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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就這姿勢,再性感點。”攝影師激動地猛按相機,隨著這幾天方以晨總算是進入狀態(tài),拍出來的效果也讓他滿意起來,特別是對著Jon跟凱麗,不愧是國際名模,一點即通的感覺真是好極了,況且三個人都很上鏡。

    安源看著被化了妝的方以晨,站在兩人中間,雖然知道是工作,但是那女人的手搭在方以晨的胸口,著實讓他有些不滿,特別是今天這裝束,那黑色的衣服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些透明,剛剛又下過水,從他這個角度開過去根本就是一覽無遺。

    Jon換了個姿勢,低頭湊在方以晨的耳邊,像是在低語,方以晨一瞬間有些僵硬,隨后微微挑起眼角望向?qū)Ψ?,攝影師興奮地都快流鼻血的模樣讓安源瞧著更加刺眼,這個叫做Jon的男人總是對以晨有著不小的敵意,但是卻總是借著工作吃以晨的豆腐。

    真是忍無可忍!安源起身,準(zhǔn)備去買點飲料回來,這么下去,他指不定要沖上去揍人了,管他是男的女的,心里這把火要似乎不消除,還真是憋得難受。

    來海南島都好幾天了,他卻沒碰過方以晨,因為他工作的關(guān)系,所以一直都沒過分的要求過,方以晨也從來沒主動過,想到此,安源的臉色更加黑了,走到附近的奶茶鋪,臉上那欲求不滿的表情讓店員嚇得直打哆嗦。

    這種時候就特別想抽煙,安源下意識摸口袋,卻只摸到了錢包,看了眼旁邊的便利店,安源抬腳走了進去,再出來的時候,表情頓時變得不一樣了,不過他買的不是香煙。

    其實跟大牌拍攝也就這樣么,方以晨心情很好的坐到一旁大太陽傘下的躺椅上,蘇芳將毛巾遞給他,方以晨這才直接脫了剛才那件紗質(zhì)的黑色衣服,泡過海水的衣服在陽光的蒸發(fā)下穿在身上自然是很不舒服。

    “安源呢?”方以晨用毛巾擦拭著,左看右看也沒看到他的身影,于是問道,蘇芳回了句不知道后就繞道一邊自己歇息去了,方以晨有些莫名,也不知道安源跟蘇姐兩人怎么了,明明也沒見過幾次吧,關(guān)系卻一天比一天惡劣起來。

    不過安源那么大的人了,也不會自己走丟,方以晨沒想那么多,就這么坐著,眼神往Jon那邊看去,剛才拍攝的時候,他的確感覺到Jon在他耳朵邊上吹了一口氣,摸了摸耳朵方以晨有些不敢確定,難道是錯覺?

    這個Jon從一開始就挺反感自己的吧?這點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得罪對方的,剛想著,Jon像是有感應(yīng)一樣,回過頭,朝他走了過來。

    方以晨下意識往后退了下,突然想起自己是在躺椅上,于是裝作很鎮(zhèn)定地瞧著他:“有什么事情么?我剛才表現(xiàn)不好?”

    Jon在他一邊坐下,問道:“你跟Tank什么關(guān)系?”

    Tank?方以晨被問得莫名其妙,剛想說自己不認(rèn)識這個人,但是又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怎么那么耳熟,至少他應(yīng)該有些印象的。

    見方以晨不回答,Jon瞇起眼,銳利的眼角看著方以晨,仿佛像是要將他看穿一樣,方以晨不禁有些害怕起來,這個男人,真的只是個模特?Tank又是誰?

    方以晨一臉疑惑的表情讓Jon很是不爽,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眼角瞥到不遠處的安源來了,于是站起身,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以后離Tank遠點?!?br/>
    聞言,方以晨張張嘴,剛想說,自己不認(rèn)識什么Tank,但是對方果斷的表情讓方以晨想要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這時候安源的聲音也打斷了他們。

    “以晨?”安源見Jon站在一旁,頓時有些不爽,剛才拍攝的時候他就看不慣這人,見他有搭上方以晨,立馬就來氣,于是沉著臉看著Jon,對方哼了聲就轉(zhuǎn)身,方以晨被弄得莫名其妙,也搞不懂對方在說些什么,于是干脆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剛才去哪里了?”方以晨看到他手上的袋子,立馬眉開眼笑,“奶茶!”

    “嗯?!卑苍磳⒛滩杞o他后,把袋子分給附近的那些工作人員,以往他是不屑做這種人情的,不過方以晨的工作還沒結(jié)束之前,搞好人際關(guān)系是很比較的。

    俗話說吃人嘴短么,有安源這個打理關(guān)系的人在,他在這個工作組里過的還算尚可,至少沒人挑他的刺。

    安源回頭見方以晨吸溜得很開心,于是壞心眼地走過去,低下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方以晨頓時將口里的奶茶噴了出來,臉色漲紅地看著安源:“你、你……”

    這個大色狼!方以晨咬著吸管,別過頭,他才懶得理他呢!

    安源笑著,看著方以晨紅了的耳根子,要不是在外面,他還真想一口咬下去!

    白天工作順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說去吃自助餐,方以晨跟安源給跟上了,反正有人請客,不去白不去,一路上大家興致都很高,特別是攝影師跟導(dǎo)演,在那甚至開始拼酒起來。

    坐在的都是社會人士,喝酒都是一套一套的,方以晨也被灌了不少,若不是安源幫他擋著,他還真會直接趴在桌子上不起來了。

    “以晨醉了,我送他回去?!卑苍雌鹕泶蛄寺曊泻?。

    所有人一副曖昧的神情望著他兩,唯有蘇芳坐在角落,低著頭喝著酒,一聲不吭。

    方以晨也不算真的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不過也已經(jīng)渾身無力了,安源帶著他出去上了出租車后就直接回酒店。

    一進房間,方以晨就直接跑向浴室,然后脫衣服洗澡,安源就跟在后面,出聲道:“你這是在勾引我么?”

    “啊?”方以晨回頭,看向安源的眼角微微瞇起眼,熱水灑在身上,頓時舒服得哼了聲,安源看得眼神越發(fā)幽暗起來,自己也脫掉衣服踏進去,摟住方以晨的后腰輕聲道:“你這幅樣子,我白天買的,都用不到了。”

    安源白天本來要去便利店買煙的,結(jié)果看到收銀臺下面掛在的一排排的小盒子,頓時換了個想法,想著好幾天沒跟方以晨親熱了,于是在店員推介下,買了盒巧克力味道的套子,所以在方以晨工作完休息的時候,在他耳邊說了這事兒,惹得方以晨頓時紅了耳根。

    “嗯……”方以晨縮起脖子,安源正啃著他的耳根子,□得讓他不得不閃躲,迷糊的眼睛望著白色的瓷磚,有些回不過神來,被熱蒸汽一熏,估計是酒精的后勁上來了。整個人都有些癱軟下來,若不是安源擁著他,估計都跪地上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安源笑著將水關(guān)掉,扯過一旁的浴巾將方以晨擦干,自己也擦了一把后,就扛起方以晨出去,方以晨只覺得腦袋充血了一樣難受,睜開眼也只看到一雙腳在走,剛想起來,人就被丟在床上了。

    “唔!”方以晨抬頭,就見一片黑影撲了過來,剛要用手擋住,手卻被拉到頭頂。

    真醉了?安源看著方以晨整個粉色的身子,醉了就醉了吧,方以晨歪著頭哼了聲:“安源?”

    “嗯,是我?!?br/>
    “安源?!?br/>
    “叫源哥?!?br/>
    “安源、安源、安源……”方以晨一聲一聲地嘟囔著,安源聽得只覺得好笑,連連回應(yīng)道:“是、是我?!?br/>
    “我喜歡你?!?br/>
    埋在方以晨胸口的安源頓時抬起頭,然后湊了過去,像是哄孩子一樣,輕聲問道:“以晨,再說一遍?!?br/>
    “喜歡。”

    “再說一遍?!?br/>
    “喜歡,喜歡你……”方以晨一喝酒,眼皮就有些微腫,水汪汪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地瞧著安源,一遍又一遍地說著。

    當(dāng)安源埋進去的時候,才讓方以晨變了調(diào),安源俯下身,心里滿滿的感覺讓他有些舍不得動,好像這一動,就會讓方以晨變沒了,直到方以晨覺得不舒服了,開始扭動著腰的時候,安源這才將對方抱起,讓方以晨坐在自己的腿上,開始起起伏伏。

    “呃!”方以晨像是被驚醒了一樣,鼻尖聞到的是很熟悉的香味,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頰正貼著安源的頭發(fā),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而身子上上下下像是隨風(fēng)擺動的感覺,最讓他覺得羞恥的部位傳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方以晨緩不過來。

    “太深了?!狈揭猿垦銎痤^,哪知安源卻將他推到床頭上,把他的雙腿分開纏在自己的腰間上,然后捕捉住他的唇,直接探了進去,交纏的吻,讓方以晨的喘息變得斷斷續(xù)續(xù),從背脊直竄而上的快、感讓他有些yu罷不能,等安源松口的時,仰起頭大聲地呻、嚀出來。

    感覺到方以晨回應(yīng)得越發(fā)熱烈,安源就越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狠狠地將他吞入腹中,誰也看不見,只有自己嘗到這個滋味。

    “以晨、以晨……”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的!

    翌日,太陽照進房內(nèi)的時候,方以晨鉆在被窩不肯不來了,嗓子啞了,渾身上下都是痕跡,若醉得什么也記不得也就算了,偏偏從浴室到床上的記憶一點也不剩下地涌入腦中,丟人啊,自己昨晚竟然那么放dang。

    “以晨,別悶著,會不舒服的。”

    “……”

    “別忘了還有工作。”安源用這一招哄他出來,哪知方以晨探出頭,一臉幽怨的模樣讓安源揚起嘴角,“腰酸么?我給你揉揉?!?br/>
    昨晚真是太過瘋狂了,什么姿勢都來了一遍,方以晨瞄了眼陽臺,真想一頭撞死在那算了,自己怎么會想到拉著安源到陽臺上做???

    “別抓頭發(fā)?!卑苍瓷焓郑瑢⒎揭猿康氖治兆?,說道,“昨晚的以晨,我很喜歡?!?br/>
    別再說了!縱然是厚臉皮之稱的方以晨也紅透了臉,等會兒怎么去工作啊!那些眼光很兇的工作人員看到他這幅樣子就什么都知道了啊!

    “我要吃早飯?!狈揭猿繂≈ぷ诱f道,那聲音聽上去沙啞得很,一說完,就連方以晨自己都掐自己,于是眼睛都不肯抬起來。

    安源有些無奈,也就這會兒的方以晨臉皮比較薄,一想到昨晚的情、事,安源瞥了眼被自己放在一旁,沒有拆開的盒子,帶著惋惜的口氣說道:“結(jié)果套子還是沒用上。”

    “叫你別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