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皇看著眼前的兩人,起先有些驚訝,然而卻也只是一瞬,淡淡一笑,說道:“朕還以為是凌王終于按耐不住性子,想要動手了,沒想到竟是你們!”
“狗皇帝,受死吧!”
趙慕靈抽出清風(fēng)劍,運足全身內(nèi)力,一劍刺向楚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楚皇反應(yīng)極其迅速的閃身躲過了!
“你……怎么還能動?”
“哈哈哈,很驚訝是不是?朕做了二十年的皇帝,爾虞我詐腥風(fēng)血雨中摸爬滾打,一路走來,又豈會是你們這么容易便能殺的了的?”
楚皇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朕起先并沒有想到會有人在太子的壽宴上動手,畢竟太子一心向佛眾人皆知,在這里動手,太易被發(fā)現(xiàn)??墒?,三杯清酒入口,朕便有些眩暈,只怕是有人在熏香里做了手腳吧?”
蕭奉之卻是一點都不慌,春日門的十香軟筋香若非春日門的獨門解藥,可是無人能解,吸入一點便會令周身酸軟無力動彈不得,楚皇方才縱然能夠躲過趙慕靈的一擊,于是藥效還未上來,這會兒只怕是已經(jīng)開始奏效了!
“呵呵,沒想到楚皇心思竟然如此縝密!沒錯,香里我的確是做了手腳!”蕭奉之倒也不惱,爽快承認(rèn),“不過,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在此刻還如此泰然自若。換作平常人,這會兒恐怕是早就求饒了吧!”
“哈哈哈,蕭世子莫不是酒飲多了?這里可是我楚國的皇宮,朕在自己的家里,還怕你一個外人造次嗎?”楚皇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樣看著蕭奉之,“不過,朕此刻有些為你父皇感到悲哀,你一個堂堂的越國皇子竟然只靠一個女子來殺人,說出去只怕會被眾人恥笑!”
楚皇表面上好像是洞悉一切,只等他的一聲令下便有人會來將蕭奉之和趙慕靈一舉拿下,然而只有楚皇自己知道,他是在拖延時間,他在等待太子回來!
蕭奉之卻是一點都不在意楚皇的嘲諷,自古便是成王敗寇,人們只會記得你的成功,又有多少人會在意你是怎么成功的呢!
蕭奉之看著楚皇淡然一笑,淡淡的說道:“皇上怕是誤會了呢!趙慕靈并不是什么丫鬟,而且此行只是我為了博美人一笑,了她心愿而已。與我父皇毫無關(guān)系!”
“趙慕靈,快動手,他是在拖延時間,太子估計快回來了!”
第二十七章
聽到蕭奉之的提醒,趙慕靈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磨蹭了夠久了,給了狗皇帝太多的時間了!
“狗皇帝,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話畢,趙慕靈的清風(fēng)劍便直直的刺向了楚皇!
楚皇心下暗自著急,他算了算時間,云澈這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來了,可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出現(xiàn)?難道他和這些人聯(lián)手打算除了自己?他的一心向佛真的如外人所說的不過是他欲擒故縱的幌子?
說時遲那時快,云澈似乎是算準(zhǔn)了時間回來的,當(dāng)他端著醒酒湯回來時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一名女子用劍指著他的父皇,而蕭奉之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云澈雖然不喜歡他的父皇,甚至有一點討厭他,可是他畢竟是他的父親,他還是不愿意看著他出任何的意外,云澈扔掉杯子就往這邊跑來,嘴里還大喊抓刺客!
君天縱一直休息這蕭奉之和趙慕靈的動向,方才楚皇和太子出來后,有一個五品官員一直纏著自己請教一些問題,然而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待他回來時趙慕靈和蕭奉之已經(jīng)不見了!
君天縱心里暗覺不好,可是這事畢竟也只是他的猜測,所以君天縱并未聲張,只是先悄悄的搜尋蕭奉之和趙慕靈。
剛開始沒多久就聽到太子大呼抓刺客,剛好君天縱就在這附近,所以很快便趕到了。
趙慕靈,君天縱,云澈三人同時奔向楚皇!
云澈不會武功,速度自然不快,落在了君天縱的后邊。趙慕靈雖然里楚皇很近,可是君天縱的輕功卻是快的出神入化!
就在趙慕靈的劍尖即將刺到楚皇的時候,君天縱的斷念將趙慕靈的劍挑了開去!
君天縱運足內(nèi)力將趙慕靈擊的退后幾步,十分心痛的說道:“你不知道刺殺皇上是滅九族的嗎?不想活了嗎!”
趙慕靈聽到誅九族三個字,覺得無比可笑,眼神冰冷的掃了君天縱一眼,然后定定的看向了楚皇,冷冷的說道:“誅九族?我從來都不怕什么誅九族!因為我沒有家人,沒有親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著!我的家人,我的族人,我的子民,全都死在了你的手里!”
楚皇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關(guān)于趙慕靈的一切,他坐上皇位二十年雖說是勵精圖治,卻也殺了不少人!可是為何對這個女子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忽然,楚皇腦海里閃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眼前的這個少女神情與她十分相似!
“你可認(rèn)識元慧靈?”楚皇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母后的名諱豈是你這種冷血殘暴之人配提起的!”趙慕靈恨恨的說道。
元慧靈,君天縱聽到這個名字,內(nèi)心十分震撼!
這不是衛(wèi)國的皇后嗎?趙慕靈說那是她母后的名字,那……她是衛(wèi)國公主?
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君天縱一時之間有些消化不了,他猜測過她的身份,亦去調(diào)查過她,他只覺得她應(yīng)該是衛(wèi)國人,卻是萬萬沒想到她竟是衛(wèi)國公主!
元慧靈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衛(wèi)皇中年得女,對她是十分寵愛,不惜為了她屈尊降貴去求風(fēng)清子教她武功!
而風(fēng)清子的輕功世上無人能敵,三個月前趙慕靈訓(xùn)練時他便發(fā)現(xiàn)她的輕功似乎并不在自己之下,當(dāng)時卻并未做其他想法,如今想來,這一切似乎都對的上了!
家亡,國滅,她怎能不恨!
若是他,只怕也會如此孤注一擲為親人報仇!
君天縱此刻并沒有因趙慕靈的隱瞞惱怒,只覺得甚是心疼趙慕靈,她一個女子竟然要背負(fù)真么多!而他卻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幫不了她!
楚皇此刻似乎也并不惱怒,一臉仁慈的笑著說道:“朕記得沒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見鐘櫟吧?朕叫你櫟兒可好?那一切都是個誤會,最開始朕并沒有想要攻打衛(wèi)國的……”
楚皇越說聲音越小,然而這一切看在趙慕靈眼里,卻只覺得他是在做垂死的掙扎!
“誤會?什么誤會會令你不惜一切代價滅了衛(wèi)國?在我的眼里,有沒有誤會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你攻打衛(wèi)國,屠殺鐘氏一族這是不爭的事實!”
趙慕靈說著,便要再次上前,然而君天縱卻擋在楚皇的面前,絲毫不讓!
“趙慕靈,這里是楚國皇宮,你覺得你們能夠在殺了皇上之后全身而退嗎!”
君天縱定定的看著趙慕靈,只希望她能讀懂自己的眼神,明白自己的用意!
蕭奉之雖然借助了春日門的勢力,可是剛剛他已經(jīng)摸清此次春日門來這里的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百人,就算他們個個都是訓(xùn)練有素,可是宮中有三萬侍衛(wèi),一番車輪戰(zhàn)下來,估計他們也就所剩無幾!
唯一阻止她的辦法就是自己將她制服,然后再看時機將她放走,自己能為她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趙慕靈絕望而又凄冷的看著君天縱說道:“從踏進皇宮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活著離開這里!殺掉那個狗皇帝,我勢在必行!你若是執(zhí)意不讓開,那我便神擋殺神,鬼擋殺鬼,人……擋……殺……人!”
趙慕靈最后的那四個字幾乎是從嘴里咬出來的,可見她是有多么的恨這個楚國的皇帝!
說罷,趙慕靈提劍刺向了君天縱!
君天縱無奈只好應(yīng)戰(zhàn),趙慕靈雖然輕功與君天縱不分伯仲,然而武功卻是不行,即使后來有高人指點,可是那個指導(dǎo)她的高人就是君天縱,所以,她又怎么可能是君天縱的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趙慕靈漸漸出于下風(fēng)!
蕭奉之在一旁看的有些擔(dān)心,那次桃林的事情,他一直覺得這之間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否則依君天縱的身手,若是想殺她,她恐怕早就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