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女人在場,他們之間的玩笑話還是很文明。
慕逸臣更是小聲說道:“昊軒,結(jié)婚那天你們可要高抬貴手,我可禁不住你們折騰,畢竟一把年紀了?!?br/>
再小聲,大家還是聽到了。
王仲哲先開口:“逸臣你在少君面前說這話,小心喲?!?br/>
“少君我是沒辦法,他反正比我年長。我不服氣的是昊軒,明明比我還要小兩歲,現(xiàn)在還得叫他一聲哥。”
“逸臣,聽著這語氣怎么這么心不甘情不愿?!?br/>
慕逸臣賠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想著心里不舒服,逸錦是我弟,現(xiàn)在平白長了一輩,我是哥哥現(xiàn)在卻成了小弟。怎么區(qū)別就這么大?!?br/>
王仲哲看著靳昊軒說道:“細細想想你們這關系真夠復雜的,逸錦成了你的姑父,逸臣成了你的妹夫,這真要湊在一起還真不知道從哪兒論。”
“該怎么論就怎么論,喝酒喝酒……”靳昊軒自然地岔開了這個話題,不是他幫慕逸臣,是他自己有時也覺得別扭。
很多東西都是上天注定的,他們也無可奈何。
女人們就在一旁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貧嘴。
這樣的日子真是愜意。
只是考慮到孩子還在家,靳昊軒他們還是先離開了。
后來大家都散去了。
這難得二人獨處的機會,大家都替逸臣高興。
……
今晚桐桐在霍家,此刻這偌大的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一空,霍婉自然就會想到以前的一些東西。
尤其是在臥室,看到這熟悉的一切,她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如果沒有那晚的意外,他們的人生會不會又是另一番模樣。
那晚也是一個熱鬧的聚會。
同學們自發(fā)地舉辦了一個聚會,都是年輕人自然就會多喝了幾杯。
不知道是心里煩還是別的,就連平時不喝酒的霍婉也破例了。
只是有些東西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沒想到酒的后頸那么猛烈,沒過多久她的頭就開始暈了。
再后來就連走路腳都有些打飄。
忍著那股難受勁霍婉直接沖出了包廂,想的就是去洗把臉散散酒勁。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了衛(wèi)生間的洗漱臺。
直到水龍頭里的水拍打在了臉上,她的頭腦這才算清醒了些。
這一清醒不打緊,她低頭時居然看到了一雙男人的腳。
一雙锃亮的皮鞋,足可以照出人的影子。
霍婉猛地抬頭,不顧臉上的水漬未干。
“怎么……是你?”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站在她身后的會是慕逸臣。
他到底站了多久?不會告訴大哥吧?
“喝酒了?”慕逸臣一副質(zhì)問的語氣。
“嗯?!被敉竦穆曇艉艿?,畢竟喝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送你回去?!辈唤o她反應的機會,慕逸臣已經(jīng)拉起了她胳膊。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br/>
霍婉甩掉了他的大手,一臉的嫌棄,就像是他的手上有細菌一樣。
慕逸臣讀懂了,他就這樣看了她許久,眼底已經(jīng)泛紅,更是充滿了戾氣。
再后來他不由分說地把霍婉扛在了肩頭大步走向了大門口。
一路走來,霍婉不停的反抗,拳頭和責罵聲悉數(shù)向慕逸臣砸來。
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