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俏人,眼下小成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br/>
看著老母淚眼婆娑,擔心不已,楚俏人也于心不忍,“阿姨,你別這么說。”
“這事兒就算是個認識林成的不相干外人,也不可能看著不管的?!?br/>
“你聽我的,別太擔心。”
“先顧好自己的身體要緊,林成這邊,我會想辦法?!?br/>
“秀秀,照顧好阿姨,我先過去看看?!?br/>
林秀秀點頭嗯了一聲,送他們出去,“嫂子,我哥就拜托你了?!?br/>
看著他們上車,她又補充了一句。
楚俏人點頭。
帶上楊小刀,開車離開。
目視著車子遠行,又聽林母在堂屋難過的叫著林成的名字,林秀秀趕忙折返安撫。
嫂子?
林哥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知道林成還有個妹妹,就是這回見到的沒錯了。
可這嫂子!
擔憂之際,楊小刀心中又開始五味雜陳起來。
那就不能讓楚俏人去家里了。
否則面對王小燕,這算怎么回事兒?
豈不是又是在給林成找麻煩。
帶著她去警察局轉(zhuǎn)了一圈,打點關(guān)系,路途的時間到哪兒已經(jīng)開始天黑了。
筆錄做完,吳長龍等人才剛離開。
警員安排,楚俏人在審訊室跟林成會面。
“俏人?你怎么來了?!币娝?,林成吃驚道。
楚俏人蹙眉,“我若不來,你打算怎么辦?”
事兒了解了。
雖說不是林成的錯,但他多少還是沖動了。
腦海中浮現(xiàn)林母得知消息的樣子,楚俏人就忍不住有些責怪,“你啊?!?br/>
“阿姨可差點兒昏死過去?!?br/>
“我媽也知道了?!绷殖傻馈?br/>
看了一眼楊小刀。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林成的眼睛。
“你也別怪他,沒有他,你還真打算一直在里面待著?紙可包不住火。”楚俏人開口道。
“抱歉?!绷殖苫貞?br/>
“我媽現(xiàn)在沒事兒吧?!?br/>
“秀秀看著呢,應該沒事?!背稳说馈?br/>
“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你,最后怎么說了?”
哼!
能怎么說?
在警察面前,吳長龍裝的比孫子還孫子。
而什么樣的人帶的什么貨色,一群工人都跟他一個鳥樣。
反正,就是想玩兒死他,最好真在局子里待一輩子。
“這些人也太過分了?!背稳瞬挥傻呢焸洹?br/>
“你先在里面委屈幾天,我會想辦法撈你出來的?!?br/>
“我沒事兒?!绷殖刹⒉辉谝猓粗粺o真心的說道:“這兩天還得麻煩你多往我家跑兩趟,看看我媽?!?br/>
楚俏人點頭。
見面的時間不能太久,她便只能先行離開。
“林哥,委屈幾天,我會回來接你的?!迸R走時,楊小刀補充了一句。
林成一笑。
離開后。
楚俏人先將楊小刀送回去,這一路上都在帶著耳機打電話。
不找關(guān)系,有錢也難以入手。
楊小刀完全插不進話。
雖然車跟林成的相比不怎么樣,但看穿著,這已經(jīng)算是天花板了。
相比之下,王小燕的確不算啥。
聽她口中這個總,那個老板的,都很威風。
就怕都不怎么管用,不然也用不著電話不停,一直到水子溝修路的位置,無法繼續(xù)前進。
“誒,成,那我等會兒就過來,那是,必須我請客,好的馮老板,你等著我?!?br/>
最后電話掛斷,拿下耳機,楚俏人才回頭,看向楊小刀,“只能到這里了,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br/>
“沒問題?!睏钚〉痘貞?br/>
下車,從窗戶里探頭看向楚俏人,“姐……嫂子,已經(jīng)大晚上了,不然,你也在我們這兒將就一晚吧。”
一個女孩子單獨開車,總有些不放心。
“謝謝了,不過,我還得去縣城,就不了,總不能讓林成一直在那冷冰冰的地方待著?!背稳嘶貞?。
身為林成的兄弟,這么叫也是應該的。
“林哥有你這樣的老婆真好?!睏钚〉缎Φ?。
楚俏人暗喜,面頰微紅,不過是晚上,看不真切,“我們還沒結(jié)婚呢?!?br/>
“不過,這也是我應該做的?!?br/>
“行了,回去吧?!?br/>
楊小刀點頭,“那你路上慢點兒?!?br/>
楚俏人嗯了一聲,調(diào)頭離開。
目送她遠行后,楊小刀才折身返回。
事情一直進展到第二天下午。
除了四處奔波,請客吃飯,打點能用的關(guān)系之外。
楚俏人還得顧著,隔段時間給林秀秀打個電話,詢問林母的情況。
忙的跟無頭蒼蠅似的,一晚上沒合眼。
下午,她親自接著人,一同來到關(guān)林成的警察局門口。
“李老板,當心點兒,就是這兒了?!?br/>
抬頭往前,她卻忽然看見,在警察局門口站著的人,好像就是林成。
“林成!”叫了一句,她率先快步趕過去。
林成回頭,沖她淺笑。
還真是。
“你,你怎么出來了?”看了一眼后方,楚俏人詫異道。
正這會兒,一個老者從里面出來,剛辦好了手續(xù),身著燕尾西裝,看起來就很貴氣。
林成一笑,“過失不在我,他們還真能關(guān)我一輩子?!?br/>
老管家走下臺階,沖楚俏人微笑,算是打招呼。
楚俏人回應。
是倒是那么回事兒,但她跑了一晚上,還帶了人過來,豈不是就多此一舉了。
身后的人也走了過來,李老板調(diào)笑道:“楚小姐,看來,你晚了一步?!?br/>
楚俏人頷首淺笑。
見狀,林成有些心動。
一晚上的功夫,又見楚俏人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便已經(jīng)心知肚明。
有段時間沒見面了,還能為了他的事兒這么上心,難為這么好的女人了。
老管家上前替他跟那什么李老板打招呼,在一旁聊著。
林成便帶著楚俏人到一旁,深深的將其擁在懷中,真心道:“辛苦你了?!?br/>
“不辛苦,只要你能出來。”楚俏人道。
哪怕,這不是她的功勞。
但只要見到林成自由在外,這結(jié)果,就比什么都強。
之后,幾人一起在外面吃了頓飯。
老管家就不參與了。
“林醫(yī)生,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
“餐廳我已經(jīng)定下了,你不用管。”
“有什么事兒,你招呼?!?br/>
“辛苦你了?!绷殖苫貞克退x開。
轉(zhuǎn)身才帶著李老板和楚俏人等人前往餐廳。
雖然沒出上里,但人家也跑了一趟,也得感謝。
楚俏人跑了一晚上,善后的事兒當然得林成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