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看出了我的破綻?這怎么可能,那可是黃級中品武技……”
陳不為駭然的看著江辰。
武技,不管你是多么高級的武技都會有破綻,只不過越是高級的武技破綻就越少也越難以找到。
但是,就算一般的武技要找到破綻也是萬難,畢竟每一種武技那都是經(jīng)過無數(shù)先賢修改,補充的。
江辰,這個小小少年,居然這么輕易就看出了自己的破綻,陳不為怎能不驚?
“黃級中品?簡直漏洞百出!”
江辰氣不死人不償命,不屑到極點。
“你……”
陳不為咬著牙,無力的看著江辰,沒辦法,剛才江高的一擊實在太重,他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大伯,這些人怎么處理?”
江辰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江高。
聽到這話,陳家一眾人都害怕了,尤其是陳沖和陳秀,面無血色,仿佛隨時都會死過去。
“家族爭鋒,敗者亡!”
江高開口,別人都要滅了自己家族了,他怎么可能有一絲心軟。
“好!”江辰微微點頭。
“江高,你敢動我陳家!”陳不為怒吼起來:“信不信我讓你們江家萬劫不復?”
“呵……就憑現(xiàn)在的你嗎?”江高不屑一笑。
“哈哈哈……憑我,足夠了!不怕告訴你,我當年從軍,跟隨在潘老將軍的手下,你若敢動我,乾元王國將沒有你江家立足之地!”
陳不為放聲大笑起來,同時伸手入懷掏出一塊漆黑的令牌,令牌之上刻印著一個大大的‘乾’字,正是王**隊的標志。
“潘老將軍?潘震?”
江高心底一驚。
潘震,那可是乾元王國開國大將軍,曾掌軍八萬,自身更是早已達到了先天境界的超級高手,整個乾元,潘震一句話就能讓任何家族或者個人灰飛煙滅。
“有點見識,沒錯,就是潘震潘老將軍,江高,你以為你們贏了?哈哈哈……現(xiàn)在,我要你江家所有人向我下跪認錯,我可以留你們尸!”
陳不為將那令牌往地上一丟,一股無形的陰霾頓時籠罩了江家眾人。
江高臉色陰晴不定,那可是潘震啊,乾元王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恐怖存在,就算不說他的地位,憑他本身的實力也能縱橫整個乾元王國。
“父親當年居然跟著潘將軍,哈哈哈……江家,哈哈哈……”
陳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無比解氣,之前的恐懼也完消失。
“潘將軍!”
陳秀也笑了,瞇著眼睛看著江辰,開口道:“哈哈……你們贏了又怎樣?我家后臺是潘將軍,你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嗎?對了,還有劉倩然那賤貨,她要是知道我家后臺的話恐怕會后悔死的吧,哈哈哈……”
陳不動和陳不語終于恢復了一些,爬了起來,表情極其不屑,似乎他們早已知道一切了一般。
“大哥,怎么辦?”
江山和江垂在這一刻有些慌了,要是別人還好,他們可以不懼,最多離開這漠石城,但是那可是潘震啊,整個乾元,還有潘震的目光不能掩蓋之處嗎?
“哎……”
江高重重嘆了一口氣,無奈搖頭。
“看來你們不想跪,那自裁吧!”陳不為終于翻身坐了起來,猶如下圣旨一般說道。
江家眾人一咬牙,身心微顫。
“大伯,有酒嗎?”
江辰忽然開口。
一句話,讓眾人均是一怔,緊接著一股深深的絕望同時彌漫在心底。
酒!這是要給自己送行嗎?
“哈哈……哈哈哈……”
陳家眾人都笑了。
“有!”
江高深吸一口氣,一揮手,一個仆人快速走入了家中,不多會兒便抱著一個壇子走了出來。
江辰走上前接住,揮手打開了酒壇上的紅布,提起酒壇,壇中透明的酒液頓時傾瀉而下,灌入江辰的口中。
“咕嚕,咕嚕,咕嚕!”
美酒下肚獨有的咕嚕聲響起,江家眾人心底一片凄涼。
終于,一壇酒僅剩一半,江辰放下了酒壇。
“小辰,給我吧!”江山走上前,準備接過酒壇。
“呃,三叔也要喝?”江辰疑惑,記憶中,三叔不是滴酒不沾的嗎?
“喝,喝完好上路!”江山重重點頭。
“上路?啥意思?”江辰更加疑惑了。
“嗯?小辰,你……”
“等等……三叔,你不會以為我要自裁吧?”江辰打斷了江山。
“嗯?難道……不是嗎?”江山一愣。
“傻子才自裁呢,我要酒是有別的用處的!”江辰滿頭黑線,不過這句話卻明顯得罪了幾位叔伯,都臉頰抽搐了一下。
“江辰,你胡說八道什么?識相的安心去死,你可知道得罪我陳家的下場?”這時,陳沖開口了。
“去死?放李涼的屁!得罪你陳家?能別搞笑嗎?你陳家連仰望我江家的資格都沒有知道嗎?”
“哦,對了,你們有靠山,潘震將軍是吧?我只想問問,你陳不為當初是救了將軍的命還是咋滴?人家會為了你滅了我們江家?你充其量不過就是人家麾下一個小兵,你見過小兵命令將軍的嗎?”
江辰不屑的看著陳家眾人。
此話一出,江家眾人也是一愣,接著就反應了過來,心底的壓力瞬間散開。
而陳家一眾人則是臉色劇變,江辰說的可是一點都沒錯啊,陳不為當初的確只是一個小兵而已。
“父親,你,你救過潘震將軍的命嗎?”陳沖猶如傻子一般問了一句,陳秀也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噗!”江辰差點笑噴出來,這尼瑪還能再蠢一點嗎?
潘震曾經(jīng)的兵,這可是在剛才給他們兄妹豎立了一個極其高大的形象啊,他們幾乎都將自己當做潘震的親人了,這一刻,他們是多么希望那種優(yōu)越感繼續(xù)留存啊。
“混賬!”
然而陳不為聽到問話則直接就怒了,他恨啊,自己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兒子,自己若真是救了潘震的命,他們陳家會蝸居在這鳥不拉粑粑的漠石城嗎?恐怕早就在王都定居了吧。
“啪!”
兄妹倆的玻璃心頃刻破碎。
“哈哈哈……”
看著這搞笑的一幕,江山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連鎖反應一般,江家眾人都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