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呢
赤發(fā)的少女眼神漠然的看著面前的黑發(fā)的大男孩。
那不可置信還有驚喜
我認識你嗎
如果認識的話,那么,為什么,我不記得你
為什么,我的記憶中沒有你的存在
“等等,庫洛姆是庫洛姆吧”對方驚愕的話語傳入耳側。
庫洛姆是誰為什么叫著我不知道的名字
真的不知道嗎
等等為什么收起武器啊
少女怔楞的看著黑發(fā)少年在看見她的一瞬,因為意識到有殺意而戒備的拿出的木刀被下意識的收起。
“庫洛姆,終于找到你了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太見外了啊,出來我們都會幫忙的?!?br/>
少年的語氣是釋然和輕松,但是卻被少女的動作打斷。
手中的武器揮下,耳邊驟然響起的,只有臨行時對方那無情的命令。
我的aode啊,去殺掉這個男人。彭格列的雨之守護者,山武。
該是水野熏的任務,由那位大人交托到了她的手上。
她毫無反抗的接受了。
揮動著的武器,重重落下。
鮮血四濺。
少年那總是笑呵呵的臉上染上了痛苦的神色,但是黑發(fā)少年依舊在笑,哪怕眼眸中燃燒著怒火。那是對同伴被人奪走的怒火和對自己的無能為力的憤怒。
少年仿佛是不想給傷害他的少女留下一絲自責的情緒一般,努力的,露出了安撫的笑容。
“怎么了啊,庫洛姆。”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等等啊,等著我們都會去救你的?!?br/>
溫柔的話語傳入耳側,少女的瞳孔猛地收縮。
但是手的動作卻沒有因此而停止,無情的利刃依舊是刺進了少年的身體。
脆弱的神色一瞬間閃逝。
只有少女知道,那一刻她的心中瘋狂的叫喊著不可以傷害他。
只有她知道,那一刻她是想要住手的。
但是,她的身體無視了她的意愿。
轉過頭,意料之中的看見了那位大人的身影。
她醒來時看見的第一個人,給了她名字的那位大人。
aode心軟了呢,這可不行喲。
所以,這次我?guī)椭鷄ode下手了。
不要再有下次,明白了嗎
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少女垂下頭,把自己的表情隱藏在頭發(fā)的陰影下,默默的點頭。
這才是我的aode啊。乖,跟我離開吧。
邁出的步伐停止,少女眼角的余光望向幾乎快意識不清但是依舊倔強的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裙角的少年,眼角微澀。
“庫洛姆”對方微弱的呼喚著這個名字。
那一瞬間,莫名的想要哭泣。
動搖僅僅一瞬,少女身形一晃,掙開了少年的手,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再呆下去,她的幻術就會被發(fā)覺的。
“等等,庫洛姆”
少年微弱的呼聲終究還是沒能傳達。
他眼睜睜的看著同伴離去,什么也沒能做到。
可惡啊
山武帶著濃烈的不甘失去了意識。
“感覺怎么樣迪爾”戳了戳躺在地上早已昏厥過去的少年,純白色的男子轉頭看向身側抱著手臂作壁上觀的少年。
“恩總體來,還可以?!毙掖寰邢肓艘幌?,給出了中肯的回答。“很天真,但是,按著這個年紀的少年來,做的也算是很不錯了。”
“迪爾你話像個老頭子一樣呢”白蘭笑瞇瞇的看著幸村,如此道?!懊髅髂悻F(xiàn)在也是和他一樣大的少年么要有些活力呀活力”
“別讓我提醒你,迪斯?!毙绷艘谎郯滋m,幸村精市輕笑道,“我的年齡,你不是應該很清楚么?!?br/>
“也是?!彪p手背在身后,白蘭抬起頭望著天空,“反正都是被輪回遺忘掉的存在吶”
沒有理會白蘭抽風似得文藝,幸村精市自顧自的蹲檢查少年的傷口。
“這是”頓了一下,幸村笑的背后的黑底百合花再次出場,“原來是這樣啊。”
“恩怎么了,迪爾”
“呵,真是有趣啊?!币恢皇謸岽?,幸村開口解釋,“看來應該是庫洛姆下意識的不愿意傷害山武呢。”
“看起來嚴重的傷口上,有幻術附著的痕跡?!?br/>
“也就是,其實他沒有傷的那么嚴重果然奧德很有趣呢”白蘭睜開眼睛,紫色的眼眸中是滿滿的興味。
“起來,迪爾,為什么不出手阻止奧德在不愿意的情況下傷害她的同伴呢”純白的男子天真的笑著,“明明你做的到的不是么要知道奧德的那部分力量可都交付給你了啊,為了能夠更好的幫助你壓制此世之惡。”
“屬于,那時被稱為赤眸死神的,被選為霧之阿爾克巴雷諾的奧德伽的幻術。”
白蘭的眼眸中是純然的好奇和困惑。好似只是一個等待大人解答問題的孩子。
幸村精市深深的看了一眼這位自從相遇起就一直頗為忌憚的同伴。
他不是那種因為你是同伴我就無條件的信任你的天真的家伙,那樣的殘酷年代,天真的人總是死的很快,不留下一絲痕跡。雖然他也不能否認,也是有人能夠一直天真的,但是,絕對不會是他。
他背負的,哪怕沒有伽那樣沉重,是整個世界的惡意什么的,但是那對于他來,是比世界還要重要的事物。
所謂重要,個人都是不同的。
迪斯厄皮爾太純粹,正因如此,才危險。
他總是隨性的做著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并且全力以赴。
但是,或許他對這個世界是沒有認同感的吧。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那樣的高度,只余下徹骨冰冷。
所以,迪爾拜特把他視作同伴,但是對他的防范從來沒有減弱過。
畢竟,他實在是太自由這里重讀了。
作為經(jīng)常給迪斯厄皮爾的任性買單的人,迪爾拜特實在是很無奈于對方的隨性。
“沒有必要。伽沒有那么脆弱?!毙掖寰袊@了口氣,這樣解釋道。
“別忘記了啊,庫洛姆不是奧德?!?br/>
“她比奧德更加純粹,也更加容易受傷?!?br/>
“不過還是一個孩子罷了?!?br/>
白蘭這樣嘆息著著憐惜的話語,但是依舊笑得燦爛。完全看不出來他對話語中提及的人的所謂的“憐惜”。
“正是因為這樣?!毙掖寰械拖骂^深深的看著昏迷的山武,透過他好似看見了那個紫發(fā)的少女,“她終究還是和伽分不開聯(lián)系的?!?br/>
“成長是必然的,伽所遭遇過的絕望和殘酷,她遲早也必須承受?!?br/>
“那么,至少現(xiàn)在”剩下的話語這位曾經(jīng)的大空并沒有出口。但是白蘭也確實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收回了手下的治愈的晴屬性的火炎,白蘭笑瞇瞇的雙手插兜,向著幸村精市示意。
“不管幾次,還是覺得很方便啊,你的全屬性的火炎?!毙掖迦绱烁锌?。
“吶,迪爾,你的話,遇到那種情況會怎么做呢”突然白蘭這樣問著,幸村精市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白蘭的表情因為逆著光有些看不清晰。
想了一下,這位大空微笑著回答,語氣淡然又自信。
“要是我的話,我會選擇揮起手中的武器吧,因為,既然我不愿意傷害到重要的同伴,那么對方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所以,我會揮刀?!?br/>
“為了,不讓我重要的同伴感到自責?!?br/>
白蘭帶著莫測的笑容看著仿佛一絲未變的對方,唇邊的笑容逐漸擴大。
就像是被時光拋棄了一樣,迪爾拜特加百羅涅這個人啊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耳側繼續(xù)響起他的話語。
“不想對同伴揮刀的這一想法并不是錯誤的,只是太過天真了?!?br/>
“我會在不傷害到任何人的情況下,奪回我的同伴。”
“我重要的存在,不容任何人染指。”
也就是,誰敢對你的人出手,就等著死么隱隱約約好像聽見了什么真相一樣,白蘭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就像是迪爾拜特忌憚著迪斯厄皮爾一般,迪斯厄皮爾也同樣忌憚著總是能夠猜中自己想法的迪爾拜特的。
但是除了忌憚,或許還有其他的感情。
就像是他面對著同樣身為七的三次方的大空的澤田綱吉的心情,雖然略微有些差別。
但是對于迪爾拜特,白蘭想,他應該還是認同的。
要不然,也不會心甘情愿的同意他作為自己的boss,雖然那個時候,迪斯厄皮爾是為了游戲加入的,但是不可否認,在他把迪爾拜特稱呼為他們的boss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認同對方。
沒有理會白蘭不停變換的心情,幸村精市看著因為白蘭的治療已經(jīng)沒有那么痛苦的少年,稍稍的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
第一次看見這個少年是在他還處于被控制的時候。
他眼中帶著明顯的憤怒,在了庫洛姆的前方。
然后,這是第二次相見。
他面對少女毫不猶豫的放下了武器,堅持著不對同伴揮刀的信念,結果受了重傷。
“彭格列還真的都是一些天真的家伙啊?!?br/>
忍不住的這樣著,幸村精市卻是微微垂下眼。
“但是,現(xiàn)在的時代,現(xiàn)在的世界,這樣的笨蛋多一些,或許會比較好呢?!?br/>
“你是吧,蘭斯洛特?!?br/>
眼角的余光看見了隱在暗處的極為熟悉的穿著立海大的制服的身影,幸村精市微笑著詢問。
少年緩緩的從陰影處走出,推了一下眼鏡,被稱為蘭斯洛特的少年表情沒變,只是周身的氣氛稍微柔和了一點。
他語氣平淡的回答
“是啊,部長?!?br/>
作者有話要于是,蘭斯洛特被放出來了,能猜出來是誰咩
還有啊,理我呀理我呀q口q好冷清好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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