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就在這時,楊洛忽然抬起頭,隱藏在黑袍下的一雙眼睛盯著遠處的兩個身影。
隨即他就對正在掃視攤位物品的秦依一說道:“你盡快吧,再慢點估計就跑不了了。居然舍得拿出二階巨石卡……”
最后一句話楊洛聲音很輕。
不過還是被秦依一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下意識偏頭看去,就見到不遠處秦澤手中正捏著一張卡片。
這卡片是他們這個世界獨有的能量卡,也是唯有“卡師”這個職業(yè)才能造就出來的。
里面封存著極為厲害的術(shù)法,即便是一個普通人,若是擁有厲害的高階卡片,那也就不用懼怕了。
“你這里最便宜的是什么東西?”秦依一也著急了。
不過她知道即便對方不用能量卡,以自己現(xiàn)在體內(nèi)沒有半點能量的狀態(tài),估計也只能干瞪眼。
因此她已經(jīng)將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了眼前這個黑袍人身上!
“最便宜的是這個?!皸盥鍙臄偽簧夏闷鹨粋€藍色藥瓶,里面裝滿了藍色藥劑。
嗯,沒錯,這藍色藥劑和紅色藥劑一樣,都是出品于英雄聯(lián)盟世界。
“這個有什么用?”秦依一連連詢問。
“喝掉之后,會讓你恢復體內(nèi)能量,這樣的話,你就可以使用絕招逃跑了。”楊洛說道。
“你……”
秦依一內(nèi)心震驚。
自己如果恢復能量之后,的確可以逃跑,自己對“三千雷動”的運用已經(jīng)基本熟練了。
只要自己想逃,普通的一階新兵是無法追到自己的!
之前只是因為一心想要報仇,所以在受傷之后,體內(nèi)能量同樣虧損的情況下,才最終逃到的這里。
如果是全盛狀態(tài)的,恐怕要二等兵的實力,才能抓到自己!
可自己才剛剛練會“三千雷動”沒有多久,也就秦澤和小毒鬼前不久見過,就再也沒有第三個人看到了。
可是眼前這個黑袍人……
秦依一努力深吸了口氣,越發(fā)覺得眼前這黑袍人深不可測,隨即就問道:“我需要用什么來做交易,才能得到這瓶藍色藥劑?”
楊洛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一張白紙,說道:“把上面的話念三遍,語速一定要快,慢了可不算數(shù)?!?br/>
只見白紙上用這個世界的文字寫著一段話“釣魚要到島上釣,不到島上釣不到”。
“三遍之后就會將東西給我?”秦依一一臉不可思議。
她覺得這太簡單了。
就這么幾個字,誰照著念會念錯?
“對?!睏盥妩c頭。
“真的就這么簡單?”秦依一還是覺得有些荒誕。
她還是頭一次見以這種形式進行交易的,也太兒戲了吧!
“就這么簡單?!睏盥宕叽俚?,“你最好快點,對面那倆可快要放大招了?!?br/>
秦依一不再廢話,也不用事先去讀幾遍,直接就開念道:“釣魚要到屌上釣,不到屌上釣不到。釣魚……”
不等楊洛喊停,在第二遍的時候秦依一就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我,我重來!”秦依一說完就重新開始念,“釣魚要到屌……”
“重來!釣魚要到島上釣,不到屌……”
“重來!釣魚……”
連續(xù)幾遍,秦依一都念錯了。
連一旁的楊洛整個人都無語了,他原本就是想放水幫對方的,所以利用這么個方法,就是讓對方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故意幫她。
可現(xiàn)在……
這語言天賦也太差了吧!
到最后秦依一都快急哭了,她實在念不通順,又眼看著秦澤和小毒鬼兩個人已經(jīng)緩步逼近過來,頓時就對楊洛說道:“能不能先欠著?以后我慢慢還,哪怕讀十遍都可以!”
“那可不行,我是生意人,買賣要講流程的,不能擾亂市場行規(guī)?!睏盥褰z毫不講情面。
“那怎么辦,怎么辦……”秦依一著急的繼續(xù)照著那些字開始念。
可是越急越容易出錯。
楊洛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就說道:“其實還有一個免費的自救法子?!?br/>
“什么?!”秦依一大喜。
“作為一名游歷四方的過來人,我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了?!睏盥搴艿坏溃爱斈昝鎸Ρ饶銋柡Φ某鸺易窔r,此時一定要切記,絕對不要低頭暴露要害部位,負責你的仇人會覺得你在無視他,這是一種典型的無聲嘲諷。當然,也不能轉(zhuǎn)身逃跑,畢竟敵追你逃,就說明你不是對手,逃跑只是延長你的死期而已,而且你一旦選擇逃跑,就會讓對方氣勢更猛!”
“所以要怎么做?”秦依一已經(jīng)抬起了頭,表現(xiàn)出強硬的一面,“我現(xiàn)在體內(nèi)沒有一絲能量,想逃也不可能逃得掉的?!?br/>
楊洛很認真的說道:“現(xiàn)在就把腰桿挺直,臉上不要有任何表情,目光要堅定一點,露出不怒自威的氣勢,然后張開雙臂,嘴里大聲喊一句:日nmmp的過來殺我呀!”
“嗯?”秦依一一直按照楊洛說的做,可是聽到最后,整個人卻懵逼了,“這樣做就能自救?”
“emmm……你不覺得這樣死的很有尊嚴嗎?”楊洛問道。
秦依一臉色一黑,直接從楊洛地攤上將藍色藥劑搶走,然后一口干掉。
只是一瞬間,秦依一就感覺自己體內(nèi)涼嗖嗖的,有什么東西在瘋狂的滋生。
“能量!是能量!”秦依一露出驚喜,然后飛快的對楊洛說道,“多謝前輩,如果再相見,我一定給你念10遍100遍,現(xiàn)在先告辭了!”
三千雷動!
嘩!
一片雷光出現(xiàn),將秦依一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下一秒鐘,整個河水岸邊就已經(jīng)不見了秦依一的身影,只有秦澤和小毒鬼追擊過來,看到這一幕之后,兩個人同時流露出憤怒之色。
“怎么回事?!”小毒鬼像見了鬼似的,臉上盡是疑惑,“她剛剛在跟誰說話?怎么手中就突然間多了一瓶藍色瓶子?而且她不是已經(jīng)耗盡體內(nèi)的能量了嗎?”
秦依一一切的舉動在兩個人看來,就像是一個神經(jīng)有問題的人,在手舞足蹈。
可如今眼前的一幕卻又在訴說著,秦依一剛剛一定經(jīng)歷過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