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生戴的是黑色貓臉面具,身上穿著的是貓神遺留的粗布麻衣,他的任務(wù)是隨著禮樂向貓神祈禱,對于面前這只突然闖入的小狐貍很是驚奇。
“咦!你怎么上來了?”
莊生記得那時狐冢來了幾位狐貍姐姐向他爹求藥,當(dāng)時頑皮的他還搶了那鎮(zhèn)魂草,原本他只是想要去打招呼的,可誰知見到了今生最怕見到的東西,于是直飛梁上,等那只小狐貍被救活離開后才下來。
而如今又一次見到了這小狐貍,這次聽爹爹說小狐貍又受了不少罪,被叔父當(dāng)做狼妖的同伙關(guān)入兩生陣中許久。
“我們.…是來想問你……”
“可是要找你那只狗?”
胡鯉本想說我們很熟嗎?可轉(zhuǎn)眼一想還是找二哈要緊??汕f生卻摘下面具連忙搶過了胡鯉要說的話。
“生兒不可,這面具除了進(jìn)食時摘下,其他時間都要戴在臉上”顧項見莊生取下面具連忙出言阻止,周圍的禮樂也紛紛跪了下來。
莊生被叔父警示停了幾秒,雖然面上不耐,但畢竟這是整個族的事,也只好收了收平時不恭的樣子。
“他往那方向去了”說著手舉了起來
帶上面具的莊生往他的右手邊指了指,最開始他也沒注意到他倆跟在隊伍里,誰知方才隨禮樂朝各個方向祈禱的時候正巧撞見一只狗往那邊跑去,因為對狗與生俱來的擔(dān)憂,所以印象特別深刻。
“好,謝了”
胡鯉道了謝后,轉(zhuǎn)身向莊生所指的方向躍去。
……
中南峰此時該是一年中最繁鬧的時候,妖怪的祭祀大隊在山中如同行軍一樣浩浩蕩蕩,不是本族的小妖也可參加,但多數(shù)只是跟在祭祀隊伍外湊個熱鬧,真正進(jìn)入祭祀大隊的則是那些一心想要追侍貓王的妖。
一些形形色色的小妖擔(dān)驚受怕,和紅貍山一樣也有想去別處尋求更好修行的妖。那些妖中一些闖入人間作惡,一些才剛出境地就被強大的妖奪了元氣。
“這二哈,就因為我要吃狗肉生氣了?”胡鯉四肢在地上快速交替嘴里喃喃道。
其實她心里有想過,二哈的心智在這個階段就她而言完全像是個人,或許自己就應(yīng)該把他當(dāng)做親人一樣而不是寵物。
跑出隊伍后的胡鯉越走越遠(yuǎn),以她的速度根本無法趕上二哈,除非二哈停在某處不動。
“看吶,是只火狐貍”
“咦,還真是”
“這中南峰何時來了個乳臭未干的狐貍?”
“莫不是那……”
耳邊只有風(fēng)聲的胡鯉突然聽到了從右上方傳來的私語聲,她雖有心留意,但也沒時間處處擔(dān)憂,這中南峰好歹也是她母親的故友所在地,自然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要不然,我們上去問問”
“嘻嘻,好,不如去……”
兩種不同的尖聲再一次傳入胡鯉耳邊,她皺了皺眼皮,加快了步伐。
“不行,萬一她不是怎么辦”
“哪有什么萬一,這世界這么大,這狐貍也不一定是那紅貍山的啊”
“那好,就這么定”
那兩種聲音又響了起來,只不過在說完這幾句后,徹底從胡鯉的耳邊消失了,而胡鯉懸著的心也總算是卸了下來。
奶奶的,想嚇我,胡鯉心中不由的碎了一句,要知道她現(xiàn)在可是任何一個小妖都能把她秒殺。
前方是寬敞的一塊空地,胡鯉想停下來歇一歇,順便四處看看,沒準(zhǔn)那二哈就躲在附近睡覺,于是她緩了腳步,停了下來。
可她剛停下來,只見眼前幾片樹葉跟她逆向而馳,然后她就一屁股摔在了一攤軟綿綿的東西上。
“哈哈,看吧,二毛,又一個傻子”
“還是大毛厲害”
隨后方才的兩種尖聲出現(xiàn)在胡鯉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