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一邊系著丹藥布袋上的繩子,一邊說道:“大師兄那哪里能叫故事,讓我看啊,根本就是個傳奇,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打聽了,可不是什么好事?!?br/>
“呦!能值得你這么說的,看來是真的不簡單了,說說,也讓我等后生晚輩頂禮膜拜下。”突然冒出了大師兄,凌易不知怎的,就是一肚子的八卦yu望。
葉玄將系好的布袋子仍在納戒中,拿了個橘子遞給凌易,然后問道:“愛情,你懂嗎?”
“恩!懂一點,不jing通,就像你和小月那樣嗎?”
“我和月兒目前還只能說是青梅竹馬的青澀,和大師兄比起來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了?!绷枰淄蝗话l(fā)現(xiàn)這個平時呆呆的丹癡,一說起別人八卦時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莫非是人之天xing?
“是段扭曲的愛情故事?大師兄不會是和魔女私通了吧?”
“和魔女私通那都不算事,大師兄的愛情都不是簡簡單單的扭曲可以形容的。這么說吧,當(dāng)時的前任掌教,也就是現(xiàn)在的古老祖。堂堂秦堂之主,氣度萬千的領(lǐng)袖人物,一聽到大師兄的愛情故事連鞋都跑掉了,一個丹修老祖愣是拎著把菜刀追了大師兄一天一夜?!比~玄說的手舞足蹈,比劃的猶如親見。
只是葉玄說的玄乎,凌易卻不信了,沒好氣的問道:“你三年沒出丹房,咋知道的這么清楚?!?br/>
“洪師兄可是號稱秦堂,知識淵博如海,對我教誨頗深,被師父責(zé)罰和我一起煉丹,一年內(nèi)不得離開丹房寸步,只是我入了法身得以來家探親,可憐洪師兄還有兩個月才能出丹房?!?br/>
“可你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大師兄的什么愛情故事能變態(tài)到這個地步。”此時葉玄有些讓然摸不透,完全不似平ri作風(fēng),凌易也懶得計較了。
“大師兄當(dāng)年被譽為秦堂數(shù)百年丹修資質(zhì)最高者,只是因為入門稍晚,就拜在當(dāng)時年紀相仿的師父門下,成了師門首徒,此后十年大師兄便已經(jīng)是當(dāng)時秦堂丹修的中流砥柱,步入四象境。其丹術(shù)也是僅次于古老祖,老祖對其也是報以厚望,幾乎當(dāng)做下代掌門培養(yǎng)。”
葉玄說到這咽了口唾沫,一旁的凌易也是豎起了耳朵,知道下面那個“但是”之后才是重點。
“但是第十一年,大師兄跪于天策峰上,請老祖成全他與師父的姻緣。這才有了古老祖拎菜刀跑掉鞋的典故?!比~玄說完左右看了一眼,似乎生怕被旁人聽了去。
而凌易卻是獨自凌亂了,愣了半晌從牙縫中迸出幾個字來:“次奧,這特么也可以啊?!笔掷锏拈僮禹槃轁L落而下。
算來,凌易來到這元泱界已經(jīng)一年多了,他很清楚的知道這里的尊師重道達到了什么樣的程度?;蛟S金大大筆下的那對相戀的古墓師徒最后還能有個完美的結(jié)局,但是這元泱界,徒弟愛師父,還不如直接喝砒霜來的痛快點,絕對的一星點亮頭都看不見。
“大師兄果真是我輩男兒典范,純情真爺們,鐵血好漢子?!绷枰奏哉Z,突然扭頭問道:“那大師兄是一廂情愿,還是……”
葉玄似乎知道凌易會這么問,只顧著剝桔子,頭也不抬的說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當(dāng)時洪師兄是這么跟我說的,在秦堂你有問這個問題的想法就已經(jīng)犯了欺師滅祖的大罪,你敢提著腦袋問,我卻只能裝作沒聽到,更不敢應(yīng)承你?!?br/>
凌易沒吭聲,知道那個什么號稱的洪師兄說的是實話,大師兄走了那么多年還可以背后議論一下,但是計蘇云就在堂里,這樣議論要是傳開了,只怕計蘇云這丹修也要拎菜刀砍人了。
ri頭剛落,胡一鳳好生招待了兩人一場,言語間對葉玄流露出濃厚的興趣和喜愛,不時的借機指點下丹術(shù)訣竅,一頓飯拖拖拉拉的吃了一個多時辰。
此時天sè已經(jīng)是完全黑下來了,胡一鳳直接領(lǐng)著二人到了地底一層的一號拍賣廳,要了個閣樓包廂就等著開場了。
星神拍賣行的一號拍賣廳最頻繁也是一個月才會開一次,有時候若沒有好寶貝更是兩個月,甚至三個月才會開廳。但是一號廳不賣凡品,人氣自然也是最高。
凌易自窗格看出去,整個拍賣廳得有幾千個平方,一排排座位前的茶幾上放著香茗水果,正前方的展臺高約半米有余,鋪著云團簇擁的大紅sè地毯,配著廳頂上懸掛的上百顆鴨蛋般大小的夜明珠,顯得高貴而神秘。
此時大廳中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熙熙攘攘,有的低頭品茗,有的忙著聯(lián)絡(luò)感情。能進一號廳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進普通上都要三十晶,更遑論這里了。
胡一鳳和葉玄師兄弟兩人聊的甚歡,凌易無所事事便瞅著整個拍賣廳東張西望,大約兩柱香的時間,隨著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走上了展臺,場面開始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星神一號廳時隔兩個月才再開廳,各位依然厚愛前來,鄙人代表星神拍賣行感謝各位的大力支持,今晚也必不讓大家失望。我看了一下,今晚大都是熟客,我也不耽誤時間再嘮叨了,寶貝依舊,規(guī)矩依舊?!?br/>
胖子jing簡利落的說完,沖著臺下鞠了一躬,接著說道:“下面就是今晚的第一件拍賣品,來自鷹揚劍派鑄劍團的丹青碧血劍?!?br/>
胖子說完,便見一個粉黛甚濃,婀娜多姿的紅袍女子端著個同樣紅袍打底的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上放著柄劍,無鞘,青柄,劍身呈現(xiàn)出一種翡翠般的綠sè。
“該劍以通體由碧血石凝練打造,通體……”胖子口齒伶俐,滔滔不絕。只是第一件出場的,你說再好,也肯定不是什么多上檔次的東西。
再說在場多是老手,誰眼里也不揉沙子,所以胖子說的雖好,卻是響應(yīng)了了,最后被人以五百晶買去。
一把響應(yīng)了了的劍居然賣到五百晶,凌易到了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僅是窮了,而是地地道道的窮光蛋。
之后一連三件,都沒能引起臺下眾人太大的反應(yīng)。直到那紅衣女子托出第五件東西時,胡一鳳突兀的說道:“就是這個了?!?br/>
話音剛落,臺上的胖子伸手揭開了托板上的紅綢子,一道碧綠sè的光澤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眼球。托板上是個圓形的珠子,差不多雞蛋大小,綠光瑩潤而內(nèi)斂,其表面波光流轉(zhuǎn),好似天空游蕩的浮云,猶如活物一般。
掀開了紅綢,胖子似乎很滿意目前場面的安靜,慢慢的將紅綢子搭載了那少女的肩膀上,朗聲說道:“剛才的五件寶貝,似乎并不能引起大家的共鳴,但是一號拍賣廳什么時候讓各位貴賓失望過呢。這顆珠子,在場的肯定有人見過,不過我若說名字,那便是全都聽過了。”
胖子說到這里停了下來,似乎故意在營造氣氛賣關(guān)子,笑瞇瞇的巡視了臺下一圈才高聲說道:“這便是丹修夢寐以求的天定珠,此珠集天地jing華而成,道紋自生,有定丹升品之效。整個牧原府目前已知的天定珠不過區(qū)區(qū)三枚,無不在丹修大賢手中熠熠生輝。這牧原府第四顆天定珠底價八千晶?!?br/>
幾乎在胖子說完,臺下便有人亟不可待的喊出了八千五的價碼。只是話音剛落便被淹沒在了人cháo中,很快便瘋長了一倍,達到了一萬五千五的程度。到了這個級別,火爆的場面終于開始慢慢的冷卻下來了。
胡一鳳老神在在的也不吭聲,濃密的眉毛蓋住眼睛,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然而站在其身邊的葉玄卻不能像凌易一樣一副看熱鬧的勁頭,作為一個丹癡他清楚的知道天定珠對于丹修的意義,跟著呼吸都有些微微的急促了起來。
顧盼之間,那天定珠的價格已經(jīng)是穩(wěn)在了一萬八千晶的位置上,聲音來自旁邊的包廂,能入包廂自然在這野王城是能叫的上名字的存在。
胖子遍顧了一周,拿起身邊的小錘子,正準(zhǔn)備喊話,胡一鳳卻是冷不丁的突然說道:“兩萬?!甭曇舨淮?,不過卻是滿廳皆聞。
胡一鳳說完之后,場面又安靜了下來,胖子一聽那聲音也是有些訝異的朝著凌易所在包廂看了一眼。稍頃,一道渾厚的男音響起:“既然是白大師想要這天定珠,又何須如此麻煩,但凡需要只要只會我鷹揚劍派一聲便是?!?br/>
白大師?便是那位于三年前談笑間掌斃四象魔修的神秘人物嗎?
隨著那道渾厚男音的響起,拍賣大廳中也是立即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白大師,神龍見首不見尾,于三年前突然出現(xiàn)在野王城中,掌斃四象魔修毒牙之后便高調(diào)入了星神拍賣行,自此以后再無消息。
秦堂和鷹揚劍派雖多方探查,但據(jù)消息稱似乎一無所獲,連姓氏名誰都不可知,更遑論出身來歷了,只是一身白sè裝扮,城內(nèi)人物具稱其為白大師。
凌易也沒想到這所謂的大師兄竟是有此魅力,眼見臺上那胖子落了錘,葉玄更是有些的激動的搓著手。
以凌易看來,這吃相都些太差了吧,別論那兩萬晶是何等天價,就是言語上也應(yīng)該表示一番,怎能這般急不可耐的樣子。然而在胡一鳳看來,對于葉玄卻是更加喜愛,不是丹癡到骨子中,又怎會如此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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