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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老女人吹潮 此為防盜章

    ?此為防盜章賜宴群臣結(jié)束后,皇上帶著花易巖、福賢王回了御書房。簡單的褒獎和夸贊后,皇帝提出來要讓花易巖鎮(zhèn)守邊疆,“北境你我打下來的,交給別人,我不放心?!痹诿鎸ψ约旱牡艿芎秃眯值艿臅r候,皇帝仍習(xí)慣自稱為“我”。

    皇帝這樣說是因為他了解花易巖,基本自己提出的要求他都不會反駁,更何況他厭惡朝堂上的爾虞我詐,相比之下去邊境做一方大員更和他心意。本以為花易巖會十分高興地領(lǐng)命,卻不料他向前一步跪在了御書房中央,他拒絕了!

    別說皇帝不理解,福賢王更加不理解。兩個人驚奇地看著花易巖,等著他給出的解釋。

    花易巖的理由也很簡單,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盡忠了,請皇帝放他回家盡孝。

    皇帝聽了嗤笑一聲,“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的父母早就已經(jīng)逝去了,家中再無別的長輩,你去給誰盡孝?”

    花易巖臉一紅,低聲說:“那也得回去掃掃墓祭拜祭拜了?!?br/>
    話音一落,福賢王也笑了,“兩年前大軍開拔時,皇兄不是給你假讓你回鄉(xiāng)掃墓去了?況且,既是盡孝,衣錦還鄉(xiāng)才是正經(jīng),做什么非要辭官?”

    皇帝點頭,命令花易巖說實話。

    花易巖無法,只得實話實說。

    “臣自小有一個青梅竹馬,兩家是鄰居,可惜她是家中獨女,她的父親要求她的夫婿入贅,小人又是家中獨子,父母不允,一直這么耽擱著。后來他父親的同窗獨子來投靠他們家,入了贅。我看她成親了對方對她也不錯,就離家從軍了。三年前聽說她的夫君沒了,我想回去求娶,又怕她嫌棄門第懸殊不肯嫁我,只得出此計策。”

    “門第懸殊?是高攀了?!被实鄞蛉せㄒ讕r,“沒想到你還是個癡情種。這么多年,寡婦的孩子都不小了吧?”皇帝從書案前走下來,站在花易巖面前讓他起來,“你要是想成親,京城里多少大姑娘等著嫁,非得去娶一個寡婦?這個寡婦有什么好?”

    皇帝作為這個國家的主宰者和統(tǒng)治者,一句話說出去自然有無數(shù)的女人撲上來,對于花易巖這種非卿不娶的想法不是十分明白。

    至于譚麗娘有什么好,花易巖說不出來,只能翻來覆去一句話:“她不一樣?!钡降啄牟灰粯樱终f不清,總之就是不一樣。

    倒是坐在一邊的福賢王,他雖然也有側(cè)妃庶妃,不過那都是政治產(chǎn)物,他最愛的還是他的王妃安國公家的二小姐,當(dāng)初也是非卿不娶的架勢,因此對花易巖的想法倒是明白些。

    不過他有一點想不明白,“你自從離家參軍后家里就沒有親人了吧,這么多年也不曾見你寫信回去,也沒聽說你有同鄉(xiāng)什么的,你怎么知道那個青梅的夫君沒了的?”而且,花易巖用的是沒了,而不是“死了”或者“病逝”之類的字眼。

    說著福賢王又想起一件事來,“三年前,一向安分守己恪守本分的你在一場宴會上揍了玉瑤公主的駙馬,還罵他忘恩負(fù)義攀附榮華拋妻棄子,雖然后來謠言被玉瑤壓了下去,但是后來每次陳駙馬見到你都十分懼怕愧疚的樣子,怕你我能明白,為什么會愧疚?”

    花易巖當(dāng)即紅了臉,把并不是羞的,而是氣憤的。可是對于福賢王的問題,他卻搖頭,表示自己不能回答。陳駙馬的確拋妻棄子攀附榮華忘恩負(fù)義,可是他揍過一次之后這件事就應(yīng)該過去了,先不說現(xiàn)在玉瑤公主是否受寵,就算不受寵,那也是公主,她是主他是臣,如果他再說的話,就有告狀甚至進(jìn)獻(xiàn)讒言的嫌疑了。

    福賢王知道他一向謹(jǐn)慎,既然他不說,“那我說一說我猜到的?”然后把他猜到的陳駙馬的確是曾經(jīng)娶妻生子過,但是公主對他示好后立刻忘了故鄉(xiāng)的結(jié)發(fā)妻子和幾個孩子轉(zhuǎn)投公主的懷抱,而好巧不巧的花易巖認(rèn)出了陳駙馬其實是他的青梅家入贅的女婿,一氣之下就將人揍了,揍人的同時一不小心把心底罵人的話說了出來。

    “我猜的對不對?”福賢王問花易巖。

    花易巖嘆氣,點頭,“將來無論怎樣都要同朝為官,我怕我忍不住見他一次揍一次?;噬细鯛斠仓溃沂种?,這萬一哪天把人打死了,豈不是讓皇上為難?所以我想,我還是辭官了罷。至于鎮(zhèn)守北境的人,我已經(jīng)替皇上想好了,就是我的副將,李毅。他也是跟著您從潛邸出來的,衷心肯定沒得說,才能也有?;噬弦惨o年輕人一些機(jī)會,這樣群臣才能更加信服您?!?br/>
    皇帝見他說了這么多,雖然夾帶著私心,倒是真的真心為自己的,于是無奈地點頭,“隨你去吧,這二品虎賁將軍的位子,我是不會收回的?!?br/>
    花易巖知道皇帝已經(jīng)做了很大讓步,又想著時間長了自己占一個要職定然有文臣提出收回的,于是他跪在御書房中央,對著皇帝重重磕了一個頭,“臣謝皇上恩典?!钡忍痤^來時,卻看到皇帝眼中泛著淚光,一愣后也哽咽了起來,“皇上,只要您在,北境至少能安穩(wěn)二三十年,等到三十年后,只要您還有需要,只要臣還能拿得動刀劍,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好!好!”皇帝彎下腰拉起花易巖,“朕等著你,朕等著你!”

    第二天一早,花易巖穿一身青布衣裳,趕著一輛青色平頂馬車,上了北去的官道。再三天后,群臣中傳言虎賁將軍領(lǐng)了圣上密令命出都城辦事,目的不清歸期不定。

    谷雨過后,櫟陽縣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春雨,都說春雨貴如油,一場春雨下完,天色都亮了許多,街邊的楊柳也更加青翠,青石板路邊的小草在春風(fēng)中搖曳著嬸子,似在隨風(fēng)起舞。雨后的陽光并不熾烈,反而溫柔很多,照在身上溫暖而安寧。

    天氣熱了起來,呦呦怕屋里光線不好,勸著譚麗娘和陶陶把做繡活的地點挪到了院子里。在院子里支一張方桌,搬兩個椅子,坐在樹蔭下,耳朵里聽著鳥叫蟲鳴,抬眼就是青翠的碧色,即便是枯燥的繡花也變得有生氣起來。

    不過在室外做事情有一個壞處,天氣熱了蚊蟲出來了,呆久了會被蟲子咬。呦呦就想了一個辦法,她在譚家的書房里找到一本名為《民間百草典》的書,里面介紹了上百種民間常見的草藥,甚至有些看起來像是蘭草的東西都有藥用作用。

    這本書有圖有文字,非常淺顯易懂。呦呦從書里找到幾種草藥去附近藥房買來分裝在荷包里,家中一人一個,這樣就能避免蚊蟲叮咬啦。只不過荷包里的草藥有個期限,七到十天就要換一次,好在這些東西都是常見的,并不貴,一個銅板能買一袋子。

    這天一早,呦呦從譚氏的錢匣子里抓了一把銅板,跟譚麗娘說了一聲就出去了。防蚊蟲的草藥已經(jīng)快要用完了,得多買一些,還要買一些菊花枸杞黃芪麥冬之類的回來泡水喝,既能清肝名目,又能養(yǎng)顏美容,對身體還好。

    也幸虧這里的人還沒有什么養(yǎng)生的概念,看見譚家一包包的草藥往回買,只以為他們家有人生病,并沒有多想。

    呦呦兜里揣著銅板,一路哼著歌走到離家不遠(yuǎn)的一家杏林春、藥房,這家杏林春是縣城那家最大的杏林春的分店,聽說他們家在每個集鎮(zhèn)都有一家分店。

    “小二哥,上次的藥草在給我來兩副?!卑藲q的呦呦站在藥房里,個頭和柜臺一般高,要想看到里面的人,只好踮著腳扒住柜臺邊沿,“枸杞多來一些,還有菊花,黃芪麥冬還是老樣子?!?br/>
    “好嘞!”小二哥痛快地答應(yīng)著,“小妹妹你先坐,我這兒一會兒才好?!弊T家是???,聽說掌柜的以前譚家當(dāng)家的還有交情,小二哥對呦呦十分熱情,還拿出了藥房自制的山楂糖請她吃。

    呦呦坐在椅子上捏著一根山楂糖,問正在抓藥稱重的小二哥最近鎮(zhèn)里面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沒有。呦呦每次來都跟小二哥打聽些八卦,然后回家說給譚麗娘和陶陶聽,來豐富他們枯燥無聊的日常生活。多數(shù)時候都是呦呦說,陶陶好奇地問,偶爾譚麗娘也會說幾句,講一些她知道的呦呦不曾打聽到的前因。

    “最近還真沒什么好玩的事,這不是剛下完一場雨,農(nóng)人們忙著播種都沒空出來閑聊,我也沒意思著呢!”小二動作熟練地分裝好草藥,疊成一個個紙包然后用草紙捆好。

    呦呦從椅子上下來,走到柜臺邊掏出荷包數(shù)出藥價的銅板,然后提著藥包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才走到門前,一輛青色平頭馬車藥房門口噠噠地經(jīng)過,車轅上坐著一個頭戴草帽身穿青色布褂黑色單鞋的男人。這種馬車在櫟陽縣城并不少見,但是拉車的馬卻是不多見的。黑色長鬃毛的駿馬,惹得呦呦多看了好幾眼。不過呦呦也沒有在意,這種馬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縣衙驛站就有好幾匹,說是軍中養(yǎng)出來的。

    呦呦提著手里的藥包往家走,比來時的速度快多了。一方面是她出來太久,怕譚麗娘擔(dān)心,另外太陽也慢慢升起來了,陽光越來越烈,紫外線也越來越強(qiáng)了——不論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防曬不能少啊。

    才拐進(jìn)譚家所在的胡同,呦呦就看到隔壁門口停著一輛馬車。不是張嬸家的那個隔壁,而是一直沒有人住過的花家!而那輛馬車,就是剛剛在藥房門前經(jīng)過的那輛馬車。

    從墻上跳回院子,呦呦就躲到西屋去看書了。她在炕沿上倚著一只靠枕半歪著身子,手里拿著一本話本子,身邊的炕桌上還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碟杏脯。

    她看起來很悠閑自在,實際上根本不是。一頁書沒看進(jìn)去不說,手里往碟子里摸花生米時也心不在焉地把花生米撒滿了一桌子。

    也不知道隔壁怎么樣了。是表白成功了還是被婉拒徹底沒戲了?要是這樣賣慘都博不到同情的話,那大概真的就沒戲了,她也干脆歇了那份心好了。

    也不知道多久,院子里終于響起了譚麗娘的腳步。呦呦立刻放下手里的書從炕上跳下來跑出去。跑到屋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來了。

    不行,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于熱切太明顯,那樣容易露餡,要淡定蛋腚。想到此處,呦呦又坐了回去,把書拿起來假裝看的入迷根本不知道有人回來了。

    譚麗娘進(jìn)了正房后先去了東屋。撩開門簾就看到東屋炕上陶陶正低頭做繡活,是一件懷宇的棉袍,繡了合時宜的青松傲雪。陶陶聽到聲音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溫婉和煦的笑,“娘回來了?!?br/>
    譚麗娘應(yīng)了一聲,叮囑她不要太累了,繡一會兒就歇歇,然后放下門簾轉(zhuǎn)身向西屋走去。撩開門簾就看到呦呦正倚在靠枕上看書,仿佛并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到來。譚麗娘搖搖頭,笑著離去,才走了半步就又回來了,她半撩著簾子勾了勾嘴角,“書拿反了?!?br/>
    呦呦低下頭看了一眼書上的字,哀嘆一聲閉上眼,我的娘啊,要不要目光這么犀利?不過,好像語氣挺輕快的,那是不是事成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譚家的餐桌上變著花樣地出現(xiàn)燉雞燉魚燉排骨,美名其曰:懷宇準(zhǔn)備考試辛苦了要補(bǔ)一補(bǔ),實際上,哼哼,懷宇就算是半大小子,一頓也就吃一只雞腿,譚家一大四小也就吃掉半只雞,剩下的都送到隔壁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