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門前,蘇幕遮下意識的看了下牌匾,碩大的字體洋洋灑灑:花為媒!
心里嘀咕著,這店名有意思,看里頭的擺設(shè)不過是個尋常館子,單憑店名,倒真像個青樓妓院。喜歡瞎想的她就在心里盤算著電視劇里那些被拐賣少女的鏡頭,涌現(xiàn)了諸多猜測。
店內(nèi)空無一人,擺設(shè)倒是古色古香,也極為干凈整潔,走近了才看見賬房處趴著個睡覺的,頭發(fā)長長,多半是個姑娘沒錯。
花為媒讓她把東西放在桌上就行,然后走到賬房旁邊大吼一聲:“什么時辰了還給老娘睡覺!”
小賬房嚇得猛然驚醒,捋了捋自己凌亂的秀發(fā),臉色鐵青,蘇幕遮被自己現(xiàn)代的思維徹底打敗了,這哪是姑娘,分明是個小伙,面容清秀,雖然一身普通的亞麻衣裳穿在身,仍然可以感覺出他自身獨(dú)特的氣質(zhì)。
只見他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了花為媒一眼,大大咧咧的從賬房走出趴在外面的桌子上繼續(xù)睡,花為媒徹底驚了,大喊:“植草呢?死哪兒去了!”
睡著的男子抬頭瞥了她,轉(zhuǎn)過頭,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花為媒湊過來問:“你說什么?”
看不下去的蘇幕遮捋著頭發(fā)無奈的回:“他說植草去死了!”
花為媒頓時五內(nèi)具焚,坐在桌邊看著蘇幕遮問:“小乞丐你叫什么?可有什么親人在?如果沒地方去,不如留在我店里打雜吧,你看我店面雖不大,收留你也是綽綽有余?!?br/>
聽了這兩句話,又了解了店里的人,可還是被稀奇古怪的想法給局限著,有些難為的說:“我叫蘇幕遮,有親人也就不會做乞丐了。”
花為媒在嘴里喃喃著這個頗為有文采的名字,再看她雖然打扮糙了些,可靈動的眼神和透出的氣質(zhì),還是可見她的不凡來。
看出她的疑惑,花為媒笑著說:“我叫花為媒,我們是個面館,手下人不多,剛走了個雜役,每月三錢包吃住,你覺得如何?”
第一次到古代,什么行情根本不懂,反正想有個落腳地兒,憑著自己摸爬滾打不到20年的智商,還能被他們玩兒了,就想都沒想,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然后花為媒就使出了她再一次的獅吼功,將剛剛口中的植草叫到面前說:“你先帶她去洗個澡,換身衣裳?!比缓竺团淖雷痈K幕遮說“從今天起你就跟著他,慕容劍?!?br/>
然后用極為陰沉可怕的嗓音說:“你們兩個如果今后還給我這樣馬虎懈怠,小心老娘我給你們最好的果子吃!聽見了沒有?”
然而回應(yīng)她的卻是極為懶散的兩聲知道了,蘇幕遮捂嘴偷笑,看著依然趴在桌上叫做慕容劍的人,膽子恐怕也太大了,又瞥了一眼叫做植草的女孩子,膽戰(zhàn)心驚顫顫巍巍的看著自己,不時還上下抖動幾下肩膀,便立刻覺得,以后的日子恐怕會很有趣。
蘇幕遮就這樣留在了這里,平淡的接受了自己成為明朝人的巨變,脫光衣服坐在木質(zhì)的洗澡桶里時,她唯一的感覺就是,也許,體驗(yàn)一下不同的生活,若是能回去,也還不錯。
而且剛剛她才發(fā)現(xiàn)了一件美事,就是不知怎的,自己的衣服里,居然還有她那只被摔得很慘卻依然生命力頑強(qiáng)的oppo手機(jī),和一根怎么想都想不到的……充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