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唐宋帶著諾諾去做了血緣鑒定?”
“是的……”常厲頓了頓說,“先生,我覺得唐小姐可能想知道的不是諾諾和沈唯安的血緣關(guān)系,而是想知道您和沈唯安的關(guān)系!”
秦觀止皺眉,“什么意思?”
常厲說,“且不管血緣如何,就您和諾諾的長相,除了父子,我想不出第二種可能性!”
這種愚蠢的安慰一點都沒能讓秦觀止心情回暖,“說重點!”
“沈唯安這個人一直很低調(diào),但自從唐小姐回國之后,他卻像轉(zhuǎn)了性子一樣,雖然沒有高調(diào)到和我們復航作對,可先生,這一年多以來,我們復航好多的合作失敗的單子都和江南莊園有關(guān)?!?br/>
“這其中的緣由值得推敲!”
“那你懷疑我和沈唯安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秦觀止的聲音越發(fā)的冷。
常厲說,“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還有另外一種猜測,那就是,沈唯安很有可能是秦林海的私生子!”
這句話一出,好像炸開了秦觀止的天靈蓋,好多謎團像是瞬間有了答案一般。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觀止眼神一凜,“你現(xiàn)在馬上去監(jiān)獄,盯著秦林海!”
如果沈唯安的目標是秦家,那么第一個不放過的人就是秦林海,但秦林海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能死!
“知道了,先生!”
掛了電話,秦觀止聯(lián)系了保鏢,直接往郊區(qū)趕。
就在唐憶之出發(fā)之前和他擁抱的時候,他往她的身上貼了一個小型的追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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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唐憶之終于到了沈唯安所說的地方。
一間兩小一大的紅磚小平房,破舊的院子門口亮著一盞燈,沈唯安就站在燈下,等著唐憶之。
“你終于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沈唯安的這句話,唐憶之心臟猛的揪了一下,“學長,孩子們呢?”
沈唯安沒有回答,而是說,“過來!”
唐憶之腳步微頓,遲疑不前。
“宋宋,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如果我要對付你,早下手了!”沈唯安說。
朦朧的夜色下,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唐憶之聽的出來,他沒有惡意。
沈唯安帶著唐憶之走進了院子。
他一邊看著荒草叢生,破敗不堪的小院子,一邊對唐憶之說,“我小時候就是在這里生活的,和一個收養(yǎng)我的奶奶!”
“這里?”唐憶之不明白沈唯安說這些話的原因,但心里還是不由地詫異道,她一直以為沈唯安是從小就被沈明楠帶到沈家的。
“那你和沈董?”今天晚上她接受到的信息太多了,大腦已經(jīng)快要處理不過來了。
“親舅舅,八歲的時候,奶奶去世,我一個人在這里生活了兩年,直到十歲的時候,他才找到了我,說要撫養(yǎng)我作為接班人!”
沈唯安的語氣平靜,說著江南集團接班人的語氣跟白菜蘿卜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可是……這些和你帶走孩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是想知道沈唯安的真實身份,但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孩子們的下落。
“有,當然有關(guān)系?!鄙蛭ò参⑽⑿α诵?,“秦家,就應該斷子絕孫!”
明明是笑著的,但這句話說的叫人毛骨悚然。
“可是學長,孩子們是無辜的!”
“無辜?”沈唯安笑,“只要他們姓秦,天生就是原罪?!?br/>
看著這個瘋狂而又偏執(zhí)的沈唯安,唐憶之抿了抿唇,“那你呢?”
“那你又算什么?”她大吼。
“果然,被你猜到了?!?br/>
“不……我只是猜測,上午的結(jié)果就算是加急也要三天后才出來,只是學長你太心急了!”
沈唯安笑了笑,“不是我心急,是有的人等不及了!”
“你什么意思?”唐憶之眼神一凜。
沈唯安上了臺階,推開了中間堂屋的門,“這里……我的奶奶就死在這間房子里,我親眼看著她一天天的病死,可我連給她吃飯的錢都沒有!”
“你知道這一切是因為誰嗎?因為秦家人,秦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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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秦林海不在,申請外保就醫(yī)了?!背栆坏奖O(jiān)獄,就得知秦林海心臟病突發(fā)被送去了醫(yī)院。
“我現(xiàn)在在去醫(yī)院的路上?!?br/>
“什么醫(yī)院,我派兩個人過來。”
“醫(yī)大附屬醫(yī)院。”
“人如果在醫(yī)院,一定控制好,醫(yī)生的身份核實一下,其他人不許探望!”秦觀止說。
“我知道?!?br/>
雖然希望人在醫(yī)院,可秦觀止心里隱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們往郊區(qū)開了半個小時以后,唐憶之身上的追蹤器也失去了信號,一時,聯(lián)絡(luò)中斷。
“現(xiàn)在怎么辦?”保鏢問。
“繼續(xù)往前開。”秦觀止說。
“先生,現(xiàn)在前面有兩條路……我們該走哪一條?”
下了高架,前面的兩條路通往截然不同的兩個地方,秦觀止蹙眉,沉沉的目光看向外面,思忖了幾秒鐘說,“直走!”
保鏢調(diào)整了一下方向盤,說,“好!”
秦觀止心里一點底都沒有,他只是希望,這一次老天爺站在他這邊,不要讓他和唐憶之,諾諾和念唐他們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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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厲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就看到一批批的警察往外面跑,腳步匆忙而慌亂。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請?”他走到護士站,問。
小護士本來不愿意說,但看著常厲那張溫良謙恭的臉,猶豫了幾秒鐘說,“晚上送來了一個外保就醫(yī)的,不見了!”
聽到這話,常厲心里咯噔了一下,“是不是遠達的董事長?”
小護士沒有回答,但看向常厲的目光充滿了詫異。
人居然不見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常厲有些焦急的問,末了,又補了一句,“我以前是遠達的員工?!?br/>
小護士將信將疑,說,“十幾二十分鐘了吧!”
“好,謝了!”
秦林海不見,除非這次的外保就醫(yī)是有人假裝心臟病發(fā)作故意安排的,要么就是秦林海真的心臟病發(fā)作,然后被有心人給帶走了。
可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非常的棘手。
“先生,秦林海不見了!”
車子剛開過一片荷花地,秦觀止就聽到了這么一聲。
“安排人去找,越來越好,重點往江南莊園那里瞄,如果人手不夠,聯(lián)系一下喬岳!”
“知道了,先生……你們注意安……”
常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手機里猛的傳來“嘭”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