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仲的心又軟了下來,他緊緊地捏著拳頭,罷了罷了,不過是認(rèn)錯而已,認(rèn)錯就是了。這事,他今后在查清楚也行,也是可以的。這樣想著,柏子仲走了回去,低頭道:“娘,我錯了,是我不對,我對不起?!?br/>
“真的是你嗎子仲”柏夫人凝視著柏子仲,卻是又無奈的笑了笑,終究是把柏子仲摟在懷中,哽咽道:“孩子,苦了你了,終于承認(rèn)了。”
“娘”柏子仲沒明白柏夫人話中的意思,依舊很茫然的看著,只不過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門口的柏宜雯,她嘴角揚起的得意笑容,還有她眼中那一抹反著寒光的匕首。
柏子仲臉色大變,連忙伸手推開柏夫人。只是他終究是察覺的慢了,柏夫人手中的匕首猛地扎入到他的肩膀上,若不是他閃避的快,這一匕首就直接扎入他的脖間,就算他是修煉者,也會當(dāng)場斃命的。
“娘,你”柏子仲猛地后退著,捂著自己的傷口,駭然的看著前方的人。
柏夫人呵呵笑道:“你該死了,柏子仲,你以為我很喜歡你這個逆子嗎不過是個畜生而已,我從來都沒有看在眼里。你敢淫亂你的親妹妹,往后就敢淫亂你的母親,弒殺你的父親了是吧”
“不是的”柏子仲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按著自己冒血的傷口,看著柏夫人拿著匕首還朝著他捅來,柏子仲連忙閃避著。
這一刻,他又十分的后悔自己是修煉者,就因為修煉了才知道,柏夫人的每一刀都想刺穿他的身體,每一刀都帶著殺氣。自己的娘親,是真的想要至他于死地的。為什么,連親生的娘也想害他
從到大,處處被針對,他全部都看在眼里,卻從不會同父親說什么。他向來把這一家人看的很重的,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臟來送給他們,可是,可是為什么昨天那些話還回蕩在他的耳邊,柏子仲只是苦聲一笑,緩緩地張了張嘴問道:“娘,你這是,為了家產(chǎn)故意的”
這句話像是刺激了柏夫人一般,她拿著匕首猛地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直接叫道:“孽障,你簡直就是昏了頭了?!?br/>
“夠了”一招將匕首打落,柏子仲怒聲道:“我對柏家的家產(chǎn)沒有半點的意圖,這始終都是爹的,我不會帶走一分一毫,連這次回來,連這次回來”都是要斷絕了同家里的關(guān)系,就這樣的一個他,如何能跟妹分家產(chǎn)
身外之物,他向來都是不在乎的啊。
可是家里的人,為什么又要用這些身外之物來衡量他,就算是使出了這樣卑劣的手段,也要爭奪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你,你反了天了,你居然想弒母”被打了一下,柏夫人的臉色就變得慘白了,踉蹌著朝著后面退后著,哀嚎道:“我怎么就養(yǎng)了你這樣的一個逆子啊,你居然想要弒母啊,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僅淫亂你的妹妹,還要弒殺你的親生母親,你簡直就不是人,你是畜生啊。你這個孽畜”
“娘,我沒有”柏子仲咬牙道:“我只不過是自衛(wèi)而已,根本沒有對娘出手?!?br/>
“你還狡辯,我就不應(yīng)該讓你活下來,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讓老爺打死你這個畜生,你偷東西,愛撒謊,還調(diào)戲公主殿下,若不是我一人攬著這些事,你早就死了數(shù)回了。如今翅膀硬了,就敢跟我硬碰了,是不是”柏夫人越說越激動,直接捶胸頓足道:“反了天了啊,畜生要弒母啊,畜生?!?br/>
“閉嘴”柏子仲終于怒了,那一口一個畜生的叫,就好似一柄刀刃般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臟。時候就連下人在無人的時候,也是這般嘲笑他的,而作為母親的柏夫人,從來都沒有維護(hù)過他。
畜生,畜生。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被人如此的對待。就連親母也是如此,他都沒有動她,她卻哭鬧著說自己弒母。柏子仲捏著拳頭一步步走出,肩頭上的傷口崩裂,那殷紅的鮮血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胸前,他只是冷聲道:“娘,我敬你為母,所以從來不敢對你重語一句,可如今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你,好自為之?!?br/>
“你別想走,你這個做了不敢認(rèn)賬的畜生,我今天非得要替老爺殺了你這個不孝子”柏夫人迅速擋了上去,抓著柏子仲的手臂拉扯著。
柏子仲根本就無心在這里停留,被柏夫人拉著了手,他心情很是煩躁,直接揮手將柏子仲甩了出去。但那力道卻是不受控制的大了一些,柏夫人猛地撞在了一旁的石頭上,頓時額頭上的鮮血就冒了出來。柏子仲忙走上前去到:“娘,我不是故意的,我”
“救命啊,這逆子要弒母啊,要殺了親生娘啊”
柏子仲的解釋還沒出口,那閃爍而出的身影直接對著他的脖頸砍了下來。柏子仲只覺得后頸一疼,就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那一身隱衛(wèi)打扮的男子微微躬身道:“夫人,可還好”
“把這個逆子帶到暗室里面,他想要弒母啊。老爺讓你們暗中保護(hù)我,你們就只是看著笑話的嗎要是晚出來一步,我就被這個逆子殺了。逆子啊逆子,不僅淫亂自己的妹妹,還想弒母,簡直就是畜生?!?br/>
就這樣被帶下去的柏子仲,困在了暗室之中。一包軟骨散讓他根本提不起全身的修為,只能任由著這些隱衛(wèi)將他的手腳全部用鐵鏈綁住,懸掛在半空中。暗室不見光明,甚至連送水的人都沒有,他不知道外面的時間,也不記得自己在里面困了多少日子。
每次進(jìn)來的時候,都是不同的人,給他喂兩口吃的就離開了,那東西十分的難吃,非常的油膩,像是他最討厭的肥肉一般,他吐了出去,又被強(qiáng)行掰開了嘴塞入了口中。到了后面,只要不吃那東西,他就覺得全身上下像是有螞蟻在爬行一般,想要伸手撓著自己,卻是被鐵鏈鎖住,只能低沉的吼叫著。
而后,在看到那些油膩的東西,他也根本不忌諱了,送入口中就直接吞了下去,飄飄欲仙,仿佛修行的時候吸納到天地間最為精純的靈氣一般。等他習(xí)慣了后,又是另外的人,用長長的銀針在他的身上刺著,但是在這樣的感覺下,他一點都不覺得疼痛。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早已經(jīng)血跡斑斑。
“老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那個畜生,他淫妹弒母,罪不可恕。要不是府邸里面的護(hù)衛(wèi),我早就死在那個畜生的手里了。”柏玉忠剛回來,柏夫人就沖出去哭訴了,那眼淚嘩啦啦的直掉。
柏玉忠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陛下召見,邊疆告急,他留在宮中半個月,都不知道外界的情況。可今日一出宮門到達(dá)街上,才知曉整個京都都在傳什么好事。柏府的少爺柏子仲,淫亂自己的妹妹,還欲殺了撞破了真相的生母。這消息一出,他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被丟光了,哪里還敢跟同行的大人們一起喝酒吃飯,直接就趕了回來。如今聽到柏夫人如此哭訴,他低聲吼道:“閉嘴,護(hù)衛(wèi)已經(jīng)將子仲關(guān)在了暗室里,這消息又怎么會傳出去”
柏夫人全身一顫,眼淚都掛在眼眶上,看著眼前的柏玉忠,又哽咽道:“那天的事,府邸里面的婢女也看到了。他們檢查了宜雯跟子仲的身體,宜雯確實不是清白之身了,子仲的褲子上也有宜雯的血跡?!?br/>
“住口,這些消息你若是想隱瞞,也不會有人知曉”柏玉忠當(dāng)下立刻起身,揮袖道:“來人,帶我去暗室?!?br/>
轟隆隆的聲音,暗室的大門被移動開了。此刻的柏子仲已經(jīng)看不清楚來的是什么人了,半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將他催垮了,他只感覺到有人將他放了下來,然后任由著他躺在了地面。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陣緊促的聲音,還帶著柏夫人到哪都有的哭聲,柏子仲才努力的朝著光源的地方看去。
那熟悉的面容就在自己的眼前,看到柏玉忠的瞬間,柏子仲露出一抹笑容,剛想喊爹,但是身體里面就好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他猛地抽搐了起來,卷縮在地面上,雙目都變得血紅了。
“子仲,你,你這是怎么了”柏玉忠更是險些沒認(rèn)出柏子仲來,那個被囚禁在這里的柏子仲,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洗漱了,臉上的胡子都已經(jīng)長的很長了,雙眼都凹陷了下去,比回來的時候更是瘦了一大圈,他差點就以為自己進(jìn)錯了暗室。
柏子仲抓著自己的皮膚,看到柏夫人后,發(fā)出一聲吼叫,然后抓著地面道:“給我,給我,東西呢,東西呢?!?br/>
“什么東西啊,子仲你在說什么”柏夫人好心的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攙扶柏子仲。
柏子仲現(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理智可言,直接一把推開了柏夫人,拔腿就朝著外面跑。遇到陽光之后,身上更加的癢了,他像是發(fā)瘋了一樣,在廚房里面找著油膩的東西,對著一條肥嘟嘟的豬油就咬了下去,而后發(fā)現(xiàn)這不是他吃的東西,又轉(zhuǎn)身叫道:“東西呢,在哪里”
他這段時間一直吃過的東西呢,那個讓他欲罷不能的東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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