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得到凌風命令的口氣,立即勸說著夏洛依離開現(xiàn)場。
表示她在這種情況下不要再嘴硬,肆意挑戰(zhàn)某人的極限,因為,他就是個渣男不值得她這樣。
夏洛依仿若聽明白江銘的話,極力控制住自己糟糕的情緒,再次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凌風,可是他竟然冷漠的轉(zhuǎn)身,不愿再理會她,而她只能失望的離開此地。
…………
在回家的路上,夏洛依坐在車里,手依然捂著生痛的臉,淚水不爭氣的決了提。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被凌風打,而今天她怎么也想不到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當那么多人面對她動手,還差點給了她兩個巴掌。
為何自從見到那柯豪以后,在他心里面就只有利益,他對她的溫柔都到哪去了,難到曾是她的幻覺!
她一定是搞錯了,以為凌風會真的在乎她,當他毫不在意的將她推給那個色老頭,她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是那么微不足道,而自己卻那么相信他,甚至莫名的在乎他。
換著是喬子謙才不會這般對待她,也只有他才是真心真意愛她的人,怎么會忽然又想起那個男人,夏洛依止不住淚水模糊了視線。
正駕駛著車的江銘,見夏洛依這般傷心難過,不禁生起一絲憐惜之心,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扶她,還是忍不住輕言細語的對她開口:“夏小姐,你不要難過了,雖然今天我們老大確實很過分,但他也有為難之處,那豪叔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還請你多多諒解他?!?br/>
他鎮(zhèn)定的說得頭頭是道,雖然自己是站在凌風這邊,替他說著善意的謊言,心里卻十分堵得慌。
“為什么要我諒解他,他一點也不在意我,我只是他的玩物?!?br/>
夏洛依恢復(fù)情緒忍不住苦訴,眼里薄薄的水霧讓人憐惜。
“不是那樣的,他沒有不在意你,只是……”
“只是什么?”
連江銘都不知如何說下去,看來他這個和事佬也不好當,若要是自己打死也不會那樣對她,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
“明知道他柯豪在非禮我,還把我推出去,還是為了他的利益,就要我犧牲色相?”
訴到這里,夏洛依更加沮喪,眼里閃過一絲絲傷感與失望,表示無法原諒那男人的所作所為。
“唉,其實我當時也恨不得上去給那老東西一拳,包括其他弟兄也一樣會忍不住替你出氣,可是這樣的話就沒辦法收場,你明白嗎?”
江銘依然很理智的信口開河,說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就是希望她能夠理解那種無奈的狀況。
夏洛依聽了心里果然生起一絲暖意,看來并不是沒人在意她的感受,至少還有個江銘是那般值得信任。
“真的是這樣?你們怎么會對我這么好?”
她恢復(fù)狀態(tài)用十分納悶的神情,跟極其天真的眼神質(zhì)問他,是否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你是我們老大的女人,也就是弟兄們最尊敬的人,沒有誰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