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親自去辦,你們倆先回家吧,真是的,用不讓人省心,等有了眉目我再告訴你,”華豐軍滿嘴瞎話把自己的婆娘打發(fā)了。
“好吧,那我和大姐就先回家了,這件事你可要好好的辦,在咋滴,人家羅坤小兩口和我們在一起出了事,如果被別人知道了,還指不定會傳出啥版本呢?!?br/>
華豐軍聽著她在電話里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很不耐煩,但是還不能太過于里急的掛電話,他可不想被自己的婆婆剛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正常。
媚兒聽著電話里說的,她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居然還會謊話連篇。
一想到也是這個男人對自己說羅坤要對人家服務(wù)員做點什么,雖然沒有的手,但也觸犯了法律,媚兒在心里突然間感覺到了什么,這所有的一切,他是不是就是為了得到自己,陷害了羅坤,媚兒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華豐軍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媚兒,通過她的表情,就知道太多小寡婦我替他要說。
“華哥,我想要你告訴我實話,羅坤犯的事,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不然他怎么會做那種事?”媚兒很焦急的問道。
一雙眸子盯著媚兒,心里想,嗯,不錯,這小寡婦還不算太笨,總算是后知后覺的有點明白了,嘴角上揚,不由得偷偷的笑了,哼,現(xiàn)在明白了,木已成舟,一切都為時已晚,
自己為了給小寡婦留下一個好印象,她怎么了能會承認,打死也不能承認啊,想到此,微微的笑了笑說道:
“媚兒,你可不能瞎說,難道哥在你的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羅坤那小子是真的要對人家小女娃圖謀不軌,鐵一般的證據(jù),在法律面前誰有膽量睜眼說瞎話啊,媚兒,到現(xiàn)在你還不相信是嗎,那好,我把證據(jù)拿過來,讓你親眼看看,真實的鐵證,看了之后,你可不要受刺激,做好心里準備?!?br/>
華豐軍把自己手里的的照片,拿到媚兒的面前,讓他一張一張的看完,
那是一些彩色的照片,其中有一張,羅坤一絲不掛的趴在一個女娃的身上,看樣子,正在對人家女娃要做壞事,額看到這些,媚兒不由得不信,如果說華豐軍設(shè)計的,那趴在人家身上的女孩子,可就把羅坤罪名給做實了。
此時,羅坤被關(guān)在一間租的嚴嚴實實的房間里,所有的窗子都用木板子定死了,女密不通風,里面漆黑根本就分辨不出白天黑夜。
他感覺自己在這里已經(jīng)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更不清楚,為什么會吧自己管起來,關(guān)到這里來。
羅坤在里面扯開嗓子大喊外面沒有沒有人理會他,他搞不清楚,自己怎么會被關(guān)到這里,絞盡腦汁他也沒有想明白,為啥被關(guān)起來。
羅坤心里沒有底,是不是自己吧華鳳霞給禍害了,這件事華豐軍知道了,不會啊,是那個老婆娘勾引自己,那是可不能怪自己啊,昨天晚上她還和媚兒合伙把自己給掏空了。
羅坤又想到了媚兒,媚兒現(xiàn)在在哪里,她會不會也被關(guān)起來了,如果也被關(guān)在這樣的小黑屋里,她會不會害怕啊。
羅坤越想越感覺哪里不對,這件事不會是那么簡單,因為他的腦海中回想起了華豐軍看媚兒的眼神,是不是那個家伙對媚兒沒有安好心,這一切會不會都是他在暗中作怪……。
那家伙最后的目的肯定是媚兒,因為他也是男人,羅坤豈能不明白華豐軍的眼神,那個滾蛋肯定是通過陷害自己來強行霸占媚兒,想到此,他望著漆黑的屋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哎,紅顏禍水,漂亮的女人還是毒藥,誰碰誰中毒,”
羅坤的后背都冒涼氣,他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人生的可怕,錢可以買東西,還可以買別的,用處太大了,更加刺激著羅坤,如果自己從這里出去之后,一定要想辦法脫貧致富。
他媽的,人心真的太可怕了,華豐軍真他媽的不是人,居然和他姐夫一樣吃窩邊草,媚兒肯定已經(jīng)被他欺負了,羅坤想到這里,氣的咬牙切齒,媽的,老子出去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狗日的,一定要把狗日的丑事對外宣傳越想越氣,氣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羅坤一個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里想歸想,氣歸氣,如果出不去,一切都是徒勞,稍微平靜了一下,自己花你在這里瞎想,就是華豐軍真的欺負了媚兒,自己沒有親眼看到,也沒有證人和把柄,怎么去控告人家,說不定媚兒已經(jīng)在他那里得到了好處,說不定,要再也不會與自己現(xiàn)在一個戰(zhàn)壕里。
還有華鳳霞,那個騷婆娘現(xiàn)在在哪里,她不是也不見蹤影嗎,自己這件事,她不會也參與了吧,自己讓她舒服的時候,還口口聲聲的說完照著自己,喜歡自己,都他媽的是鬼話,哼,媽的,老子現(xiàn)在才明白,女人是他媽的啥東西。
哎,老子命可真夠苦的,好容易找了一個婆娘,還是個小寡婦,到縣城領(lǐng)證,路上遇到下大雨,以后有莫名其妙的被關(guān)起來,還說要領(lǐng)了證,回家就辦喜事,要在看來,好事徹底的泡湯了。
媽的,難道老子這輩子就是一個光棍命嗎,經(jīng)過這件事以后也不會再有女人愿意嫁給自己了,羅坤心里暗自的叨念著,想到了阿婆那雙飽經(jīng)風霜的老眼望著自己時的神情,哎,阿婆,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小龜孫又被別人給陷害了,關(guān)起來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再出去孝順您,還有英子,你說了給我留門的,我失約了,你是不是對我特別的失望啊,如果我能夠出去,媚兒我是不再想了,因為他肯定已經(jīng)是別人的女人了,英子,你可一定要等著我,只要出去,我就娶你。
羅坤一個人坐在地上,呆在不透風悶熱的小黑屋里在胡亂想著,越想心里越難過,越生氣,哎,能夠啥辦法,根本就沒有人理他,口干舌燥,建一個給他送水喝的人都沒有,這是讓他自生自滅的節(jié)奏啊。
羅坤自己也不知道,在小黑屋里待了多長時間,他身體已經(jīng)透支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整個人都垮了,用于聽到了外面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打開了,一道刺眼的亮光照進來,
羅坤的雙眼本就被餓得冒金星,猛地被強光刺激,他一雙眸子條件反射般的緊緊的閉上,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華豐軍,他的手里拿著一串鑰匙,沒有別人,他一個人站在羅坤的面前,望著驢崽子,這才幾天的時間,他眼窩深陷,嘴唇干起皮,頭發(fā)凌亂,下巴上黑黑得胡子茬……,他兩眼露出鄙夷的神情。
大約過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羅坤慢慢的睜開雙眼,眨了眨雙眸,慢慢的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華豐軍,那個狗日的正在用一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就從他那得意的眼神里,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沒有想錯。
此時的羅坤已經(jīng)管不了那莫多了,只要有人進來,就是他緊緊住的救命稻草,他雙手扶地,爬到華豐軍的腳邊,伸著脖子使勁的吞咽了下一點唾液,其實他的口中早已干的沒有了唾液,羅坤自己都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長時間沒有喝過水了,如果今天在不來人,他不被餓死也會被干死,雖然從小家庭條件貧苦,吃的不好,沒有經(jīng)歷過挨餓,更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要命的饑渴的滋味。
羅坤很吃力的仰起頭目光里充滿了哀求,聲音嘶啞的說道:“華哥,我求你救救我,救我出去,我不想死在這里,我要出去。華哥,我求你了……?!?br/>
那天晚上,羅坤看著華豐軍看媚兒的眼神,還在心里偷偷的那他狗日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份心思了,經(jīng)歷了這幾天的斷糧,斷水,他意識到了自己真的很卑微,很渺小,很微不足道,自己在錢與權(quán)利面前簡直不如人家樣的一只狗。
其實,羅坤生長在村子里,他對外面的世界還很陌生,
男人與男人在一起,比較的就是手里的權(quán)勢的金錢,就是在漂亮的女人,如果在選擇男人的時候,肯定會跟著有錢有權(quán)的男人走,人家有錢,想搶你的女人,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現(xiàn)實中沒有那么多的委屈,因為現(xiàn)實太殘酷。
華豐軍就是用手里有錢,幾天的時間就把媚兒征服了,也是用手里的錢讓羅坤幾天的時間經(jīng)歷了死亡,更是用手里的錢,把三個女人玩弄與股掌之間。
華豐軍低頭看著俯首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嘴角帶著厭惡,聲音里滿是不屑的說道:
“驢崽子,我聽說你挺厲害的,不知道你怕不怕死?”
羅坤聽著華豐軍的問話,那股陰冷的聲音,感覺像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領(lǐng)他虛弱的身體瑟瑟發(fā)抖,跪在地上,腦袋猶如小雞啄米般不停的點著,他忍著喉嚨里干幾乎要冒火的難受說道:
“華哥,我怕死,很怕很怕,求求你,放我出去,我還有阿婆要照顧,出去之后你要我做什莫都行,我都聽哦你的,”
華豐軍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驢崽子,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不錯,知道有恩必報,當你出去,也不是我說了算,但是看在我們都是一個村子里出來的人,我找人給你走走關(guān)系,你在等著吧!”
羅坤心里很清楚,他媽的說的都是屁話,老子我犯了啥罪,但是嘴里不能說,還要求人家,他沙啞著聲音哀求道:
“華哥,只要你能把我早點弄出去,我以后給你當牛做馬都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就是一個渾人,之后只要華哥你一聲吩咐,我羅坤眼睛都不會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