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面露尷尬,“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小姐恐怕誤解了。”
葉念念目光看向她的身后,一臉苦惱的說:“被人夸贊固然是一件開心事,但是,美麗的女人,或許更希望被夸贊容貌意外的東西。比如,才華?我說得對不對?”
最后這一句,問的自然是剛下樓的男人。
亞瑟站在樓梯口,聽了一會兒,唇角難掩笑痕,聽到她近乎嬌蠻的問自己,他才邁步走過去:“當(dāng)然,葉念念是個美貌與智慧并存的女神?!?br/>
話落,一記輕吻落在她粉潤的唇瓣上。
微涼的觸感,讓他皺起了眉頭,“怎么這么涼?”
“剛從外面回來?!彪m然他那番話,有討好的嫌疑,但是葉念念表示很受用。
還是給他一點好臉色吧。
“手給我?!眮喩f著,已經(jīng)伸手拿起她兩只手,握在手里捂著。
海倫娜站在一旁,被忽視了,她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么。
葉念念嬌|嗔的瞪了亞瑟一眼,“干什么呢你,沒看到海倫娜還在看著么?”
“怕什么,海倫娜又不會笑話你。”
被點到名的海倫娜,越發(fā)尷尬,“呵呵,你們當(dāng)我不存在好了。我還有點事找阿道夫商量,就先上樓了?!?br/>
葉念念體貼的說:“你去忙吧。亞瑟真是不懂憐香惜玉,竟然把你一個女人當(dāng)成男人來使喚?!?br/>
海倫娜微笑著點頭示意后,轉(zhuǎn)過身,上樓。
“人都走了,還在看什么,嗯?”亞瑟捏著她的臉頰,哭笑不得的喚回她的注意力。
“當(dāng)然是看美人咯?!比~念念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自己徑自到沙發(fā)上坐下,喝著傭人端上來的熱可可。
亞瑟挨著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的攬住她的腰,親昵的湊過去輕吻著她光滑的臉蛋,低喃:“怎么火藥味這么重,跟海倫娜發(fā)生不愉快的事了?”
“我們能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那為什么敵視她?”亞瑟一針見血。
“有時候,女人討厭女人不需要任何理由,有直覺就夠了。”葉念念覺得,海倫娜絕不簡單。
就憑她撿回一條命,忍辱負(fù)重三年,又重新以下屬的身份回到亞瑟身邊,這種對自己都狠的女人,才是最不容小覷的。
亞瑟停下親吻的動作,扳過她的臉,認(rèn)真道:“是因為那一晚,海倫娜做的事,吃醋了?”
當(dāng)時,他同樣很氣憤,事后仔細(xì)想她的話,也覺得情有可原。
不是什么還沒有發(fā)生么?
所以,他也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一直閉口不談。
海倫娜也有同樣的默契,對那一晚的事情,都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
葉念念嘟了一下嘴巴:“難道我不能吃醋么?”
笑容,一瞬間爬上男人的唇角。
他情難自禁的含住她的唇瓣,極盡纏|綿的吻著……
享受著被他唇舌溫柔撫慰的吻,葉念念軟軟的趴在他懷里。
一吻作罷,亞瑟一下又一下的順著她的發(fā):“可以,吃醋是你的權(quán)利,隨時都可以行使。還有,我很高興?!?br/>
葉念念撇撇嘴,“就這樣?”
不打算說說海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