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這句話后,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動也不動。
郁初然和楚堯則是一臉期待的看著男人,男人被盯的有些發(fā)毛,“你們能不能不要這么看著我,怪害怕的?!?br/>
郁初然不好意思的轉了轉頭,實在受不了了,急促的催道:“那你倒是快說啊!”
男人訕訕笑道:“我有一項奇怪的異能,我能看見百米開外的東西.........”
郁初然聽完瞬間暴走,大聲吼道:“誰看不見百米開外的東西啊,看不見的那叫瞎子。”
楚堯一下子就明白了男人說的是什么意思,猜測道:“你的意思是說,就算隔著墻你也能看到?”
男人眼睛瞪的老大,驚喜的看著楚堯,瘋狂的點頭示意,“就是這個意思。”
郁初然突然有些尷尬,又有些震驚,連忙追問道:“那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男人右手托腮,認真的回想起第一天發(fā)生的場景。
“那天我有些發(fā)燒頭也很痛,就沒有出去外面,一直睡在家里,等到了晚上燒退了以后,就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找點吃的,剛到門口,我就隨便朝前面盡頭的那堵墻隨便看了一樣就看見了好多喪尸,我當時快嚇死了,以為喪尸沖進地下車庫了....”閱寶書屋
男人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發(fā)毛,那是他喪尸爆發(fā)以來第一次看見喪尸,就像在他眼前一樣,齜牙咧嘴的。
郁初然輕輕的把門拉開一點,朝前面的墻指去,疑惑的問道:"你是說那邊那堵墻嗎?"
男人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我當時都嚇到腿軟,以為自己要死了,后來我觀察來一下,發(fā)現(xiàn)那些喪尸都被鐵鏈鎖著,還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其他人類,我后來壯著膽子靠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里面很大,還有各種各樣的實驗管,里面燈火通明,就像醫(yī)院一樣。”
“后來我就偶爾觀察一下里面,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是在拿喪尸做實驗,他們給喪尸注射一些像血一樣的東西,可惜我看不懂.....”
男人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郁初然。
郁初然把門拉開后,什么話都沒說,緊緊的盯著前面的墻,慢慢的向那邊走去。
楚堯看著也跟了上去,就在郁初然要把耳朵貼上去聽一聽的時候,楚堯拉住了她。
楚堯沖郁初然搖了搖頭,說道:“我有精神系,讓我感受一下?!?br/>
昏暗的地下通道,只有一點微光透露出來,這種情況看楚堯的臉,就覺得格外的溫柔,淡淡的暖光打在他的側臉上,顯得此時的楚堯特別有韻味,加上他溫柔的語氣,讓郁初然有些動容。
只要和楚堯單獨行動,什么危險的事都是他先來,每次都把她拉到身后,說不動容那是假的。
突然一聲尖叫聲“啊...”把郁初然拉回了現(xiàn)實,郁初然看見盯著自己的楚堯一臉寵溺,臉瞬間紅透,尷尬的把頭低下,快速的退到了一邊。
郁初然小臉微皺,懊悔的罵著自己,這個時候自己怎么可以想那些東西啊,真是太不爭氣了,還有剛剛楚堯那個是什么表情啊?真是尷尬死人了,楚堯不會覺得她是一個花癡吧?
郁初然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后,朝著發(fā)出聲音的男人,沒好氣的問道:“你叫什么?”
男人愣在原地,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怎么感覺郁初然不是問他這個啊,“我叫沈亮??!”
郁初然無奈到雙眼緊閉,她這張嘴啊,怎么就不多說一個字呢?牙齒咬的死死的,她感覺自己要被氣死了,最后無奈道:“我是說你鬼叫什么?”
沈亮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就說嘛就是感覺她的問題怪怪的。
但最后還是沒有多說什么,手不停的指著墻面,小跑到郁初然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小聲的說道:“喪尸變多了,而且每一只都好大啊.....”
沈亮說完后,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真是又惡心又恐怖。
郁初然眉頭皺起,看著前面厚重的墻壁,“除了喪尸你還看到了什么?”
沈亮抬手揉了揉眼睛,更是集中了精神繼續(xù)看了下去,“里面還有兩個穿白大褂的人,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他們在抽喪尸的血,好像在做什么實驗...”
楚堯閉著眼右手搭在墻面上,腦子里充斥著各種畫面,可能是精神力用的太多,才一小會額頭就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直到最后開始有些頭疼,才放棄了探索。
楚堯艱難的放下手,不停地按摩著頭部,剛剛用力過猛導致現(xiàn)在頭疼的厲害。
楚堯的動作引起了郁初然的注意,郁初然擔心的上前詢問道:“楚堯,你不要緊吧?”
楚堯閉眼輕輕地搖了搖頭,傳來一聲低笑,“沒事,就是有些頭疼?!?br/>
郁初然拉過楚堯的手就開始給他灌輸能量,看著楚堯滿頭的汗,雖然他笑了還說自己沒事,但郁初然還是有些不放心。
“好了,別逞強了,我先扶你回去休息一下,我們晚點再過來。”郁初然扶著楚堯,看著沈亮說道:“你先回去照顧你弟弟吧,我們晚點再過來,我晚點會給你帶食物的。”
沈亮聽見食物兩個字,眼里滿是期待,他已經吃面包吃到快噎死了,笑呵呵的看著郁初然說道:“能不能給我?guī)c水,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郁初然看著這個為了半大不小的沈亮,說道:“沒問題?!?br/>
郁初然一路上扶著楚堯,慢慢的在路上走著,其實楚堯在郁初然給他傳輸能量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完全不用人扶著走,但是他就是喜歡被郁初然攙扶著,兩人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還是第一次,這算不算一個好的開始。
蘇安見楚堯是被郁初然扶著回來的,那么一大個男人居然把頭靠在然然的肩頭上,他是不是對小鳥依人有什么誤解?
蘇安眼睛死死的盯著剛進門就開始裝柔弱的男人,心里不知道罵了楚堯多少遍,這男人怎么那么多戲啊,怎么比當初的池柔還會裝?
楚堯可不管蘇安此時的想法,他只想多被郁初然關心一會。
“呦,這是怎么了,出門掉坑里了?”蘇安雙手抱胸,陰陽怪氣的問,她現(xiàn)在已經發(fā)現(xiàn)她的新使命了,就是和楚堯對著干,她發(fā)現(xiàn)還挺爽。
楚堯搭在郁初然肩上的頭,又重了幾分,有些難受的開口:“然然,我突然覺得頭疼的更厲害了,能不能扶我去房間休息一下?!?br/>
郁初然看了眼可憐求助的楚堯,又看了眼此時快炸毛的蘇安,最后還是叫來了傅景陽。
傅景陽聞聲,趕緊上前接過楚堯的手,就在傅景陽接觸到楚堯的時候,楚堯突然直起了背,晃了晃頭眉頭微皺,“我好像好點了,還是然然的治愈能力快。”
幾人震驚的看著楚堯,剛剛還要死不活的,怎么一下子就好了?
蘇安冷冷的看著楚堯的一系列騷操作,冷笑道:“我還以為楚大神就要飲恨b城了呢?!?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