酒店,在這里,對蔣先生客氣點?!笔Y先云背后的兩個保鏢之一猛然轉(zhuǎn)身看向康青,大聲呵斥。
康青冷笑:“裝腔作勢,狗腿子有什么資格和我說話,給我閉嘴?!弊炖镎f著,康青眼神飄過去,眼中一縷殺意,如同實質(zhì)一般,深入那個保鏢眼中。
“?。 ?br/>
可怕的冷意如同大冬天一桶冷水澆在頭上,冷的他一個冷戰(zhàn)接一個,差點沒摔倒在地。
而隨后,他更是看著康青,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似乎喉嚨被一個東西堵住了,讓他無法正常的發(f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