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惜微微側首看向妖問道,那漆黑平靜的眼眸讓妖微微一怔,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的眼睛。新匕匕奇中文網(wǎng)首發(fā)
“難道本君沒接到任務就不能現(xiàn)身嗎”妖很是不屑的撇嘴說道。
“說的也是,若是妖主君親自出馬,就算是明目張膽的刺殺,也不在話下吧?!本а垌⑽⒁粡澽D過頭繼續(xù)看著窗外,卻不料看到了那下了馬車的南宮冉琴此時正指著這邊的客棧說著什么。
隨后便看到那些原本要住進對面客棧的人,浩浩蕩蕩的的朝著這邊來了。
“什么情況?!本дA苏Q垌幻魉浴?br/>
施南軒微微搖頭表示不知,然而在看到南宮冉琴一臉開心的跑進客棧之中,微微尋找了一下便直直朝著施南軒走來的身影,君莫惜算是知道了,合著是看到了施南軒在這里所以才過來的。
“我們又見面了?!蹦蠈m冉琴完全無視君莫惜的存在,彎眉笑著看向施南軒說道。
施南軒垂著頭淡淡的吹了吹那冒著熱氣的開水,遞到君莫惜的嘴邊說道:“涼了,可以喝了。”君莫惜頓了頓身子,乖巧的湊上了嘴巴,喝著施南軒喂自己的水。
而站在一邊的南宮冉琴因為被施南軒這般忽視,頓時臉色微微難看了些許,直到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這才微微轉頭看去,原來是南宮兼墨走了過來。
“妖主君,無影閣主,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南宮兼墨眼眸微微一掃劃過施南軒的臉,側首看向一邊坐著的白汀崖和妖微微扯動嘴角說道。
“原來是南宮大公子,能在這里見到你真是榮幸。”妖微微抬了抬眼皮笑著說道。
“妖主君說笑了,能與你以這種方式見面才是我的榮幸,若是換一種方式恐怕就不好了?!蹦蠈m兼墨眼神微微閃爍說道,大家都明白南宮兼墨所說的意思,妖月居是殺手組織,換一種方式見面自然是殺人之時。
“哈哈這位就是南宮二小姐吧”白汀崖笑著看向南宮冉琴說道,他可是將這路上君莫惜和施南軒兩人發(fā)生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自然是知道這位南宮二小姐當眾示愛之事。
“正是?!蹦蠈m冉琴沒想到有人能知道自己,微微怔了怔這才揚起下巴應是。
“果真是豪邁的緊?!卑淄⊙聡@了一聲,看向南宮兼墨說道:“你們南宮家的女子都這般開放當街對著男子示愛,放言要他娶自己,真是有趣的緊啊”
白汀崖話語落下,南宮兼墨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微微側首瞥了南宮冉琴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不過南宮大公子也別怪罪她,畢竟我們可是覺得這等的舉動甚是有趣。”白汀崖看著臉色微白的南宮冉琴,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
“無影閣主說笑了,我南宮家的人還落不到這種供人取笑的地步?!蹦蠈m兼墨聲音微微冷然,微微垂眸說道:“在下還有事在身,改日再與格外相聚。”南宮兼墨說著便微微側首轉身要離去。
南宮冉琴垂著臉站在一邊未曾動彈,一副不想離去的模樣。
“還不滾過來?!蹦蠈m兼墨顯然是看到了南宮冉琴的意圖,冷冷的喝了一聲道,南宮冉琴渾身一顫急忙跟上了南宮兼墨的步伐。
白汀崖看著那離去的兩人,嘴角彎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側首看向一邊坐著始終不說話的君莫惜問道:“這戲,可入姑娘的眼”白汀崖這意思君莫惜自然是知道。
他是在問君莫惜,這下解氣了吧
“果然是一場好戲。”君莫惜淺笑應下,妖迷蒙的眨了眨眼睛,只有他沒看出來這是一場戲嗎
客棧房間之內(nèi),君莫惜剛剛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將那頭上的墨色洗去,露出原本的發(fā)色,微微揉了揉頭皮,心中思量著,這其他五國的人也該到了,他們得分開了。
君莫惜思考著的時候,聽到了房門開啟的聲音,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君莫惜知道是施南軒回來了。
“洗好了”施南軒轉入室內(nèi)一眼就看到了披散頭發(fā)坐在銅鏡前的絕色女子,心中微微一動邁步上前將跪坐在一邊講君莫惜抱在懷中。
“嗯。”君莫惜順勢倒在了施南軒的懷中,微微抬手勾住施南軒的脖頸說道:“各國相聚,我們不能繼續(xù)這般,得尋個借口將我送走,然后以漢陽的身份再入城一次。”
“這么快”施南軒心中微微一動,將君莫惜抱得更緊了一些,他怎么覺得這才剛剛相見,又要分開,頓時臉色便有些不好了。
“若是被其他國家的人發(fā)現(xiàn),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騷動,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本⑽㈤]眼蹭了蹭施南軒的臉頰,柔聲說道。
“唔”施南軒緊緊的抱著君莫惜,埋首在她的發(fā)間沉聲說道:“真是麻煩。”
“好啦,總有一天我們能一直在一起的?!本澝家恍θ斡墒┠宪幈е约?,享受著這得之不易的共處時光,明明只是分開一下,卻覺得心中難受的緊。
施南軒到底是尋了個借口將君莫惜給送出了青城,說是讓她先回國之類云云,原本也沒幾個人在意,只是一個借口罷了,妖一早便不見了蹤影,大約是去跟自己的屬下接頭了。
妖一走,那消失了幾天沒出來的鷹枯倒是以飛快的速度回到了君莫惜的身邊,要知道他那會兒一看到妖出現(xiàn),完全連偽裝都沒想過,而是想著將自己藏起來,憑妖對他的了解,絕對一眼就能認出他。
而現(xiàn)在君莫惜終于要恢復身份重新出現(xiàn),鷹枯也不必隱藏了這才大大方方的回到了君莫惜的身邊。
青城道外一處密林之間,君莫惜換上了嶄新的衣袍,坐在馬車內(nèi)微微描繪了一下容顏,將那一頭白發(fā)挽起,腰間掛上君蒼凌送的一柄精致的匕首,纖細的腰肢束緊,以一身干練的模樣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主子,那個南宮家的二小姐見過主子的容貌,沒關系嗎”影一看著這般的君莫惜,心中微微一動,突然覺得還是這樣的主子,給他一種很親近的感覺,冷然之中帶著孤傲,飛揚的眉梢那樣的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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