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家,這個家族對于氣息最為敏感,尸體的氣息和活人的氣息,他們區(qū)分地非常清楚。
回到了車上,葉麟說道:“碾過去吧,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br/>
季峰心有余悸,一腳油門下去,車直接沖了過去,尸體被卷入車下。
他本來一直非常擔心,此刻更是擔心不已,自己的未婚妻,會不會已經(jīng)死了?
葉麟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事?!?br/>
季崇天冷哼一聲,剛才葉麟下車遇到的事情,他雖然有些驚奇,驚奇這個家伙有些本事,竟然沒死,卻也并未將他放在心上。
過了半個小時,顛簸的山路終于結(jié)束。
葉麟在一路上總是感覺到一些詭異的氣息籠罩著,而且感覺他們一直在被監(jiān)視。
總之,太詭異了。
還沒有進入村子,只是看到了村子的輪廓和燈火,還在村子的口,就有三四道手電筒的光對著射了過來。
什么人?
季峰一個激靈,踩下了油門。
在村口,站著幾個三四個中年人,為首的一個是個老頭子。
年紀差不多七十多歲,看起來很有長者的風范。
車一停下來,他就帶著背后的幾個中年,打著手電筒走了過來,他臉上堆著笑容,似乎是要迎接客人。
“幾位來我們山園村有什么事情嗎?”
季峰一愣,怎么會有人來村口接車子?
“村長,我找徐冬冬?!?br/>
“找小冬???走啊,下車吧,我?guī)銈冞^去,村里的路不好走,開車很難開?!?br/>
村長笑道。
季峰本來緊繃神經(jīng),看到這樣的笑容,有些釋懷,莫非只是自己太緊張了,其實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三人下了車,后面吉普車上的兩個人也走了下來。
季崇天站著了身體,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一切很正常?!?br/>
話音剛落,后面吉普車上的一個年輕人,也就是季浪,走了過來,說道:“正常嗎?一點都不正常!”
“此話怎么說?”季崇天看著季浪問道。
“大半夜的,打著手電筒接人,哄鬼呢?”季浪笑著小聲說道。
季崇天也放低了聲音,說道:“確實如此,不過鬼要演戲,做人的就要跟著演,否則鬼發(fā)現(xiàn)了他穿幫了,恐怕就會動手!”
跟在季浪背后的,是個小個子的中年,他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緊緊看著村長幾個人。
“倒是你看看季峰這個小子,竟然無所察覺,想那個未婚妻想瘋了吧?”季浪說道。
“而且季峰請來的這個家伙,也沒有察覺?!?br/>
“這個家伙是誰???今天還繞著路去接他,對了,我們好像是去了蘇園接的是吧?他住在蘇園?”
“季家把蘇園送給他了?!奔境缣煺f道。
“送?媽的蘇園價值連城,這樣送出去?是不是傻了???”季浪說著,看著葉麟突然心中有種動手的沖動!
蘇園雖然和他沒有直接關系,但是也屬于季家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倒好,竟然被送出去了!
那他以后想要住,豈不是也住不了了?
這可不行啊。
季浪在心中大量,對方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之前下車算得上有膽量,能躲過攻擊也算是有實力,不過自問,一個二十來歲的家伙,不能是玄極境吧?
季浪心中有了數(shù)。
這一次陰家在這里裝神弄鬼的,要是動起手來,以自己師父的存在,定然可以將陰家的人剿滅,順便,將這個家伙弄死,否則季家送出的蘇園,可不一定能重新弄回來。
季浪身前的那個瘦小的中年人,就是他的師父,元同。
修為已經(jīng)進入了地極境。
說實話,如果沒有元同的存在,他和季崇天不敢出現(xiàn)在這里。
因為沒有底氣。
可是有了他,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畢竟地極境,他相信對付一些陰家的家伙,是完全可以的。
葉麟走在最前方,季浪和季崇天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不知道季浪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以他的性格,先下手為強,季浪已經(jīng)成為一具尸體。
前方,老村長帶著幾人緩慢走著。
季峰此時已經(jīng)放下了防備。
他知道陰家應該來說,但是不是在村子,至于打電話給未婚妻的父親,她父親表示,不認識自己的女兒這件事情,在他看來,好像也是個誤會。
季峰想不透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誤會,但是想要之前來到村子的時候,看過村長兩眼,且這個村長和自己爺爺年紀差不多,他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但是葉麟,一直在警惕中。
在路上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人在監(jiān)視。
現(xiàn)在他更加明確這一點。
所以現(xiàn)在才會有人迎接。
葉麟這個時候沒有動手,是想要看看對方唱得是什么戲!
一會,他們來到了一處院子。
季峰知道這是徐冬冬家的院子。
“這就是小冬家,我來敲門!”老村長說著,然后沖著門狠狠砸了兩下。
然后門,豁然被打開。
徐冬冬的父親,一個頭發(fā)有些花白,年紀在五十歲的男人出現(xiàn)了,他的眼神有些迷離,看到老村長的時候,問道:“干什么?”
“有客人來找小冬?!?br/>
老村長說道。
他說話很慢,而且他說話的時候,背后的幾個中年人目光呆滯地站著,也不說什么,都是沉默著。
這一幕看起來非常詭異。
這畢竟是半夜了。
徐冬冬的父親掃了掃季峰,竟然沒有認出季峰來。
“伯父?!奔痉逭f道。
“你是誰?。空椅覀冃《惺裁词虑??”中年問道,他似乎真的已經(jīng)忘了季峰。
季峰感到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怎么會忘記呢?
此刻,徐冬冬的父親目光直勾勾看著季峰,再也不挪向別處。
而那個老村長,也笑吟吟看著季峰,手中的手電筒就垂下來,照著地面,至于剩下的幾個中年,因為黑夜的存在,他們的目光隱匿在夜色中,但是似乎也看向了季峰。
“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葉麟心中暗笑。
對方把他們引到這個地方,恐怕有所圖吧?
此時,葉麟突然聽到了周圍不斷有異響傳來,似乎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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