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眉毛一挑:“你們真劫了一個多億?”
刀疤臉和一幫嘍啰一對視,然后放聲狂笑:“怎么著,小子,懷疑我們的能力?”
江塵笑笑:“是真的就好,沒想到一來燕京就有機會立功!”
一幫劫匪一臉懵逼。
立功?
刀疤臉神情豁然一變:“你是警察?”
江塵搖搖頭。
那幾人臉上一松。
“我管你是不是,今晚就算你是神仙,也逃不出這個倉庫!”話音一落,只見刀疤臉風(fēng)衣一揭,露出兩把黑色的五四手槍。
他干脆利落的把手槍從腰帶上拔了下來,刷的一下對準(zhǔn)了江塵。
幾乎在一瞬間,這幫人同時拔槍,全都對準(zhǔn)了江塵。
“媽的,這小子想搞事,先綁起來,等會跟那些炸藥放在一起,警察來后,一起上天!”
卡拉拉……
一陣上膛的聲音,江塵看到他們腰間全是彈夾,里面都是黃橙橙的子彈。
看樣子真的是亡命之徒。
但這里可是燕京,全國治安最好的地方,怎么任由一幫帶槍的搶劫犯,龜縮在這里一個月?
這其中恐怕有什么貓膩!
這時,剛才跑去叫人的小伙跑了過來,后面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著兩個網(wǎng)罩。
應(yīng)該是叫來抓狗的。
“輝子來的正好,先把這小子網(wǎng)了,這娘們給我弄到后面,我先爽,然后大家隨便爽,后半夜接應(yīng)的人一來,我們立馬走!”刀疤臉舉著五四手槍囂張的說道。
江塵一臉冷笑,這幫渣渣恐怕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想當(dāng)初,他可是一劍把米軍的長弓阿帕奇直升飛機劈了下來,在那么多米軍精銳特種兵的圍攻下,輕松突圍。
一幫毛賊也想搞事?
找死!
兩個小伙拿著漁網(wǎng),朝著江塵的頭上蓋來,一道森白色的火焰突然從江塵的身上竄出。
嗡的一聲。
那張漁網(wǎng)便化成了灰燼!
“找死!”
只見江塵臉上一道狠厲之色閃過,向前邁出一步,一把將兩個呆若木雞的嘍啰提了起來,然后使勁一扔。
嘭!
一聲悶響,那兩人慘叫一聲,砸在了集裝箱上。
形勢突變,刀疤臉大叫一聲開槍,當(dāng)即扣動了扳機。
不料子彈打來,全部被江塵身上一層氣罩彈飛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黃色的彈殼和彈頭落了一地。
一幫人連開輸槍,發(fā)現(xiàn)江塵竟然如金鐘罩一般,刀槍不入。
直接嚇呆了。
紫金麒麟也沒閑著,看到剩下的幾個準(zhǔn)備捉狗的嘍啰,直接一口紫火吐出。
當(dāng)即把兩人燒成了骨灰。
槍聲停了。
刀疤臉兩把五四手槍中的子彈都打光了,但江塵毫發(fā)無損,他像看著魔鬼一半看著江塵。
“打啊,繼續(xù)打?”
江塵身上的威壓放出,鋪天蓋地的壓強瞬間籠罩了倉庫。
一幫嘍啰受不了威壓,直接眼角七竅流血,嘭嘭嘭嘭的跪下了。
他們像是木雕一般,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驚恐的看著江塵,怎么也想不通,一個文弱的小青年,怎么會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在他們的意識中,江塵這種學(xué)生模樣的青年,他們中隨便一個人都要碾壓。
刀疤臉身體比較強壯,也會個三圈兩腿,但也僅僅在江塵的威壓下堅持了兩秒。
他眼角、耳朵、鼻子、嘴角都流出了一絲血漬,嗓子咕咕咕的響著,像是含了一大口的涼水,卻怎么也說出口。
只見江塵手一招,那些落在地上的金黃色彈頭全都騰地飄起。
然后他一放手,那些子彈便嗖的一聲朝著刀疤臉射去,一瞬間就把他打成了篩子,全身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
韓香君第一次見這種血腥的場面,非常不適,立即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江塵走過去看著死狗一般倒在血泊中的刀疤臉,冷冰冰的問道:“說說你們的計劃吧?”
他射出的每一顆子彈極為精準(zhǔn),避開了要害,不至于立即致命。
刀疤臉已經(jīng)被嚇傻了,看著江塵,就像看著閻王,眼前這個清秀的男生,比他此生遇到過的所有對手,加起來都要可怕!
他早就嚇的屁滾尿流了,哪里還敢掩藏!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我就是……給人賣命的,不是主謀啊……您別殺我!”
江塵眼神閃過一絲異色。
本來,他不想多管閑事,搶劫銀行這種事,自然有警察去負(fù)責(zé)。
但現(xiàn)在這刀疤臉說他不是主謀。
江塵到起了一絲好奇。
偌大的皇城,安保森嚴(yán),到處不是便衣就是國寶,誰敢在在這里持槍搶劫?
“哦,那是誰啊?”
刀疤臉神色灰暗,嘴里咕咕的直響,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眼看就要嗝屁,在這關(guān)鍵點上,江塵可不能讓他先死.
丟了一顆補氣丸到刀疤臉的嘴臉,緩了幾秒,刀疤臉才漸漸有了神色。
“謝謝大哥救命……”
他知道那顆藥丸起了作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前這個人,既能救他,也能殺他。
所以,他開始拿出最好的表現(xiàn)。
“我們是被老J高價雇傭過來的,事前他給了我們500萬,說是定金,然后事成之后,我們可以分搶劫金額的百分之十,也就是一千多萬?!?br/>
江塵眼睛里神色閃動。
“老J?”
刀疤臉咳了幾聲:“對,他叫老J,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在燕京有幾個公司,平時跟南方一些公司有業(yè)務(wù)來往?!?br/>
江塵打量著倉庫,淡淡問道:“怎么認(rèn)識的?”
“前年在閩南章州的一個飯局上,老J從菲律賓走私的一批貨被章州的海關(guān)給扣了,他過來運作,正好他朋友我也認(rèn)識,一來二去就認(rèn)識了!”
江塵舔舔嘴唇:“他是什么時候叫你過來搶劫?”
“去年六月份的時候,我們剛在羊城那邊搶了個金店在跑路,老J就把我們接到他的汽修廠隱藏著,期間他說有一筆大買賣,問我們做不做?”
“我們搶劫金店的錢沒一段時間就被我們花光了,那時候手頭緊,就答應(yīng)了?!?br/>
“老J說,銀行內(nèi)部有他們的押運員,半年后要走一批大錢,至少上億,聽到這么多錢,我們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了,這半年一直偵查路線,做準(zhǔn)備……”
江塵沒啥興趣聽這些計劃,眼皮一瞥:“搶來的錢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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