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宸臉算是徹底掛不住了,血液不斷的往上涌,臉色變得發(fā)紅了起來。就是要擼起袖子上手打韓依洛,口中還不依不饒,“好啊,你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孝敬長輩了,我怎么能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直接把這些話都當作是耳旁風,韓依洛管也不管,直接提著自己的包包離開了這里。只留下父親還在餐廳里生著氣,還有就是那個張華,從進去,她就沒正眼看過的人。
他們已經(jīng)給韓依洛留下了陰影,她不相信他們會真心的為自己好,給自己介紹一個人品好的人。況且,要是真心為自己好,在這個時候就不應(yīng)該給自己介紹對象,還說自己配不上白瑾言。
“伯父,你別生氣了,消消氣。父女兩個哪有什么隔夜仇,就是她在氣頭上了,等晚上見面就好了?!钡软n依洛走了之后,一直充當人肉背景板的張華才開口說話。
韓墨宸看著張華的笑臉,愧疚感更濃了,“都是我沒安排好,讓你看笑話了。我很抱歉,讓你白跑了這一次,真是……”
不等他說完,張華就攔下了他的話,“伯父,你別這么說,我覺得挺好的。而且我覺得您女兒也挺好的,挺高興能認識新的朋友的?!彼难劬χ虚W過一絲精光,想這么大,在花叢中流連這么久,還沒誰會這么忽視他。
這個女人有意思,如果這是她吸引自己目光的一種,那張華必須承認,她成功了。而且,剛剛他沒有說話,一直都在用余光打量韓依洛。這個女人性格夠勁,身材也夠辣,符合他找女人的條件,他很滿意。
所以,張華很期待跟她的后續(xù)。
再三確認過,張華沒有任何的不滿的情緒,韓墨宸才敢放心的回家。到家之后,一直在家里等著結(jié)果的吳雅芝看見人之后,遞個眼色給保姆之后,自己親自過去給他脫下衣服,然后試探的問道,“今天的飯吃的怎么樣?兩個孩子的感覺如何,有沒有可能性?!?br/>
提到這個韓墨宸就一肚子氣,她這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一反往日對她寵愛有加的模樣,不耐煩的開口,“別提了,這件事情以后也不準提。她簡直就是要氣死我,才高興?!?br/>
就她今天在餐廳里面說的話,那就不是一個女兒應(yīng)該跟父親說的,就是一點孝心都沒有。真是……不能想,一想就感覺肚子都要氣炸了。
吳雅芝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她不能不知道事情的發(fā)展,不然就不能做下一步的發(fā)展計劃了。
給他順了順后背,又叫保姆給他拿過來一杯茶水,輕聲細語的說:“怎么沒說幾句話,這就生氣了。我這還不是關(guān)心韓依洛,你說她比朵朵還大,現(xiàn)在還單身,不得著急一下。我可是好心,你還跟我生氣。別生氣了,喝口茶水,順順氣?!?br/>
不愧是生活了好多年,他的脾氣吳雅芝早就已經(jīng)摸得透透的了,不然當初也不會把原配夫人擠掉,自己上位了。幾句話,就讓韓墨宸的氣消掉了大半。
“韓依洛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根本就體會不到我的良用心,還在餐廳里面跟我大吵大鬧,把我的臉,把韓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表n墨宸憤憤不平的不說,要不是她不住在家里,晚上他必須要家法伺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知道了具體是怎么一回事兒,吳雅芝就沒有顧忌了,也不在乎他生氣與否,只是想盡一切辦法挑撥他們的父女關(guān)系,“可能是她剛回來,還不能適應(yīng),可能過些日子就好了。她以前那么懂事兒,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你的良苦用心呢?”
要是看出來,還對著自己大吼大叫,那就更不能原諒了。明擺著要跟自己對著干了,對自己給她的安排不滿意。
真是,自己想要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有什么錯。就她現(xiàn)在身邊的白瑾言,跟她不過就是玩玩而已,等哪天新鮮感沒了就把她撇到一邊,她哭都沒有地方哭去。像張華這種,長相帥氣,能力出眾,多配她。
雖然有些小毛病,卻微不足道,完全可以忽略。
“你也別替她說話了,我看她就是對我這個父親不滿意?!痹秸f越氣,甚至他都想要給她一個教訓了,讓她知道到底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想到就要做,韓墨宸仿佛完全忘了她是自己的女兒一樣,對吳雅芝說:“這樣,你出去,把三年前的事情給我散布出去,最好讓那些原先不知道的人也多知道一點?!?br/>
吳雅芝心中震驚,面子上只是低低的應(yīng)著,很乖巧,“好的,我知道了??赡悴辉傧胂肓耍@樣做,對韓依洛有很大的傷害,真的是……”
“你不用多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要這么做了,你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韓墨宸冷聲打斷了她的話,眼神陰郁的看著窗外。
韓依洛還是年輕,不知道天高地厚,膽子大,讓她有了教訓之后,就好了。
照著吩咐,吳雅芝這幾天,天天都出去約人打麻將,做spa,然后再聊天的過程中,把三年前的事情一點點的透露出去。
很快,在她這樣盡心盡力的宣揚之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韓依洛三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看就是她,現(xiàn)在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傳開了。這件事情要是放在我身上,我百分之一百二不出來見人,多丟臉啊?!憋堊郎?,看見韓依洛的臉,那些人就忍不住竊竊私語。
白瑾言是帶著韓依洛過來談生意的,約了他們晚上吃飯,見了面,他們也不聊生意上的事情,反而是對韓依洛的八卦很感興趣。
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她的頭低低的,埋在陰影里面,讓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如何,就沒有辦法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了。
可有了上次的事情,白瑾言又不敢貿(mào)然替她出頭,萬一她根本出不在乎,或者也沒有想讓別人幫忙的想法。
“白總,我去一趟洗手間。”韓依洛腦子現(xiàn)在很亂,需要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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