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讓他放開她,好讓她可以回到那個男人那里去?
她想都別想!
阮小沫怔然地望著他。
就算是他不要的東西、玩夠的玩物,他扔了也不會給別人。
對這個男人而言,她不過是不要的東西、玩夠的玩物而已。
靳烈風(fēng)對她,有的,不過是小孩子那樣的,對于他自己的所有物一樣的占有欲。
心臟一點一點地抽痛著。
阮小沫蹙了蹙眉,按捺下那些多余的難受,恨恨盯著他,一字字地道:靳烈風(fēng),你真是卑鄙!
她可以豁出去自己,她可以不介意自己的身體和生命安危。
可是她已經(jīng)拖累墨修澤一次了,不能再拖累他第二次。
不要說和靳烈風(fēng)在一起后,她跟墨修澤就已經(jīng)真的沒有任何實質(zhì)上的關(guān)系了,就算是一個陌生人,也不該為了她而下輩子半身殘廢!
那也是你自己作出來的,阮小沫!
靳烈風(fēng)壓制著她,危險地瞇了瞇眸子,一開始就乖乖做一只寵物不好嗎?等我玩夠了你,你自然會被趕出帝宮,可你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招惹我,阮小沫,都是你自己作的!
他的手輕輕地沿著她臉頰的線條輕輕地拍了拍,輕聲地道:別懷疑我能對你的姘頭做出些什么,墨家對于我來說,也不過是隨時能踩在腳下的螻蟻!
阮小沫被他無恥的話氣得嘴唇發(fā)抖,卻無法再頂撞他一句。
就算墨家集所有的財力物力保護墨修澤,對于靳烈風(fēng)來說,要廢了墨修澤的雙腿,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應(yīng)該說整個s市,沒有任何人能夠和靳烈風(fēng)的抗衡。
他就是s市的地下帝王!
她要是繼續(xù)堅持離開的話,靳烈風(fēng)可能會留著她的命,然后叫她好好欣賞她帶給墨修澤的災(zāi)禍!
她不能只顧自己,意氣用事!
阮小沫咬緊了唇,臉色蒼白地盯了他半晌,才終于認輸?shù)氐溃航绎L(fēng),不要動他……
她無法接受自己再給墨修澤帶去任何的危險了。
聽到她的問話,男人深紫色的深邃眸子,剎時悄然地浮上一抹殺意。
用那個墨家的廢物威脅她,就這么有用?!
她就這么在乎那個廢物男人?!
那樣的廢物,本來就不值得我親自動手去動他!靳烈風(fēng)終于放開她,眸底飛快地掠過一絲殺意,語氣鄙夷地道:阮小沫,只要你聽話,我自然也懶得找他麻煩。
阮小沫咬緊下唇,盯著靳烈風(fēng)的臉,生硬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勉強留下的模樣,看在靳烈風(fēng)的眼底,幾乎是無比的刺眼!
為了那個男人,她竟然會妥協(xié)聽話?!
那個男人對她到底有多重要?
讓她不惜背叛他,也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妒火在身體里熊熊地燃燒著,讓他恨不得就此通知醫(yī)院里他的人,將墨修澤拖出來,拖到這個女人面前,讓她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人是怎么一邊被痛苦折磨一邊死去的!
那種時候,這個女人一定會崩潰的吧?
靳烈風(fēng)的眸色一暗,目光死死投注在她蒼白的臉色上。
他恨不得就在這里,再狠狠地在她身上發(fā)泄一遍他的怒火。
但她的身體上都是傷,都是他給她留下的傷。
昨天他下手幾乎沒有輕重,她身體上已經(jīng)找不出來一塊完好的肌膚,她被他妒火中燒之下的折磨,傷得不輕。
靳烈風(fēng)繃緊了下頷,抑制著想要折磨她的沖動,大步地朝門口走去。
靳烈風(fēng)!阮小沫卻忽然出聲喊住了他。
她抬起頭,緊張地望著他,似乎是猶豫了無數(shù)遍,才躊躇地出聲問道:墨修澤,他——你把他怎么樣了?你能不能……放過他?
她走不掉了。
但墨修澤呢?
他到底是不是那天也被靳烈風(fēng)抓回來了?
靳烈風(fēng)冷笑一聲: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擔(dān)心他?阮小沫了,你對他還真是情真意切,是不是?
這就是她真的愛上一個男人的樣子。
連她自己都顧不上了,卻還惦記著對方的安危!
阮小沫抿唇,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回答他。
可她也不愿意收回之前的問話,她需要知道墨修澤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靳烈風(fēng)看著她擔(dān)心的模樣,忍不住諷刺地冷笑起來。
他眉尾略略挑起,眸底冰冷,嗓音中彌漫著寒意:放心,阮小沫,你和他,你們兩沒一個可以好過!??!
說罷,靳烈風(fēng)轉(zhuǎn)過身,大步地離開了這間臥室,只留下一室叫人喘不過氣的氣氛。
阮小沫躺在床鋪上,定定望著天花板,身體僵硬而無法松懈下來。
她不明白,靳烈風(fēng)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他?
也許,那天的表演,對靳烈風(fēng)來說,還不夠精彩、不夠讓他滿意的么?
那讓她恐懼無助的一幕,又在腦海里浮現(xiàn)。
阮小沫不自覺地縮起手腳,沒有安全感地把自己蜷縮成一小團,窩在柔軟的被子間。
如果那樣的報復(fù),對他而言,都還不夠,那下次等待著她的,還會有什么?
他為什么不像對待其他人那樣干脆的折磨和報復(fù)呢?
靳烈風(fēng)他就一定要,自己親自安排,然后一點一點地折磨她,看著她不堪狼狽的樣子,忍受著他施與的痛苦和屈辱,才會覺得滿足嗎?
阮小沫緩緩閉上眼,心口涌起一陣的滯悶,疲憊到無以復(fù)加。
幾天過去,她身上的傷口也逐漸滿滿愈合了一些。
靳烈風(fēng)沒有像之前把她禁足在小黑屋一樣,只把她困在一個小小的房間,不讓她離開。
但這對阮小沫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是一個是在較小的囚籠,而另一個,是在更大的囚籠中而已。
坐牢這種事,對于囚徒來說,難道待在更大的囚籠中,就會感覺更舒服一點嗎?
阮小姐,該用餐了。有傭人敲了敲門,推了餐車進來。
阮小沫沉默地坐到了房間里的小餐桌旁,看著傭人給她將菜品一道道拿出來擺好。
從她被關(guān)到這里來之后,起碼不用在看著那些女人和靳烈風(fēng)纏綿親熱,更不用看到米蓮娜那個設(shè)計陷害她、卻裝得一手好無辜的女人了。
更不用,聽米蓮娜大半夜和靳烈風(fēng)親熱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