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最后一點的猶豫,徹底消失在心底,這一次不僅僅是狠狠的踹過去,還不止一腳,踹完之后,她用最后的耐心厲聲警告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br/>
話音落下,她在現(xiàn)場所有人敬仰的眼神之中,穿過人群,進入吧臺后,熟練的給自己調(diào)了一杯藍色妖姬,一口喝下,同時吩咐一旁的酒吧保安:“把那些人給我控制住,一個不準離開,另外算清楚酒吧今晚的損失,所有客人的消費,讓這些人給我買單,再打電話去警察局,說這里有人聚眾賭博?!?br/>
丟下這一連串的命令之后,她再次在所有人畏懼的眼神之中,離開了酒吧。
好多人并不清楚夏沫的身份,都在紛紛打聽,而一些知道‘魅惑’背景的人,就算是不認識,也差不多猜出來剛剛那個帥氣女人的身份,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
畢竟這件酒吧的傳聞太多了,不管是真是假,多多少少讓人畏懼。
假如所有的傳聞是真的,或者有些是真的,平白無故得罪人,真是得不償失。
南黎川好不容易找到人,自然不想她輕易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他忍著全身的痛,急忙想要從地上站起身,剛剛跨出第一步,就被圍上來的保安攔住去路:“先生對不起,現(xiàn)在你不可以離開?!?br/>
“讓來?!毖垡娔莻€女人的背景,就要消失在視線之中,南黎川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滾開?!?br/>
保安人員也算是清楚他的身份,但是依舊絲毫不為所動的攔住他的去路:“黎少,不要讓我們?yōu)殡y,‘魅惑’的規(guī)矩你是懂得?!?br/>
保安心底也擔心南黎川的身份,但是相對于她老板夏姐的怒火,他更是愿意得罪眼前這位富三代。
最終的南黎川,還是沒有離開,并且跟著打架的一群人,被送到了警察覺。
這一晚,徹底成為了他長這么大,最丟人的一晚。
夜晚十二點,距離‘魅惑’不遠處的警察覺,熱鬧異常,跟這個時間點的寂靜很不搭,造成這般熱鬧的原因,南黎川也是其中一員。
一群官二代、富三代紛紛嚷著自己認識某某領導,意在警告這些小警察趕緊放了自己。
偏偏他們今晚再次踢到了腳板。
這些小警察不要說臉上出現(xiàn)一絲多余的畏懼,完全可以稱得上不為所動,或者不如說,徹底的漠視。
你盡情的吵,他們聽不到。
你盡情的鬧,他們看不到。
總之,你沒轍了吧。
剛剛送到警察局,這些官二代、富三代還囂張的很,一個小時之后,叫累了,沒力氣了,吵累了,不想吵了,只剩下哀求外加上那一張張臉,還真是有些不忍直視。
“各位大哥,你們到底想怎么樣?要罰錢,能不能快點,要找人,也能不能給句話?!边@句話,哪里還剩下之前的囂張,完全稱得上可憐兮兮。
也終于有警察搭理了,眼底寫滿了不屑:“早點這么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