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前走,地面的坑洞就越密集,而且隨著深入,墻壁兩側(cè)似乎也出現(xiàn)了橢圓形的坑洞,把臉貼近小坑,坑中竟然還傳出絲絲腥臭,味道十分沖鼻……
坑洞增多,倆人漸漸感覺到氣氛不對,這些坑洞絕不可能是天然形成,如此密集,應(yīng)該是某種可以打洞的生物所留下的行進通道,如果這個猜測沒錯,倆人目前所出的位置就十分危險了,他們倆個絕不認為可以在堅硬巖石中打通如此坑洞的家伙沒有任何危險xìng,而且坑洞大小不一,似乎也證明它們的數(shù)量絕對不止一條,或者說有很多很多……
不能退回,也只能趁著這些未知的東西還沒出現(xiàn)前快速通過這里,奔跑的腳步被水流聲完全掩蓋,倆人有意加快腳步,盡可能貼近河流,因為一旦出現(xiàn)不可力抗的危險,倆人至少還能入河逃脫。
眼前的光亮漸漸變強,入眼所及,地面上的坑洞越來越多,心里被未知壓抑,耳邊除了水流聲就只剩下急促的呼吸,突然,“吧唧”一聲輕響傳入二人耳中,聲音的位置正在二人右手邊。
“我rì,這是什么鬼東西!”倆人繃緊的神經(jīng)好像也隨著聲音完全繃斷,目光即刻聚向聲音發(fā)出的位置,只見一只好似放大數(shù)百倍的巨大蚯蚓正鉆出半個身體,黑褐sè的外皮,上面還粘著粘乎乎的液體,像是聽到倆人發(fā)出的響動,它頂端位置突然撐開,一張布滿密集銳齒的口器出現(xiàn)在倆人眼中。
無聲的咆哮好似威懾,又好像是一種種族中傳遞的訊號,倆人的噩夢才剛剛開始,一只只巨大蚯蚓相繼自地上坑洞中鉆出,眨眼的功夫,倆人視線之內(nèi)的巨大蚯蚓就不下百條。
有一點倆人十分幸運,靠近河邊的地面并沒有可供它們鉆出的坑洞,倆人壓住心中的惡心和驚恐,卯足全力,只期望快點擺脫這些惡心的巨大蟲子。
“快跳河!前面好多蟲子!”跑在前面的王蒙突然大吼一聲,回手一抓,他頓時抓住身后葉觀的衣領(lǐng),縱身一躍,拽著葉觀就像河中跳下。
有了提示的葉觀并不驚慌,隨之而下的瞬間葉觀向前一望,眼中的景象讓他頭皮不禁發(fā)麻,只見前面一條條巨大蚯蚓已經(jīng)完全鉆出孔洞,密密麻麻的的它們幾乎把河岸石路堵的嚴嚴實實,怪不得王蒙要跳河,換成他也不會選擇硬闖。
“它們不敢下河……”飄至河中心的倆人關(guān)注左右兩岸,只見一只只巨大蚯蚓正在靠近河道一二米的位置不斷涌動,一只壓著一只,但沒有一只敢于越過最后一米的距離,好像河中有什么東西在威脅它們一般。
“恐怕這河里也不像看上去那么安全?!比~觀深吸一口氣,一個不好的念頭不斷在腦中盤踞,不過沒等他整理思路,那些巨型蚯蚓又有了新的動作。
只見沿岸層疊的蚯蚓就像是受到驅(qū)趕,原本的界線在不斷沖突下瞬間凌亂,“噗通…”數(shù)聲,眼中數(shù)十只巨型蚯蚓相繼落水,而落水后,它們龐大無骨的身軀并沒有任何變化,沒有死亡,沒有被獵食,只是單純的像似不會游泳,看上去除了這點沒有其它差別。
不管蚯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目前這種情況對倆人來說都是極大的不利,蚯蚓不斷落水,翻騰中竟然漸漸向河岸中心靠近,看上去要不了多久,倆人就會與對方碰撞。
“媽的!”王蒙低罵一聲,動作飛快的解下‘萬能牌’腰帶,“捆住,咱們兩個別分散開了?!?br/>
倆人分別把腰帶捆在不耽擱活動的地方,握緊長刀,“它們在水里沒辦法zìyóu活動,如果靠近了,就砍死它們!”
話說勇氣這個東西似乎在困境中更容易激發(fā),穿越后第一次實戰(zhàn),沒想到對手是這么惡心的蟲子,葉觀緊了緊手中的寂滅刀,絲絲戰(zhàn)意醞釀而出,似乎連寒冷都被暫時驅(qū)逐。
第一只巨型蚯蚓靠近了,它足有一米長短,手臂粗細,巨大不符合身體比例的口器死死撐開,好似頭部的位置不斷扭動想要脫離水面,可能是天生懼水,它的扭動并沒有緩解什么,反而撐開的口器中不斷灌入熒綠sè的河水,兩者就像一個循環(huán),而且這種循環(huán)一同發(fā)生在所有落水的蚯蚓身上。
靠近了!王蒙率先出手,趁著蚯蚓扭曲抬起‘頭部’的瞬間,他手中戰(zhàn)刀狠狠斬下,這一刀用了他八成力道,雖然身在水中力道有一絲流失,但刀刃切過的效果卻出奇的完美。
一刀斬斷,沒有任何阻礙,似乎看著柔軟的蚯蚓軀體也正像是視覺那樣柔軟,鋒利的刀刃可以切斷巨石,切一段并不粗壯的軟肉就更加簡單。
口器所在的位置就是巨型蚯蚓的頭部,一刀斬斷后,大量漿綠sè的血液噴涌而出,融入河水,四周的水流似乎更加熒綠,一股土腥腐臭傳入二人口鼻,二人臉上頓時變換顏sè,綠sè的血,這河水該不會……
想到這點倆人就有了嘔吐的感覺,在仔細看,蚯蚓流出的血液還真有那么一絲綠sè的熒光發(fā)出,聯(lián)想到河水的顏sè和發(fā)光的特xìng,倆人此時的想法簡直復(fù)雜無比。
強忍著嘔吐的感覺,王蒙大聲對葉觀道:“很簡單,它們的防御很低,只要使出一般的力量,咱們完全可以直接斬殺它們?!?br/>
或許這就是目前最好的消息,說話的功夫,又有三只翻騰的蚯蚓向二人靠近,王蒙二話不說,長刀連續(xù)二次斬擊,每一次只用了三分力度,刀刃的鋒利就輕松斬斷蚯蚓,而四周腥臭更加濃烈,葉觀忍住不適,握緊寂滅刀的右手迅速劃出一道弧度,手起刀落,憑借鋒利,他更輕松的斬殺那只王蒙特意留下的蚯蚓。
的確很簡單,這東西看起來很猛實際上防御很低,至少在水中它們沒有任何危險,只要瞅準機會,倆人完全可以一刀一個的把所有靠近倆人的蚯蚓一一斬殺。
被斬殺的蚯蚓很快就布滿河面,以幾乎相同的速度隨倆人漂流,不知過了多久,四周再也沒有一只活著的蚯蚓,倆人盡可能把頭部遠離水面,借著幾乎可以照亮隧道的熒光,倆人在看河岸上已經(jīng)沒有巨響蚯蚓的蹤跡,忍著惡心,倆人向河岸邊劃動,沒用多久,倆人就濕漉漉的爬上岸邊。
渾身粘著的河水帶著明顯的綠sè痕跡,這里面不知有多少是‘血’,抽動鼻子,倆人身上的味道簡直無法形容,不過顧不得太多,在水下漂的時間太長,一上岸,體內(nèi)積攢的寒氣就無法壓制,倆人相繼運功驅(qū)除yīn寒,一時無話……
…………………
“河水越來越急了,而且亮度好像增強了不少?!彼χ鴿皲蹁醯念^發(fā),刺鼻的味道讓葉觀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王蒙打著赤膊,雙手扭著衣服,“是不是快要走出這里了,我感覺這里的鳳好像大了不少?!?br/>
王蒙這么一說,葉觀的確感覺到這里流動的鳳似乎大了許多,輕輕抽動鼻子,風(fēng)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別樣的味道。
倆人加快腳步,如果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地下,那倆人絕不想在這里多停留一秒,天知道那些該死的蚯蚓會不會再次出現(xiàn),想起泡在那種那種粘乎乎水中的怪異感覺,倆人就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別誤會,這完全是惡心造成的……
“嘩嘩嘩……”
水流聲越來越大,到最后幾乎變成類似瀑布的轟鳴聲,一抹亮光在遠處出現(xiàn),光亮絕非河水發(fā)出的熒光顏sè,“是瀑布?我們快走出去了……”
倆人對視一眼,由快走變成奔跑,前百米迅速跑過,一陣血腥之氣頓時灌入倆人口鼻。
“嘶……”倒抽一口冷氣,眼中的景象倆人無法用言語形容,光亮的‘出口’處的確是一個瀑布,只是這個瀑布仍舊在地下,只不過這個地下更加深了一些。
一個巨大的地底空間,頂端似乎有可以發(fā)出自然亮光的物體照明,光亮讓整個空間如同白晝,就如地上的白rì一般。
倆人站立的位置是瀑布頂端,由河流轉(zhuǎn)變的瀑布在這個巨大大空間中遠不止一道,放眼一看,周邊每隔千米都有一個相同寬度的瀑布向下傾瀉著不同顏sè的水流。
七道瀑布,七中顏sè,但除了倆人身邊這道綠sè,和正對面的青sè外,其余五道瀑布都呈現(xiàn)偏向血液的暗紅顏sè,而瀑布匯聚的zhōngyāng則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泊散發(fā)出一股股如同血液般的腥臭之氣,配合著氣味,湖泊看上去就像是完全由血液聚集一般。
實際上它的確是由七中不同血液匯聚而成的,就像蚯蚓綠sè的血液,其余六道瀑布中也分別含有不同物種的血液,最后它們匯聚到這里,形成一個龐大無比的血液湖泊。
“該死的,誰能告訴我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敝羔樀奈恢靡讶混o止,似乎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那個所謂的寶藏!
“這七道河流是祭祀之河,而且你們來的速度比想象中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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