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賈詡憤怒的人不多,如果排除早年的幾個人,和現(xiàn)今的外族,那么就只剩下了不到兩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眼前的方羽。
“你竟然還想繼續(xù)殺戮,方三將軍,可否聽某一言,此刻并非殺戮之時,若是殺戮過重,恐怕會引起強烈的反彈,之后整個上黨就真的不穩(wěn)了?!?br/>
他瞪著眼,目中如同噴吐火焰,極為駭人。
賈詡真的是不明白了,不就是說過一次,要好好的清理一番世家嗎
可方羽玩的也太大,竟想出要把整個并州的世家,部屠戮一空,雖然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世家里,也有沒怎么犯過錯誤的,其中一心跟著方莫的,也大有人在。
為什么,不能給次機會
“先生不知我在河東戰(zhàn)績嗎”方羽搖著頭,看了看賈詡手中的兩樣東西,還是慫了“在河東之時,在下便以一己之力,梳理整個河東世家,到現(xiàn)在民心歸附,穩(wěn)如泰山,為何在上黨便不能將其重演”
他很清楚,上黨也有很多世家不聽話,所以他就想殺一殺,再者來說,一開始的辦法,是賈詡想出來的好不好他臨去河東之前,賈詡就曾告訴過他,一定要剛一點,他也確實是這么干的,最后收獲更是不小。
為什么,在上黨就不能繼續(xù)下去
賈詡苦澀一笑,他哪里知道,方羽會在河東真的展開了血腥的殺戮,本來還以為,殺個衛(wèi)家就了不得了,沒想到,他竟是將整個河東清理了一遍,連賈家,都強行搬遷到了上黨。
說是強行,也許有點抹黑,畢竟賈家是自愿搬遷過來,為方莫效忠的,但是賈詡只要一想到,幾千人站在門口就大概可以得知,當時那個叫賈逵的,是個什么心境。
反正不會是開心,也絕對不會選擇硬剛。
為了躲避煞神方羽的屠刀,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也確實應該,否則的話,可能真的要家族不保。
“可是,你起碼得結合實際況,河東是河東,上黨是上黨,在這里,雖有幾個不太聽話的家族,但是早就被我清理了,完不用你方三將軍出手,若是你一意孤行,在下只能祭出主公劍,拿州牧大印來鎮(zhèn)壓于你?!?br/>
賈詡雖然不想承認方羽的做派,但他同時也明白,對方確實做到了很多自己做不到的事,比如,就算把世家殺光了,還是有百姓對他們歸心,讓上黨的百姓也都在期待同樣的一幕發(fā)生,甚至整個并州,也都在期待。
僅僅這一點來看,方羽便是一個大大的功臣。
可是,真的不能繼續(xù)殺下去了,再殺下去的話,未來將不會再有任何世家子弟,敢于歸附,若是讓整個階層都開始敵視他們,那么未來一定會難逃失敗結局。
賈詡自己也很不喜歡世家,他自己就是一個寒門子弟,他也仇視那些人,可他也明白,那些人的手中,掌握著怎么樣的知識,若是無人加入,將會讓方莫的一片基業(yè),變成何等模樣。
現(xiàn)在看似并州一切都在繁榮發(fā)展,可是其中隱患已經不少,比如很多職位上,根本連個人都沒有,完依靠鄉(xiāng)老來治理,這是不現(xiàn)實的。
只能讓那些士子加入他們一方,才能保證繼續(xù)的穩(wěn)定發(fā)展,如果到了最后可以席卷天下
他賈詡絕不介意去當一把最為鋒利的屠刀,可那并不是現(xiàn)在。
將這些事說完之后,他便直視著方羽,希望對方能夠改變主意,讓世家繼續(xù)存在“方三將軍,你總不會想要讓主公的一片基業(yè),就此泡湯吧”
“道路還很久遠,未來說不得我們便是其中的主力,若是方三將軍此時鑄成大錯,未來主公的道路,有人阻攔,到那時,又有誰來出頭”
他的語氣,漸漸軟化了下來。
方羽是一把鋒利的刀,他很佩服,因為現(xiàn)在的他,絕對做不到這么一點。
但是方羽可以
不僅可以,他還可以做的非常好,非常狠辣。
如果方莫失去了方羽這個助力,以后遇到一些圖謀不軌之人,該如何去降服屠戮難不成,讓他親自出手雖然他并不介意這么做,可人有時候,總是要有一些伙伴和志同道合之輩的。
“眼下來看,這方羽便是我之同道,若能與其一同輔助主公,未來何愁大事不成”賈詡在心里默默的盤算著,該繼續(xù)干哪些黑活,又該從哪里著手,最后又該怎么讓方羽出手。
一切都很美好。
可眼下必須先穩(wěn)住方羽的子,不能由著他繼續(xù)殺戮,否則到時主公歸來,接到許多狀告,該如何處理
以他對方莫的了解,到時候肯定不會把方羽給推出去,可自己一方又必須要祭出一個替死鬼,到時候那個人選,又必須是方羽。
陷入兩難境地的方莫,很可能會就此自暴自棄,成為董卓一般的人物。
“既然先生如此說了,那羽便放下屠刀,饒恕那些唱著反調的世家?!狈接瘘c頭,聽了賈詡的話,他也覺得,自己不能再去多造殺孽,這對于方莫的道路,有阻礙。
先盯著,拿個東西記下來,以后誰不聽話,只要翻出來這個本本,再讓對方歸天,也不錯。
方羽轉變了思路。
賈詡深深的松了口氣,總算是將方羽說服的他,轉拿出一疊疊信件道“方三將軍,這些都是狀告于你的,希望能夠由我來做主,但主公當下不在,某不敢單獨做主,不若將軍與我一同翻閱”
“聽說,有些世家剛剛穩(wěn)定下來,便去兼并土地,對于百姓的死活,絲毫不顧,這些人,或許bi)他交出一點田地,分配下去,然后再進行一些策略方面的輔助,整個上黨,便會穩(wěn)定下來?!?br/>
賈詡說到這里的時候,笑著道“有時候,并不需要殺人,完可以依靠一些事的潛默移化,最后他們一定會變得弱小無比,到時除不除掉,已經不是那么重要。”
笑聲中,有著一些森寒。
方羽聽著就有一種冷,想了半天,他則在心里感嘆一聲“還是你他娘的狠,老子在外面殺人,你在這里動動嘴,就能讓這些人完蛋,嘖嘖嘖,或許以后,可以學學”
兩人不斷的翻閱者一個又一個的信件,不時的挑出一兩個信件,放在一邊,將其列為一個又一個的獵物,這期間,誰都沒有出聲。
一時間,整個政務廳,只剩下了翻閱的聲音。
“哎呦,兩位這是在處理政務呢”方悅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出無比和諧的一幕,他笑哈哈的抬了抬手道“剛剛打的野味,晚上可以進行一些改善,可惜我那兄弟不在,否則他所做出來的菜肴,才是真的好吃?!?br/>
說是野味,其實就是兩只家雀,但是沒辦法,現(xiàn)在由于一切初定,很多百姓都是缺少糧食的,野雞、山豬什么的,基本上別想碰到,只能去找?guī)字圾B。
“大兄,你又調皮了?!狈接鹛痤^,說了一句方莫最喜歡說的話,隨即指著手中的一封手書道“大兄來看,此人竟藐視二哥威嚴,說是如此下去,必然大亂,還說一定要拿我祭旗,否則必定不穩(wěn),以大兄之見,應當如何”
雖然他平里,喜歡跟方悅說一些書上的事??墒沁@家伙一點都不用心,到了現(xiàn)在,還是一個大老粗,成天就只想著打仗,完不去想其他的事。
有感于此,他便時不時的問對方幾句政務該如何處理,有時候也會對其講解。
“這個事啊直接砍了就行,他家里地多不多”方悅隨隨便便的擺了擺手,道“想來,肯定也是個富足之家,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說咱兄弟。”
現(xiàn)在外面的百姓,就差沒給方莫立個生祠,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反對的聲音
當然,由于一貫以來的世家表現(xiàn),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大多都只是私下里說說,對于方羽,也都是表現(xiàn)的十分憤恨,見到了就要咬牙根。
只不過他們咬牙根的目的,并非憤恨,而是在期待,他繼續(xù)屠戮世家,然后將土地分配給他們。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賈詡搖了搖頭,腹誹兩句,繼續(xù)低頭看著手中的信件,他算是服了,這一家子,貌似都這個樣子,幸好出了個方莫這樣的異類,要不然妥妥的兇殘暴虐一家人。
想到這里,他心里開始盤算“以后,最好能讓三個人分開,否則的話,主公沾染了這格,也要開始瘋狂殺戮模式,那就不太好了。”
方羽撇過頭看了一眼賈詡,沒看透對方在想什么,他嘆息一聲,對著方悅道“大兄,有時候,不能只靠殺戮,該動動腦子,就得動動腦子,只憑殺戮的話,是不能平穩(wěn)勢力的?!?br/>
賈詡聽了之后,眼珠子差點沒凸出來,剛剛這話,還是他來說的好不好,怎么轉眼間,就換了他來
“口是心非的家伙,我乃君子,不和你一般見識。”他在心里喃喃的說了一句,實際上早就忘了,當初是誰提議,要將這世家梳理一遍的。
可能,稍微聰明一點的人,都是忘心比較大的
方羽在那里教育方悅的時候,賈詡依舊在那里專心的看著信件,不時還會皺眉思索一陣,一會兒又會笑吟吟的在上面勾上幾個字。
“見過三位?!辟Z逵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三個都還算忙碌的家伙,深深一禮,“先生,方三將軍,無敵將軍,某已經安排好家中瑣事,不知此刻該去何處就職”
之所以說都還算是忙碌,是因為方悅在那里抓著兩個家雀,不停的皺眉,一看就知道心里很忙,手里卻不忙。
“哦,是梁道啊,任命的話,只能由主公回來再議,但此時政務繁忙,不如一起過來幫忙看看”賈詡知道必須要維護方莫的地位,所以他并沒有自己做主給賈逵什么安排。
而且眼下,正好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考驗,他也想看看這個和自己同姓不同宗的人,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以及,有什么樣的高論。
方羽只是輕輕的對他點了點頭,他本就不太善于言辭,當然也就不會對這個陌生人相談甚歡,這樣的場景,只會出現(xiàn)在夢中。
“剛好你過來了,晚上一起嘗嘗這野味?!狈綈偺嶂鴥蓚€家雀,開心道。
他最近好歹學了一點東西,知道要替自己的兄弟籠絡人了。章節(jié)內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后再訪問。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三國之神獸奇兵》,微信關注“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