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還是我…”
劉鼎天笑著說到,他并沒有打算將這么危險的事情告訴葉璇,擔(dān)心引起他的擔(dān)心,但還是不小心說漏嘴了,騙人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鼎天,你被奪舍了?”
狼王一步胯了過來,好奇的上下看著劉鼎天,奪舍這種事情他也只是從血脈傳承中得到了一些碎片信息,還從來沒有見過真人版本的。
“我真的是劉鼎天,如假包換,云霧星君本來打算奪舍我,可是北斗七星陣之中只是他遺留下來的一縷殘魂,最后反倒被我吞噬了,所以就知道了他生前的一些事情,有北斗七星陣陣法布置圖,還有就是通過空間裂縫的事情…”
劉鼎天任由狼王看猩猩一樣的上下打量自己,小火并沒有大礙,只是睡著了,呼吸平穩(wěn),只是身上的那些燒黑的皮膚還沒有太好的轉(zhuǎn)變。
“陣法布置圖?”
葉璇并不擔(dān)心劉鼎天是另外個人,就算吸收了記憶,想要短時間內(nèi)改變行為習(xí)慣也是不可能的,況且那些吸收的記憶碎片很快就會消失,不可能全部都記住。
“云霧星君也是五行靈根,但是他的為人我倒是不敢恭維,從小受到冷落,后來無意之中得到了北斗七星陣的布置圖,能聚集星辰之力,然后就突破瓶頸,一路到了靈型期,師傅,是那些星辰之力讓我突破瓶頸的么?”
劉鼎天重新站了起來,大大方方的抬起手,轉(zhuǎn)了個圈,并沒有一點扭捏,與他之前的狀態(tài)一樣。
“狼王大叔,什么是奪舍?”
小胖子也跟著狼王一起,圍著劉鼎天上看下看的,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好奇的問道。
“奪舍就是一個人的魂魄強(qiáng)行搶占另外一個人的身體,魂魄力會融合在一起?!?br/>
狼王側(cè)過頭看著小胖子回答道,他很開心小胖子這么稱呼他,跟葉璇一樣,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劉鼎天已經(jīng)被奪舍了,天狼神的血脈里自然有分辨的方法。
“啊,還能這樣,那不是永遠(yuǎn)也死不了了,不斷的搶別人的身體,就可以活一萬年了。”
小胖子一臉天真的說到,看劉鼎天的眼神更是像看一件稀世珍寶。
“哪有這么簡單,奪舍只能用一次,不管你是主動還是被動,吞噬過別人的魂魄力之后,再有下次,不是當(dāng)場爆體而亡,就是變成怪物,喪失神智,活一萬年肯定是沒戲的,不過,多活個幾百年還是可以的,怎么樣,小胖子,你要不要試試?”
葉璇一臉笑意的調(diào)侃起小胖子,臉上的笑容都是壞壞的。
“喪失神智?師祖,我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容忍自己變成怪物,那還不如死了算了,成了怪物,活的再長,也不是我自己。”
小胖子惺惺的搖了搖頭,對劉鼎天失去了興趣,坐在青芒劍上,飛向了葉璇。
“哈哈哈哈,你覺悟倒是很高么…”
葉璇伸手摸了摸小胖子,剛要接觸到,小胖子身上射出了兩道纖細(xì)的五彩閃電,打向了葉璇的手指。
“嘿,有意思…”
葉璇一愣,隨即不斷的去觸發(fā)那些閃電,小胖子自己也被嚇了一跳,這些閃電并不是他主動弄出來的,是不由自主的就射向了葉璇。
“師傅,小胖子…”
劉鼎天看的十分清楚,那些閃電之前是不存在的,而且剛才自己觸碰過很多次,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回事,怎么葉璇一碰就會這樣。
“沒事,青芒劍吸收了五彩雷電之力,雷電之力至剛至陽,那可是避邪的好東西,你和狼王都在輪回中,而我不在,所以小胖子身上能射出閃電打向我?!?br/>
葉璇停止了繼續(xù)激發(fā)閃電,耐心的解釋到,小胖子則再次把衣服給脫了,坐在青芒劍上,光溜溜的研究起自己肚皮上的五彩花紋圖案來。
“原來是這樣,師傅,我剛才檢查了小火,感覺他沒什么大事,怎么一直在昏睡?”
劉鼎天點了點頭,只要小胖子沒事就好,多了能避邪的功能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小火卻仍舊讓他擔(dān)心不已。
“小火晉級了,已經(jīng)四級二層了,只是早了一點,我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好還是壞,那五彩閃電來的真不是時候…”
葉璇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小火的事情只能依靠他自己了,他在仙界也沒有見過或者聽過類似的事情。
“晉級了,那是好事啊,希望他能抗的住,師傅,小火跟我說話了,說他沒事,就是想睡一會兒,聲音像個小孩?!?br/>
劉鼎天想起來小火說話的事情,連忙跟葉璇說到。
“嗯,那就是晉級成功了,只是來的太倉促,可能龍族有他們特定的方式應(yīng)對,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br/>
葉璇看劉鼎天還是有些緊張,開口安慰他到。
“師傅,星辰之力這么厲害么?讓我無聲無息的突破了瓶頸,又讓小火晉級了,當(dāng)初云霧星君就是依靠這些星辰之力達(dá)到的靈型期…”
劉鼎天將小火小心的收進(jìn)了靈獸袋中,疑惑的看向了葉璇。
“當(dāng)然,只是你的時間不夠,不到一年時間,不可能讓你到達(dá)靈型期,云霧山墓室之中的星辰之力已經(jīng)積累了很多年,所以你吸收之后才會有這般變化,世間僅一日,棺中已一年,幸虧你把我們叫醒過來,否則我們這次還真是要睡死過去了?!?br/>
葉璇有些無奈,哪里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差一點就陰溝里翻船了,一但在棺槨中待個一年半載的,恐怕早就化成了一堆白骨,哪里還醒的過來。
“世間一日,棺中一年?那我們待了多久?”
劉鼎天第一次聽到這概念,有些驚訝的看著葉璇。
“不清楚,你能晉級和這個也脫不了干系,恐怕我們待了有兩三天?!?br/>
葉璇當(dāng)時也被那陣法弄暈了過去,星辰之力實在是太濃郁了,他也沒有抵擋住。
“難怪了,兩三年時間,我突破瓶頸也正常了,師傅,你看看,我臉上有沒有皺紋,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多大了呢?是按照兩三天算,還是兩三年呢?”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