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強的故事是劉大海告訴張宸的,也正是因為孫昊強的遭遇,才讓張宸心中對他的觀感徹底改變。.
孫昊強的父母雙亡,家中只有一個妹妹,叫孫小妹。86年退伍后,孫昊強回到了他的家鄉(xiāng)S省某縣,在縣供銷社當(dāng)一名司機。孫小妹那時正在上高中,學(xué)習(xí)很不錯,雖然孫昊強掙的錢不多,但是兄妹倆卻很享受這簡單、平凡卻很快樂的生活。
只可惜好景不長,禍從天降。88年7月,孫小妹高考結(jié)束后,和班里的同學(xué)組織起來,一起去了縣城附近的山里野炊,誰也沒有想到,孫小妹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當(dāng)天下午,警方和附近的村民組織起來,對野炊地點附近的山林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搜索,然而直到第二天晚上,也沒有任何結(jié)果。
孫小妹的好友在孫昊強面前痛哭不已,“孫大哥……對不起,她說要去解手,我……我本應(yīng)該陪她一起去的……”
孫昊強面容憔悴,雙眼布滿血絲,其他人員在搜索的過程中還會替換休息一下,但是孫昊強卻不顧任何人的勸告,他已經(jīng)整整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粗媲翱蘅尢涮涞呐?,孫昊強也知道這件事實在是與她無關(guān)。女孩子淚如雨下,老天爺似乎也被感動了,就在這最不應(yīng)該的時候掉下了最不應(yīng)該掉下的眼淚。
本來當(dāng)?shù)鼐揭呀?jīng)向上級求援,請求派警犬來協(xié)助搜查,但是大雨澆滅了大家心中最后的希望,警方負責(zé)人找到了孫昊強,說道:“孫昊強同志,實在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搜索行動將很快停止。對不起,請節(jié)哀順變。”
所有的人都在盡心盡力的尋找小妹,這些孫昊強都看在眼里,此刻的情況,他也不能在過多的要求什么,因此,孫昊強向那個警察和所有參加搜索的人們,敬了個自他脫下軍裝后的第一個軍禮。
警察看到孫昊強的狀態(tài)并不好,便勸道:“孫昊強同志,請跟我們一起下山吧,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不能在撐下去了。”
孫昊強堅定的搖了搖頭,說:“我不會走的,不把我妹妹找到,我是不會走的。”任憑大家如何勸說,孫昊強就是不下山,眾人雖然被他們的兄妹情深所感動,但是面對如此大雨,誰也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勇氣和毅力,只好將一些食物和水留下,并囑咐孫昊強一定要小心。
孫昊強吃了一些東西,找了一個樹洞休息了一小會兒,待雨稍微小一些,便打起精神,繼續(xù)尋找。至午夜時分,雨過天晴,圓月高掛于天空,月光灑滿整個森林。在月亮的指引下,孫昊強在泥濘的林中穿行,大雨雖然已經(jīng)沖刷掉了所有的痕跡,但是那些被掩蓋的罪惡也同樣被這場大雨無情的翻了出來。
這是一片比較濃密的灌木,上面還堆滿了樹枝,要不是大雨將這些樹枝沖走,孫昊強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片灌木后面竟然是一個山洞,在山洞里面,孫昊強找到了孫小妹的一只涼鞋,一條帶血的手帕,還有一條臟兮兮的床單。
“小妹是被人害了!”孫昊強雙拳緊握,兩眼噴火,心中發(fā)誓,“我一定要找到那個畜生,為你報仇?!睂O昊強拿著這些證物,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山洞,但是由于勞累過度,再加上剛才看到孫小妹的東西后心情激動,竟然就昏死了過去。
山林中的鳥鳴聲將孫昊強從沉睡中喚醒,也幸虧他是一個鐵打的身子,戰(zhàn)火錘煉過的筋骨,要是一般人,長時間的勞累再加上昨晚那場大雨,早就趴下了。
孫昊強活動了一下筋骨,睡了半個晚上,精神也恢復(fù)了過來,將昨晚找到的證物都拿好,孫昊強便準備下山報警。剛走出林子,就發(fā)現(xiàn)山道上停著一輛吉普車,3個年輕人剛剛從車上下來。
此時天光已經(jīng)大亮,孫昊強很快就認出了面對自己的那個人,正是自己的鄰居,也是孫小妹的同班同學(xué),叫牛小偉。這時,牛小偉也看到了孫昊強,不過現(xiàn)在的孫昊強蓬頭亂發(fā)、衣衫破碎,牛小偉沒有認出來,反而是讓孫昊強的樣子嚇了驚叫了一聲。
另外兩個年輕人急忙回過頭來,其中一個人手里還拿著一把獵槍,看到孫昊強走過來,忙舉起槍,喝道:“你是什么人?不要過來?!?br/>
孫昊強這時也認出來了,這兩個人他也見過,都是小妹的同學(xué),只不過叫不出名字。孫昊強的心頭不禁疑云大起,這么早,這三個人跑到這里來做什么?昨天搜索的時候,很多小妹的同學(xué)都在,但是卻沒有看到他們?nèi)齻€,怎么今天卻跑過來了?
孫昊強沉聲說道:“你們?nèi)齻€到這里來做什么?”
他一開口,牛小偉就聽出來了,驚恐的說道:“你……你是孫……孫大哥!”
其他兩個人卻不知道“孫大哥”是誰,那個拿槍的人扭頭問牛小偉,“他是誰?”
“他就是孫小妹的哥哥?!迸Pサ穆曇粜〉娜缥米雍吆?,但這并不妨礙那兩個人聽到他說的話。
“孫……孫大哥……你好。我們……我們……是小妹的同學(xué)……”,兩個年輕人無法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緊張與不安,話也說的吞吞吐吐,含糊不清。
直覺告訴孫昊強,這幾個人一定跟小妹的失蹤有關(guān)。孫昊強將手中那個破舊的床單唰的抖摟開來,問道:“這東西是你們的嗎?”三個年輕人的臉霎時就白了,那個拿槍的人本已將槍放下,此刻卻如驚弓之鳥一般又把槍舉了起來,顫聲說道:“這……破東西我們……怎會認識?”
“既然這不是你們的,那你用槍指著我干嗎?”
那個人連忙又把槍放下,解釋道:“習(xí)慣了……習(xí)慣動作,對……對不起。”
“那你們在傷天害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對小妹說一聲對不起。”孫昊強的吼聲讓牛小偉直接癱倒在地,那個拿槍的人還想舉槍,可他的速度又怎么快得過孫昊強。
制住了那兩個年輕人后,孫昊強一把將牛小偉提了起來,“牛小偉,告訴我,小妹在哪里?”
“孫大哥,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小妹在哪里啊……”牛小偉邊哭邊喊,“都是他們干的啊……孫大哥……我什么都沒做,饒了我吧。”
孫昊強把牛小偉丟在地上,罵道:“沒用的東西,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被人欺負了還得靠小妹幫你出頭。我現(xiàn)在也不打你,你老老實實把事情給我交待清楚,若是有一句假話,今天你就別想活著下山。”
在牛小偉斷斷續(xù)續(xù)的敘述中,孫昊強終于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一個叫賈強,一個叫薛磐,都是縣里衙內(nèi)級的人物,學(xué)習(xí)不怎么樣,壞事卻沒有少干。牛小偉生性懦弱膽小,平時竟被他倆欺負了,后來干脆就做了倆衙內(nèi)的跟班。高三上學(xué)期,賈強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些醫(yī)用乙醚,這東西的作用他們是知道的,于是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們的頭腦中產(chǎn)生了。
第一個不幸的女孩昏迷后被他們拖入樹叢,三個人都有些緊張,結(jié)果賈強和薛磐一致決定,讓牛小偉先上,牛小偉不敢,就被倆人強行脫了衣服壓倒了女孩的身上……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由于幾個人首尾收拾的比較干凈,完事后都會把女孩的身子擦干凈,衣服穿好,所以有的單純的女孩子醒過來后,甚至都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清楚的女孩子大多也沒有選擇報警,因為連歹徒是誰,有幾個人都沒有看清楚,報了警也未必能查得出來,反而會累了自己的名聲。在這種情況下,賈強等三人膽子越來越大,連連出手,高三一年,毀在他們手中的女孩就有十個人之多。
賈強的班上也有幾個很漂亮的女同學(xué),賈薛二人早已是垂涎三尺了,但是礙于是自己的同學(xué),天天都要見面,要是有點差錯,不好掩飾,所以賈強他們一直忍住了,沒有動手。
不過高考結(jié)束后,兩個衙內(nèi)覺得要是再不動手,以后怕是就沒有機會了。因此,利用這次的野炊,兩個衙內(nèi)進行了周密的策劃,本來目標是鎖定頭號班花孫小妹的,但是遭到了牛小偉的堅決反對,倆衙內(nèi)非常驚訝,想不到一向懦弱的牛小偉這次竟然如此堅持,由于還需要牛小偉為他們跑腿,因此倆人最后也妥協(xié)了,其他幾位姿色不錯的女同學(xué)頂替孫小妹上了黑名單。
三個人商議,這幾個人中誰落了單,就向誰下手。完事后就由牛小偉將其救醒,并謊稱在此處發(fā)現(xiàn)她突然昏迷,在那個時候,女孩看到自己衣衫完好,即便身體有不適的感覺,也絕不會和牛小偉說,時間拖下去,女孩報警的可能性也很低。
野炊的當(dāng)天,牛小偉跟著去了,賈強和薛磐謊稱家里有事不能參加,卻早早的來到野炊地點的附近布置。野炊的地方是林間的一塊空地,有小溪流過,三面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雖然這里是年輕人春游野炊常來之處,但是由于周圍的林木過于茂密,所以一般人很少會走入森林超過50米。有一次賈強他們大著膽子往森林深處走,竟然在距離空地大約500米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而這次作案的地點就被他們選定在這山洞之中。為了玩的更舒服,兩個人甚至還找了一條舊的但是大大的床單鋪在了地上。
野炊的當(dāng)天,名單上的幾個女生都有落單的時候,但是由于他們進入森林的距離都太短,比較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賈強和薛磐并沒有動手。按照計劃,牛小偉要等某個女生消失大概半小時后,再來山洞,這樣,他既可以有機會施暴,也不會讓自己在同學(xué)們面前失蹤的時間顯得太長而導(dǎo)致懷疑。
看著名單上的目標一個個都安然無恙,牛小偉心里也在著急。偏偏這個時候,他看到孫小妹一個人走進了森林,牛小偉的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對賈薛二人的承諾一點也沒有信心,而現(xiàn)實也確實在朝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十分鐘……二十分鐘……孫小妹還沒有回來,牛小偉忍不住了,借口去拾柴火,也走進了森林,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那個山洞。